最后,反倒是白央因为不会换气,而憋得满脸通红,不得已推开他,暂停了这一吻,她气喘吁吁的说,“等,等一下,我喘不过气了……” 聂岑让她的脑袋枕在他肩上,他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嗓音低哑,“笨蛋。” “呵呵,你又被我猥亵了。”白央傻乐,双手攀抱着他的脖颈,心中溢满了甜蜜。 聂岑喉结微动,“所以你是个女*。” “所以你不是Gay!” 白央忽然抬起头来,双眸闪烁着晶亮的光彩,她激动的说,“你刚刚吻我时很投入哦,根本不是被迫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排斥我!” 聂岑俊颜cháo红,他闷着性子不说话,只点了点头,承认了她的分析判断。 白央开心的原地蹦跳两下,嘴里嚷道,“我就知道你是正常人,不会喜欢同性的!” 聂岑勾唇,黑眸中盛满笑意,“所以,你是在试探我?” “嘿嘿,是啊,我得弄清楚,你究竟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嘛。” 白央得意洋洋,她说完,心下一动,又突如其来的偷袭聂岑,吻他上瘾似的,*他回吻她…… 谁知,突然有白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有路过的人在偷拍! 聂岑反应迅速,立刻扭头去看,结果那人跑得比兔子还欢快,不待他看清模样,便消失不见了! “怎么办?”白央握拳,“要不要去追?” 聂岑皱眉,“算了,拍就拍吧,谁叫你动不动就*我呢?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哈哈,每一段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先耍*,你看白娘子、祝英台、七仙女、牛郎,哪个不是呢?单身狗之所以单身没爱情,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不懂耍*!”白央一下子被逗得大笑,她振振有词,将厚颜无耻发挥到极致。 聂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满脸黑线,“耍*得先看脸好吗?如果长得丑,得到的不是爱情,而是耳光!” “是嘛?那我得到了什么?不是耳光,那就是……爱情!”白央拉长的语调,夹杂着小心翼翼的期许。 聂岑故意逗她,“谁说不是耳光?你屁股不是刚刚挨了一下么?” “呃……这也算啊!”白央顿时焉了。 “走吧,去操场跑几圈,然后吃点宵夜。” “没劲儿。” 聂岑握住她的手,无声的笑,“行了,你不丑,勉勉qiángqiáng还能看。” “不够!美艳呢?给你机会,重夸一次!”白央不依不挠,自尊心严重受挫,竟然敢说她丑! 聂岑gān脆将她拦腰一抱,大步走出黑暗之地,白央哭笑不得,这少年到底是有多*啊! 翌日。 在聂岑自曝是Gay的热点不曾消退的làngcháo下,有人匿名又曝光了一张照片,标题杜撰为:白央不甘做替代品,再度出手猥亵聂岑! 于是,事件持续发酵,甚至惊动了校报记者,追上门来采访聂岑,避之不及,聂岑被围堵在教室。 “聂岑同学,请问一米八的你,被一米六的学姐猥亵,你确定你是受害者么?”提问的记者是女生,言辞犀利,明显是女权拥护者。 被一堆看热闹的同学包围,聂岑无法不理对方,只得脸红着辩解说,“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 PS:第一更五千字,还有一更三千,大家稍等,晚点再来看。 ☆、072:白央,我要跟你公平竞争(补更) 聂岑一句话开了头,围观的同学们立刻被勾起了浓郁的兴趣,谁知,等了好半天,他却没有了下文…… “后来呢?” 包括女记者在内,所有人几乎齐声发问。 聂岑窘迫不堪,他思忖着缓缓说,“后来……无法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白央学姐是跆拳道黑带一段。” 他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倒吸一气,然后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慨连连! “原来你是被学姐用武力征服了!” “白央学姐好牛叉哦!” “跆拳道!黑带一段!” “不敢惹的大姐大啊!” 聂岑点头,“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请同学们不要再为我c心了,如果白央学姐嫌弃了我,我恐怕就真的要将同性恋付诸于实际了。” “卧槽!” 一帮男生吓得立马后退几步,个个守护清白似的双手抱胸,齐声呼吁,“千万不要!” 校报女记者诧异的盯着聂岑,“你真的是Gay?” 聂岑面色平淡,仿佛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似的,“有必要骗你么?既然已经公开了,那么我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我不喜欢女生,一个都不喜欢,不是因为白央,而是因为我自己的性向。我希望有关我和白央的所有流言蜚语,都到此为止,世界这么大,同学们有机会应该出去看看,尤其是女生们,我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但是我担当不起,请不要再把时间làng费在我这儿一亩三分地,外面的世界更辽阔。” 语落,他拨开人群,步伐沉稳的离开。 身后,惊愕之声阵阵,却已不再是他关心的范畴。 裴雅苏的电话打过来时,聂岑一脚刚踏出校门,打算去接白央。 今天气温骤降,骑自行车太冷,他便提出只要上课时间岔得开,便接送她去家教,她自是满心欢喜的答应。 “苏苏。”接通来电,聂岑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不会再跟小姑娘计较。 裴雅苏却嗓音含怯,“小岑哥,你还生我气么?” “不生了。”聂岑莞尔,“你最近怎么样?” 裴雅苏很缓慢的说,“我在努力学习呢。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和白央赔礼道歉的。我想请你们吃饭,好吗?” “苏苏,不用了,白央也不会放在心上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谁也不要再提,以后你好好的走正道,我们就放心了。”聂岑道。 裴雅苏连连摇头,“不不,我真心想请你们吃饭的!小岑哥,你不答应的话,就是心里其实没有原谅我啊!” “苏苏,我真不生气了。” “小岑哥,拜托了!” “好吧。” 无奈应下,约好时间,聂岑去车库提车。 接到白央后,他说了裴雅苏请客的事,白央歪着脑袋思考了三分钟,“你确定,你的青梅竹马不会再使坏心眼儿么?” 聂岑俊脸一沉,“她敢!” “好吧,那就去呗。”白央耸耸肩,其实她很无所谓,大不了再打一架呗,只是她不想聂岑夹在中间为难。 …… 裴雅苏定的餐厅在静安区乌鲁木齐北路,万岛日本料理店。 聂岑和白央到达时,裴雅苏已经在等了,见到他们二人成双成对的出现,她笑得有些僵硬,“小岑哥!白央姐!” 白央一惊,“哟,你改口叫我姐啊?” “呵呵,你比我大嘛,之前我不懂事,现在……我叫你声姐姐是应该的,我向你道歉,请原谅我。”裴雅苏诚意十足,态度谦恭。 白央挑着唇角笑了一声,“好,我接受你的歉意。” 聂岑微笑,“都坐吧。” 三人落座,裴雅苏把餐单递给白央,热情的说,“白央姐,你来点吧,你喜欢吃什么,千万不要客气哦。” 白央垂眸看了看餐单,不好意思的说,“你们点吧,我没吃过这些东西,完全不懂。” “呃,不会吧?”裴雅苏惊讶。 白央摇头,略觉尴尬,这时聂岑凑过来,一边翻动餐单,一边柔声问她,“喜欢吃虾么?” 他的介入,令白央少了几分局促感,她轻声回应他,“嗯,喜欢。” “huáng油大虾不错的,尝尝?” “好。” “吃海鲜不过敏吧?” “应该不会吧,我吃过田螺,没有过敏。” “嗯,烤银鲟鱼也可以的,再来个三文鱼寿司、烤蟹脚、铁板扇贝、鹅肝、蛋huáng酱焗明虾、金针肥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