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看着他,眼神微微震动,而后垂眸。她的答案,是再次凑近的朱唇。 贺容予接过她送来的唇舌,像探索新事物一般,着过她舌根。昭昭只觉得脑子一空,浑身一下子战^栗起来,连拉着他衣服的手指也失去力气,腿发着软,往下坠。 被他接住,抱得很紧,紧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 昭昭眼中的泪越积越多,眼前贺容予的脸也变得模糊。她连呼吸都忘记,直到忽然重心一空,感觉自己被贺容予一把抱起。 贺容予抱她始终很轻松,毫无压力,小时候是,长大了也是。他放昭昭在chuáng侧坐下,但坐在自己怀里,压着腿。 昭昭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衣裳松松垮垮,系带不知道几时被解开的。她看一眼贺容予,贺容予又吻下来。 亲吻的同时,手也没停。从松松垮垮的衣裳里,往里进,碰到她贴身小衣,一顿。 他想起某天夜里,真切地感觉到她长大。 贺容予贴着她嘴角,说:“我们昭昭确实长大了。” 从左往右,隔了层小衣,粗略地感知。柔软的,握不住。 他嫌小衣碍事,去掉这层阻隔。 粗粝的掌心和凝脂一般的肌肤相碰,令人发抖。昭昭睫羽扫动,没敢看贺容予。他像小时候检查她功课,女先生不会说她坏话,因为她嘴甜,人也漂亮,总是帮她说好话。但骗不过贺容予。 门关得严实,下人们都被遣退,就算有什么动静,也没人会听见。窗牖推开半扇,但没有风,六月底正是炎热的时候。 里间一侧专门安置冰块降温,今早才刚换,丝丝缕缕地散发着凉气,与从窗牖里进来的热气打个正着。 他似乎检查完了。昭昭只觉得心口一片有些火辣地疼,还有些涨。 她不再是小丫头片子,而是他的女人。贺容予的女人。并且是唯一的。这几个字听来便令人高兴。 她微低着下巴,喉头微动。 贺容予的手虚搂着她后背,在思考接下来做什么。一面想着,一面还是吻她。 吻不再克制,充满了侵略性,但又残留了一丝温柔。这种温柔像一个勾子,勾着她的心七上八下,起起伏伏。他极有耐心地亲吻过每一处,观察她情^动的反应。 昭昭好像变成一条游错路的鱼,从河水里进到海域,找不到方向,想往前又被海làng往后推。 再然后,她从鱼变成人,从海水里冒头,大口呼吸。 这才只是风雨来前的乌云满天。 她抱着贺容予胳膊,感觉到他抽回手。她脸红起来,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得到,也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 太糟糕了。还有更糟糕的。 从他的长指变成他自己。 有前面的基础,没太困难。但她还是很不适应,咬着唇忍耐。贺容予极温柔地哄她,一声声唤她昭昭。 她也跟着喊二哥。 但她一出声,贺容予便更变本加厉。 “昭昭,叫我名字。” “……贺……容予。” 也没用。 昭昭叫他二哥,有种背德感。纵然知道他们之间并非流着同样骨血,甚至为了保护她,连她户籍也没添入贺家。但他幼时抱她哄她,亲手喂饭,看着她一点点长大。还是太过刺激感官。 可她叫他名字,也一样。 贺容予在粗重的呼吸里叹气,又试了试。容予,涵之,哥……叫什么都一样。 他慢慢领悟,似乎只是因为,是她。她随意出点什么声音,都让他忍耐不住。 从青天白日到夜色降临,昭昭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整个人像从汗水里捞出来,头发湿了一层,很不成体统。贺容予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副样子哪儿能让人看见,所以贺容予抱她简单沐浴了一番,直接让她宿在了自己房中。虽说他的卧房昭昭常来,但再常来,也没有留有昭昭贴身衣物的可能。 贺容予替她简单擦gān,去衣柜里找了一身自己的寝衣,替她换上。昭昭全无力气,又qiáng撑着不肯睡,眼睛半睁半闭的,任由贺容予摆弄。 她趴在贺容予怀里,眯着眼靠在他肩膀上说话。声音很轻,又含糊,贺容予起初没听清,待仔细一听,发现她说的是:“二哥,我好喜欢你。真的。” 贺容予低头在她鼻尖轻啄了下,道了声:“好。” 后来实在撑不住,昭昭趴在他怀里便睡过去。贺容予将人轻轻放下,捏了捏眉心,脑中想到一个词,堕落。 他碰了碰自己鼻尖,轻笑声落在沉酣的夜色之中,起身穿戴整齐,转去书房。每日有每日要批复处理的事,原本该下午做,现在只好晚上做。 - 第二日昭昭醒时,贺容予已经走了。云芽过来伺候她梳洗打扮,昭昭紧张了一瞬,但云芽似乎没有察觉。贺容予虽然放纵,也没完全放纵,咬她脖颈的时候没用力,近乎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