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她抹掉鼻子上的泡泡,“我从来不会给外婆丢脸的。” 古月阳欣慰,又说:“还有啊,阿璇的儿子可能也会去。” 南织的这位“未婚夫”,包括古月阳在内,都是只知道比南织大五岁,姓“言”。 至于名字是什么,她们都不记得。 因为曾璇对他的称呼就两个:不孝子、倒霉孩子。 “你啊,放宽心。”古月阳笑了笑,“这年代没有指腹为婚这套,我和你璇姨也不会按着你们拜天地。就当多个哥哥、多个朋友,大方些就是。” 南织趴在浴缸边上,大眼睛眨啊眨,嘟着嘴哼唧:“您这话应该跟那个不孝子说,我可没败坏过他的名声。” 古月阳掩嘴直笑,“别胡说。” * 五天后,南织从L.Zjiāo接离开。 叮当舍不得她,两人约好过段时间出来吃火锅。 了却L.Z这桩,她也终于睡了一个好觉,迎接周末——和曾璇以及不孝子的饭局。 当天。 南织取出曾璇送她的桃红色旗袍。 这件旗袍简直不菲,设计师是红极一时的Leo杨,上面绣着的白色小雏jú全是人工缝制,一针一线,jīng细jīng致。 至于旗袍的剪裁,完美展现了什么叫“玲珑有致”。 南织在家试穿好,仔细叠好放进袋子里,准备到了酒店再换。 她化了一个淡妆,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唯一稍显浓艳的是她的唇色,选的是带点儿细闪的蜜桃色,和旗袍很搭。 准备工作结束,南织给小橘子放好粮,出门。 “好啦,你不能出来。”她抛出去小玩偶,小橘子去追,“等我回家啊。” 关门转身,言湛正好也出门。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西服,笔挺高大,白色的衬衣解开两粒扣子,没有往日系领带时的严肃,多了几分不羁的性感。 南织愣愣地欣赏三秒。 现在,她和L.Z已经没关系,心情坦dàng不少,就像真正的邻居一样,她打了个招呼,去按电梯。 言湛没反应,眼皮都没抬,也过去等电梯。 两人一言不发地等了会儿,又一言不发地坐电梯,基本上形同陌路…… 陈叶安主动请缨做司机。 见人出来,她打开窗户chuī了口哨:“美女,这边。” “……” 陈哥你还能再哥点儿吗? 言湛远远地撇了一眼,皱起眉头。 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南织身上,以至于看到陈叶安也没在意,否则,他会立刻认出这就是曾经的“大灰láng”。 南织先到袁西那里取蛋糕。 到早了,她和陈叶安坐在老地方等候。 “不知道你这未婚夫长什么样啊。”陈叶安好奇道,“你说会不会是个高富帅?要是的话,我看你就从了吧。” 南织喝口奶茶,摇头说:“我和他,不可能。” 他们俩是妥妥的“孽缘”,未见就两相厌。 南织常年生活在国外,国内的圈子却没有彻底断绝,“未婚夫”对于别人一提她就翻脸不认人的事,无数次传进她的耳朵里。 久了,那些人给言家面子,却不会给她面子。 背地里都说她想麻雀变凤凰,飞上高枝。更有人恶意太甚,说她外公没了,她外婆想借着把她塞进言家,好延续南家昔日的光辉。 开玩笑! 他们南家现在依旧很光辉好么。 陈叶安动动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宝贝,话别说的太早哦。万一呢?” “没有万一。”南织重申,“我和他,不可能。” * “不可能。” 曾璇翻个白眼,她不就是想再渗透渗透吗?至于嘛,反应这么大。 小心打脸!!! “行啊行啊,就当妹妹吧。”曾璇摆手道,“我也懒得因为这个总和你斗智斗勇。你以后多关照芒芒就行。” 言湛点头。 曾璇掏出镜子摆弄头发,想起什么,又说:“对了,芒芒现在改名,不叫唐兮了。你待会儿别叫错了。” 言湛想问那叫什么? 可曾璇忽然又啪地合上镜子,神情愤怒,“想起那个姓唐的,我就来气!芒芒早就该随母姓了。姓唐的根本就不配做芒芒的爸爸!婚内出.轨,千刀万剐!” 关于未婚妻的身世,言湛略有耳闻。 大约是父亲出轨,母亲带着女儿前往美国,之后父亲又和出轨对象重组家庭,原配夫妻老死不相往来的俗套现实。 “既然改姓,就是和过去告别。”言湛说,“你不要多提。” 曾璇瞪他,不悦道:“你以为我傻啊?我也就是和你说说。芒芒真是命苦!摊上个这么个杀千刀的爹,对她不闻不问。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个烂人,芒芒什么是都自己来。” 她说的有点儿渴,喝了几口茶,又说:“要不是外婆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芒芒早就回来了,回国前还病了。你知道多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