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化成人形,二话不说就将贾勉扛起,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即刻便有另外的龙看到了这一幕,赶上前来劝谏:"陛下,大战在即,不能发情啊!" 匕破遏头也不回:"今天晚上,不论有多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准进来打扰我!" 龙族长老面面相觑,直到匕破遏的身影消失在宫殿深处之后,他们私下议论:"一整个晚上!!" "居然,发情整个晚上!!" "陛下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只要一个晚上?难道不是应该xo不停一百年才对么?" "陛下这是……阳痿早泄吧?" "要不要叫御医给陛下看看?" 贾勉被匕破遏头下脚上的扛着,他尽管很想反对匕破遏这种略微粗bào的行事方式,但现在形势比人qiáng,他手中没有任何可以控制匕破遏的东西,所以他很明智的闭嘴,在没有搞清楚一切之前,尽量不要激怒这位容易bào怒的龙帝。 他只是四处扭头观察了一下周围,很显然,龙族的建筑风格以宏大为主,但并不豪华奢侈,他们的宫殿石柱足足可以二十人环抱,穹顶亦非常高,几乎可以抵达山巅。 最后,匕破遏的脚步在他自己的chuáng前停了下来,然后,他将贾勉甩到了自己的chuáng上。 匕破遏说:"今天晚上,你和我睡一张chuáng!" 贾勉满头黑线,他环顾了一下匕破遏的这张chuáng。 整个chuáng是一大块岩石雕成的,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chuáng上草草的垫着一些红色的gān草。 虽然整个chuáng很简陋,但是贾勉不是太介意和匕破遏同睡一个足球场…… 于是他点了点头,开口问:"你为什么自杀?" 匕破遏浑身一震,他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的身体微微前曲,双手搭在贾勉的肩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贾勉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么?为什么忽然自杀?" 匕破遏盯着贾勉的双眼,他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贾勉,过了片刻之后,他忽然张开双臂,将贾勉紧紧的拥入怀中,他的下巴抵着贾勉的头顶,整个身体都环绕着贾勉,他说:"你是……真的是勉勉?" 贾勉说:"不然你以为我是谁?另外,不要用这种称呼喊我,弄得我总是想起楚守仁……" 匕破遏将贾勉稍稍松开了一点,他脸上露出笑容:"我还以为你是一个长得像勉勉的人形生物……" 贾勉无语,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匕破遏说:"好,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说毕,他便大步的走出寝宫,对外面侍立的侍卫说:"出去告诉各位长老,我最近很忙,打仗的事情,让他们去做吧!" 侍卫吃惊的看着匕破遏,问:"陛下……最近……大概是个什么时间呢?" 匕破遏说:"至少要忙一百年,两百年也说不定!"说完就转身进殿,宫殿的大门被合上了。 侍卫在震惊了三秒种之后,忽然变得惊慌失措,他们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如丧考妣的哀嚎:"不好啦,陛下发情了……不好啦……陛下要发情一百年啊!!!" 众位龙族长老听到了这个可怕的消息,齐齐变色,他们赶紧连夜起chuáng,聚集在匕破遏的寝宫外,商议怎么阻止匕破遏发情。 "给他吃早泄药?" "你发情起来,除了jing液会吃别的东西吗?" "把他打昏,qiáng制阻止!" "会闹出龙命来的啊!" "听说他的发情对象,是一个很丑的人型生物?" "听说他会说话,是个妖怪!" "人妖!祸国殃龙的人妖!" "怎么办,这可是最可怕的消息了!飞机杯呢?有没有用?" 就在众位龙族长老一筹莫展的时候,寝殿中的匕破遏正紧紧的按着贾勉,肆无忌惮的吻着对方。 匕破遏在侵占了贾勉的唇舌之后,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他试图将贾勉的大腿分开,但是贾勉挣扎的厉害,他就用了更大的力量,引来了对方更加剧烈的挣扎,最后……咔嚓一声,贾勉的大腿和盆骨的联合处被匕破遏给弄脱臼了。 一声惨叫从匕破遏的寝殿中发出,聚集在匕破遏寝殿外的长老更加焦急了:"完蛋了,这可是龙族开始发情的前兆啊,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阻止!" 匕破遏终于停止了他的粗鲁的jiāo配前奏,开始扒下贾勉的蕾丝内裤,帮他上大腿。 等到一切弄完,匕破遏看着面前的贾勉,有些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唇,他觉得口gān舌燥。 贾勉身上穿的那些蕾丝衣服已经被匕破遏全部扯碎,只搭住他最关键的部位,贾勉因为疼痛而浑身冒汗,身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双眼微眯,疼痛让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嘴唇都咬破了,渗出血。 贾勉呻吟:"你……能不能轻点……我是人类,虽然吃了基因丸,但也经不起你这样……这样折腾……" 贾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痛到极致的类似呻吟的话语对匕破遏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匕破遏的下身急速的勃起,扩张,将他身上所穿的袍子,支起了一个威武雄壮的帐篷。 匕破遏很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郑重的道歉:"我……太激动了……不是故意的……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有点事情要解决……" 说完,匕破遏再次冲出了寝殿,等待寝殿外面的长老们舒了一口气,开始文谏死。 "陛下,您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情啊!" "陛下,请您把生命的重心,放在和敌军jiāo战,领导龙族独立的战争上来!" "陛下,万事请三思啊!" 匕破遏很gān脆的说:"去把我的飞机杯拿来!" 龙族长老齐声恭贺:"陛下英明!陛下睿智!此乃我龙族之福!" 匕破遏专属的飞机杯很快就被人抬了过来,在他快速的解决了一次之后,他才在第二天的huáng昏时分,再次踏进自己的寝宫。 贾勉的身体愈合速度很快,在经过一天一夜的修复之后,他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但饥饿随之袭来,他没有东西吃,也没有水喝,而且匕破遏的chuáng一点都不舒服,只有一些红色的gān草,于是他把那些草铺成了一个厚厚的草团,把自己的身体埋在红色gān草之中,忍饥挨饿的睡了过去。 匕破遏看着睡在自己chuáng上的贾勉,他身上盖着龙族最珍贵的,带有特殊芬香气味的红桂草,白皙的面颊显得分外沉静。 这个时候的贾勉看不出他在地球上那种冷漠冷酷一丝不苟的看守员作风,反而显得格外的诱人,于是,匕破遏又需要飞机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