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下班然后回家,只是在回家的途中想起钱包落在了公司,就折回来拿钱包,后来就遇上了zha弹事件。” 她无比心虚不自在地转过身,开始擦桌子上的灰尘。 这女人太不会掩饰自己了,每次只要一撒谎就不敢和他对视。 他眯眼应了声,“恩。” “我去趟洗手间。”她忙找出一个很搓的理由,从他的视线里逃走。 她刚离开,被她落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提示为收到一条短信。 爵赫连从来不削看她的手机,但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他捡起手机,不声不响地点开了信息。 “晚风,你的伞那天下午落在了我家里,都三天了,什么时候过来取?” 信息的署名是路少桦。 三天前?不就是公司发生爆炸那天下午? 爵赫连沉着气,动手按下几个字发送了出去,然后清空收件箱和已发信息,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梁晚风并不知道,爵赫连用她的手机给路少桦发了信息。 他靠在病床上闭目养神,梁晚风突然推开门进来,慌张地说道,“门外围了好多记者,爵赫连,你没事不要出去!” 她热的直扇风,这些记者也真是的,吃饱撑着喜欢到处扒粪挖掘新闻。 他嗯了声,面无表情。被他搁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接听起来。 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筒里传来骂人的声音。 “爵赫连,卑鄙小人,别以为在背后使小动作,我就不知道!”路少桦伸手拭去嘴角,扶着桌脚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他被爵赫连的人手教训了一顿。 “彼此,路少桦和你比起来,我这只算小菜。”他阴笑了起来。 “哼,爵赫连你的命可真硬的!”路少桦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以先死?”爵赫连鹰隼的眼眸闪过一丝狠绝和暴戾之气。 梁晚风背对他,感觉后颈一阵凉飕飕,“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神经,难不成又在找路少桦的麻烦?” 爵赫连丢了手机,目光斜视着她。 “梁晚风,该死的女人。”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吓了她一跳。 “你……你在说什么?” “还装是吗?等着我给你颁发最佳演员奖?”他扬起嘴角,眼底覆上冷意,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他拼了命救下她,结果她报答他的是什么?合伙和路少桦想让他死?她以为她可以顺理成章地骗走爵家的一切?这就是她嫁进爵家的目的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哪里演戏了?你干嘛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梁晚风实在是不懂自己哪里又招惹到他了。 “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着乐,这么想要爵家的一切,这么想我死是不是?”他突然将身上的被子给踢掉,下了g朝她走来。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我丈夫,我为什么想你死?”她摇了摇头,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在演下去就没意思了!梁晚风,与其待在这里等我死,还不如回去找路少桦商量下一步对策,也许更有用!”他用力将她抵在了墙壁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最后冷笑着松开了她,转身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梁晚风总觉的哪里出了错,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难道zha弹和路少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