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文心里舒服了不少,那是,他眼光多好啊……等等!差点被你蒙过去了,怎么觉得你像是在糊弄我呢?人才和为人,不是一回事。资本家在给慈善基金捐款的时候,是会考虑这样的捐款能够避税的。没有实质内容的创业者,他手上甚至没有任何项目……”周世文摇头,他才不会轻易被糊弄。 郑熙行笑了,伸出一个巴掌来:这个在他身上早有体现了,你以为,一个孤儿,一步一步走到我们面前,被你我记住,靠的只是运气?我刚才说过了,他做事有计划,而不是仅靠天赋,或者说,有效利用资源正是他的天赋之一。至于项目……你觉得我需要自己画蓝图?只要看得懂,有嗅觉就可以了!他不缺赚钱的嗅觉!小钱耗子在t大,能嗅不到合适的项目?我亲眼看着他坑了魏三的十万块捐福利院去了。” 他还gān过这事?我以为……” 呵呵,你以为是魏三良心发现呐?他到现在都没品出味儿来!要不我也不会犯嘀咕,还能轮得到你跟他亲亲热热的?” 周世文幸灾乐祸地笑道:魏三他活该!小孩儿做得好!小孩儿就没作弄过正经人。原本还担心他吃亏,现在看来,挺好的。” 郑熙行收回了手,叹道:其实呢,也是我现在不适合再做更多的啦……总不能把全国赚钱的行业都承包了吧?” 周世文笑道:你可以了,未来二十年内,你这一行都坏不了事。” 凑合着办吧,再多攒点家底子。光靠一样也不行,我以后还真想搞风投。这小孩儿这个,不是我跟你争,我投他,知道他能成。” 周世文作投降状:是是是,我低估人家孩子能力,当是做慈善了,是我不对。哎,人你可得照顾好。” 你看他用么?正常竞争,他是没问题的。” 周世文接口道:就怕瘦田没人耕……” 谁争我揍谁。” 两人一□□头:哎~” 末了,郑熙行感叹:这么多年了,我头一回觉得一个人这么有成功相。” 周世文喷了:得了吧,叫你一声老郑你就不知道北了,还这么多年?你可比我还小两岁。你会相面?你什么时候相信这个了?” 你以为我说的面相是什么?那是个人综合素质的外在表现。哎,就我刚才说的这几条,你说,我要不下手,那还是人吗?那是有钱不赚的王八蛋!” 所以只准备捞这个赢面最大的,放过其他的?” 周世文道:也不是放过其他的,jīng力有限的情况下,你选谁呢?即使更有jīng力,我的优先选择也不会变。搁着你,会优先选择其他人么?为什么不呢?因为这小孩让大家安心,可以深jiāo。 是有一些人,可能已经有项目了,也已经是成年人了,看起来条件具备了,也适应在商场上打滚。可不是我的优选项,商场上,不止是在商言商那么简单呐。” 滚你的吧!” 别,招待顿饭呗。尝尝山珍?” 出息啊你!瞧上山货了吧?哈哈哈哈,没给你!你白想这么多,还不如人小兵教他踢一仨礼拜正步的jiāo情。” 郑熙行的脸,有点黑。 ———————————————————————————————— 越宁完全不知道已经被两个新生代看好了,正在被旺祖大伯夸奖。 到了第二学期,通常已经没有什么家长会再送子女来上学了。吕旺祖是因为有笔生意在附近要谈,顺便再跟儿子过来转悠转悠。来都来了,再顺便请吃个饭。他还担心儿子在学校里表现不够好,还像在家里时一副高人”范儿,不能跟同学打成一片呢。 到了一看,发现儿子跟室友相处自然,不由老怀大慰:哎哎,都去吃个饭。小明啊,把你同学都叫上。”天气冷,不太好像夏天的时候把金链子挂在外面,他就穿一件镶着毛领子的大衣,金链子在领口一会儿露一面。手上还是那么多的金戒指,除了一块在袖口忽隐忽现的镶钻表,另一只手上还有一支挺粗的金链子。总之,浑身上下继续闪耀着我很壕”的气息。 吕小明:…… 在越宁收拾宿舍的时候,赵夫子也大包小包地来了,开学的时候都这样,各个带着自家好吃的,然后过上了jiāo换食用祖国各地美食的*生活。最迟一个月后,所有东西(哪怕是特别能扛保持期的)也都吃完了,再开始苦bī地吃食堂。 于是打电话给林qiáng,邀他出来吃饭。林qiáng家在本地,也没什么离愁别绪,林奶奶想他了,一个电话,他当晚就得屁颠屁颠回去彩衣娱亲。现在接了同学一个电话,他又钱包一揣,过来吃饭了。 大家跟吕清风关系挺好,没一个跟他客气的,上赶着叫叔叔”,拥簇着吕旺祖去吃饭。被闪在一边的吕清风:…… 还是在上回的饭店,吕旺祖订了个包间,自己生意上的烦心事且扔到一边去,专心观察儿子的人际关系。后来发现,四个人里面,赵修文最稳得住,但是如果越宁有什么主意,通常会被其他三个人接受。成功人士的看法,很多时候都是重合的,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成功。吕旺祖对越宁也给予了不一样的重视,他没有像郑熙行一样分析出个一、二、三来,却直觉地认为,越宁比其他三个人(包括他儿子),更懂得在这个社会上的生存之道。 很不幸的是,在吕旺祖夸赞越宁发动大家一起学习,还考英语”的时候,越宁特别不好意思地招供:其实,那个证……不用考的。” 啥?”另外三只大一菜鸟都有点懵。三人都觉得,这考试也不怎么难,考也就考了,听到越宁当初提议的时候,就都点头了。现在告诉他们,不用考?小子,你这回熊大发了啊! 越宁只好把自己遇到大牛,被大牛领回家去蹭饭,然后被大牛提醒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另三人也傻了:原来是这样吗?等等,你怎么之前不说遇到大牛了?” 越宁翻了个白眼:大牛知道我是谁呀?就这么凑上去,问什么?”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三人默。 吕旺祖十分赞同地拍桌:宁宁做得对啊!有时候啊,大腿不是见到就要扑上去抱的。我做生意也是这样的,无缘无故扑上去啊,人家当你是神经病啊。这些大人物呢,见过的虾米多了去了,知道你有所求,哎,对你的评价就不会好,跟着一起扑上去的人啊,也要倒霉哦。不是走投无路,就不要冲动,要做得自然一点叻……” 难得有斯文人”这么认真听他讲话,吕旺祖又喝了两杯小酒,话越发的多了起来。就是吕清风,也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爹比想像中的有内涵。 这顿饭吃得让人满意极了,无论是胃口上还是jīng神上,临别的时候,三人向吕旺祖说:叔叔再见。”的时候,就郑重了许多。吕旺祖只是顺道过来,吃过了饭,连夜就赶去谈生意了,吕清风要送机,被他赶回来了:等我上了飞机,都到半夜了,你还怎么回学校?我带着秘书助理。” 吕清风回来,沉默了不少,直到看到越宁和赵修文分发土特产和吃食,才振奋了一点,也拿出一个老大的瓶子:看,我们家的橄榄菜!”这时节橄榄菜还挺稀罕的,三个人嚷嚷着要打土豪。吕清风痛快地道:一起吃。”又想起来当初楼欣送越宁橄榄菜的事儿,也大方地表示,要分她一部分。然后被林qiáng嘲笑了:刚开学,她肯定也带了!” 嘲完了吕清风,林qiáng又抽抽鼻子:什么味儿?哎,宁宁你那个包里装了什么?别变质了吧?” láng皮啊! 三人围观了一回,啧啧称奇:这哪儿弄来的?” 吕清风是见过好东西的人,翻看了一下,皱眉问道:宁宁,这是你买的?” 赵修文关切地问:怎么?不好么?” 不够太高的价啊,皮子本身不是很好,手艺只是一般,而且,毛这儿是不是燎过了啊?哪个jian商啊?”吕清风卷袖。 越宁哭笑不得:我就那么像是会吃亏的人吗?láng是我跟人一块儿打的,皮是就手找人给弄的。使过□□,皮子当然会有损伤啦。” 三人看了一回láng皮,也不分吃的了,围上来bī问越宁:你怎么遇到这样的事的?这么过瘾?你打过枪了?不对,你还打láng了?”你不是个年幼体弱的林弟弟”吗?你那么多姐姐是白认的吗? 没有,我就套它脖子了……”等越宁把打láng的经过说完(一点也不jīng彩),三人都咂嘴,觉得越宁的描述太gān巴巴的了。 赵修文郁闷地道:这就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