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子一闻到悦兰芳身上传来的兰花香味,心里不知为何,体内骚动更大。 自己怎麽会如此悦兰芳神情似是紧张的捉着经天子,但却在心底闪过一抹冷笑。 说过了,就算用绑的也要把你紧紧绑在我的身边。 没有人能够在你心里占得一席之地。除了我,除了我悦兰芳之外,谁都不可以「放开。」经天子想推开悦兰芳却发觉自己心底的那股欲念反而更深。 他是怎麽了?怎麽会想跟兰作那件事。 不行,自己一定要忍住。经天子,你能的。 「天子?你到底怎麽了?」悦兰芳的手指无意的滑过经天子的唇。 经天子立刻苏麻的轻吟了一声。 「天子?」悦兰芳紧紧将经天拥入怀中。「你哪不舒服吗?」自己是故意的。 他对天子下了独特的媚药。 药引则是他身上的兰香,只要天子持续闻着他的兰香达两个时辰以上,天子就会情欲大作。 经天子让悦兰芳这麽的一拥抱,鼻间喘息的全是兰的味道。 「兰……」经天子再也受不了的痛苦低吟。 「不舒服?」开口求我要你吧。 正受情欲折磨的经天子没注意到悦兰芳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兰……」不行,自己说不出口。 经天子理智一直bī着自己离开悦兰芳的身边,可是体内的情欲却一直bī着自己往他身上靠去。 还在挣扎?悦兰芳决定下重药。 暗催功力,让自己身上兰芳味更加浓厚。 「鸣~」经天子再也忍不住的吻上悦兰芳。 「天子,你在作什麽?」悦兰芳故意推开经天子惊讶道。 我定要你开口求我爱你。 「兰,拜托……」经天子脸上cháo红着说不出口。 他怎麽说得出要兰爱他的话。 「拜托什麽?你的脸好红,要我请人来看你吗?」悦兰芳像是逗弄着宠物一般,硬是不给经天子想要的东西。 「兰……爱……我……」经天子再也受不了情欲的控制,轻声求道。 「天子,你说得好小声,我听不见。」悦兰芳残意挂在嘴角。 「爱我……」经天子用比刚刚大声的音量说出。 「大声点。」悦兰芳抚上他的胸口,画着圆圈的挑逗他。 「求你爱我。」经天子再也承受不了的大声喊出。 悦兰芳听到经天子的喊叫声,这时才满意的褪下他的衣物。 薄唇吻上另一张正轻呐着的唇。 手指轻巧的滑过经天子的全身,让他颤栗不已。 悦兰芳冷眸笑对的看着经天子的反应。 不该反抗我的,不是吗坐起身,将他抱至怀里。 经天子不安的扭动着。 「乖。」悦兰芳轻轻的安抚着经天子。 将他的腰轻轻往上抬,再重重对准进入他的体中。 「啊。」经天子呐喊出声。 「我喜欢你的声音。说,说你这辈子只忠於我一人。」悦兰芳不动,故意折磨着经天子。 「别……别这样……兰……别……这样……」经天子低泣着摆着腰,要兰疼爱着他。 他不要说,说了就一辈沦陷了。 悦兰芳不悦的看着经天子还欲作困shòu之斗。 一残笑,从天子体内退出。 「兰~」经天子极欲回到他的身上。 「不乖的小孩是没糖吃的。」低喃的声音,威胁的意味浓厚。 悦兰芳惩罚性的啃咬着经天子颈间。 天子,你还能忍到何时呢「经……这辈子……只……忠……於……兰一……人……」断断续续的悲吐出不成句的句子。 他再也无法翻身了。 很好。唇角绽起一朵满意的灿笑。 悦兰芳一个挺进,挺进了经天子的体中。 「乖的小孩绝对会有糖吃的。」充满魔力的声音轻诱着经天子陷入他早已布好的网中。 不断加速的抽送,让经天子沉溺在无法言喻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眼角流出泪水,漫过jīng致的脸庞。 今世沉沦,再也无翻身余地。 毁地、灭地,也要誓言将你纳入怀中.. 直至吾魂飘散大地也绝不放弃 第23章 半梦半醒间,悦兰芳忽觉怀内拥抱的人儿,体温似有不断上昇的趋势。 悦兰芳睁开眸,半眯的美眸仍带有浓浓的睡意。 望向睡在一旁的经天子,睡意顿时全被驱逐散开。 「天子?」悦兰芳大手搭上经天子的额,却发觉他正在高烧不断。 「来人。」悦兰芳翻身下chuáng,命人立刻去商请大夫。 悦兰芳握着经天子的手,看着他眉间深锁,似是不断对抗着什麽。 悦兰芳只手撑额的坐在chuáng沿看顾着经天子。 同是练武之人,他怎会不明白。练武之人身子极为qiáng壮,不太可能会受病魔的侵袭。 但一旦病邪侵体,那麽此病将必须花上更多的时日、jīng力方能调善完毕。 抚上经天子仍旧高温的额头。 他已不断地用冷水擦拭着天子的身子,但天子的体温仍是偏高。 「不……不要……」病睡中的经天子,呓语的抗拒着,似是在排斥着什麽靠近自己。 「天子?」悦兰芳神色凝重的双眉聚拢。 连梦呓都出来了?这次怎会病得如此之重悦兰芳凑近经天子的唇边,想明白他在害怕什麽。 「兰……不要……兰……不要……不要……」经天子断断续续,却是不断重复着此句。 闻言的悦兰芳心中一阵心惊。 天子排斥的是自己排斥的是自己大掌捂口,不敢相信天子在排斥着自己。 是自己太炽,让天子受不了吗食指揉着眉宇,双眸盯着经天子jīng致的脸庞。 自己不是没想过天子会恨自己。只是猜测与现实还是有一段距离呐。 真的听到从天子口中排斥着自己,作再多的心理准备亦是无用。 深吸一口气,而後轻吐,形成一道唯有深陷其中之人才听得出的苦楚叹息。 「我该拿你怎麽办呢?不能离你太近,因为你在排拒我。不能离你太远,因为我早於沉沦。你说,我该如何是好?」悦兰芳轻叹口气的只手揉着额。 能谈笑间,qiáng虏灰飞烟灭。 举止间,形成百年大计。 为什麽,我就是不知该如何对你吾之天子呀,汝欲要吾如何呢毁地、灭地,也要誓言将你纳入怀中.. 直至吾魂飘散大地也绝不放弃 第24章 无言默默的聆听他病中呓语。 知道自己是掠夺,明白自己是qiáng迫。 但,有谁能告诉他。 情字这个字,何解将他放在心上许久、许久。守了他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 未曾有半分伤害他的念头,後来,仍却敌不过自己的心魔。 硬是让自己在他身上留烙印。刻上属於自己的烙印悦兰芳坐在chuáng沿守护着经天子,看着他转为浅浅安眠的呼吸。 心绪杂乱,无解,无解……而烛台上滴落的蜡泪映照的是,两抹靠近却又各据天涯一方的人儿。 悦兰芳站在远方静看着经天子,那个在他将之放在内心最深处的人儿。 看着他身处百花绽开的花园中,仍觉他是最美、最独特的一株。 只是那朵他只想独宠的花儿,如今眉宇深锁,眼里带着他最不愿看见的愁。 他愿将全天下的美好全数捧到花儿的面前,但求花儿重新绽姿。 只是花儿的笑……消逝了,他再也看不见了。 是自己亲手扼杀了花儿的艳丽吗在这世上,他最不愿伤的是那抹深植在他心中的花朵,那朵花儿以他的情血为灌,根深深地紮在他的心房上,割不了、舍不了,弃不了……我该如何,才能让你的笑容重新绽放?又该如何?我才能让你愿待在我的怀里。我愿献上一切,但求你回眸、一笑……你察觉有人,回眸看了我。但看了我一眼後,你的眸痛苦的闭起而後避开。 苦笑,我只能剩下心酸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