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单就这个字,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歌仙兼定可以喝一杯庆祝庆祝了。 “日和,你的笔记借我复印一份行吗?” 白捡了个蹭课的便利,夏油杰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gān脆占到底。 能考进东大还能提前毕业又考上公务员的异能力者啊,叠这么多BUFF的免费家教可不好找。 日和“嗯”了一声,打开抽屉翻出好几个本子拿去复印机旁哗啦哗啦操作。她喜欢复印机,没事儿就拿它当做大型玩具摆弄,只差没拆开仔细研究。 织田作之助站在窗边目送坂口安吾的车开进茫茫夜色,走回办公桌旁坐下,从桌斗里摸出一沓稿纸开始苦思冥想。 生活逐渐安定,那个关于写作的梦想也有了碰触的可能。 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复印机工作、时翻动纸张、以及笔尖划在稿纸上的声音,三个人各有各的事儿,互不gān扰。 又过了一会儿,织田作之助的手机响了,红发少年低头一看,正是远在大洋彼岸的福泽谕吉打来询问。 他接通电话先简单说明了一下这大半天的工作情况,又将东京来了访客这件事告知上司。 福泽谕吉自然是早就与夜蛾正道通过电话,关于两个学生在横滨的任务内容也知晓一二,当下就告诉织田作之助可以酌情邀请客人暂住员工宿舍,反正空屋子还有那么多。 卖咒术师们一个面子,总归不会是自家吃亏。 挂断电话后织田作之助果然就对边看笔记边竖着耳朵听的少年发出邀请:“宿舍那边还有几间屋子空着,备用的gān净寝具也有。这么晚了,等你的搭档过来再去找酒店也很辛苦,不如暂时住下。” 夏油杰笑着道谢,高高兴兴接受他的好意,转头就把早早预定的酒店给退掉。 任务是调查横滨诅咒异常变动没错,但是能不看见那些丑得千奇百怪随心所欲的咒灵,咒术师们也愿意眼前清净。不光夏油杰这样想,好不容易赶上最后一班新gān线的五条悟也一样。 管他将来开出什么BOSS呢,眼下先摸个鱼偷闲休息休息。 既然敲定了要招待客人,织田作之助就对日和道:“你先带夏油同学去宿舍,知道路怎么走吧?沿着平时上下班的方向,不会走错。” 夜班要值守到十二点呢,不好叫客人跟着枯坐。再说了,备用寝具是有,日用品就是另一回事了。红发少年自动自发把客人当做需要照顾的对象,老父亲情节发作打算去替他们准备些东西。 夏油杰这个人挺不错,他不觉得把日和jiāo给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哦,好。” 日和将复印好的笔记一份一份装订成册,又找了只不知道谁留在办公室里的塑料袋一股脑全装进去:“好了,给你。” 夏油杰接过袋子提着,另一只手里是日和的夜宵饭团以及另一盒大福:“睡前就不要吃甜食了,放在冰箱里明天再拿出来。” 小姑娘依依不舍拽着织田作之助的外套下摆哼了一会儿,低头悻悻领客人走去宿舍。 九点多快十点的夜间,路上除了刚离开办公室匆忙往家赶的社畜外,还有些闲散乱逛的无业游民。他们聚集在灯光明亮的闹市区,或蹲或站或坐,脚边手边堆满一只只空酒瓶,呼朋引伴大声笑闹,肆无忌惮。每每有jīng致的白领丽人经过,此起彼伏的口哨声算是克制,更多可能是被这些人围上前搭讪。 男人作为两性中较为qiáng势的那一方群体,很难共情女孩子们在这一刻的恐惧,更多人只是冷冷扫过一眼,并不想多管闲事。 “呀~小妹妹可爱哦,要不要和大哥哥一起去玩儿?” 总有人喝高了胆子大到没边,一个染了满头huáng毛却又长出一半黑头发的青年抓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到日和面前。 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好看到几乎不真实,当然要试着撩一下啦,闲着也是闲着嘛。 夏油杰原本的好心情dàng然无存,脸色黑得几乎能和夜蛾正道一样溶于夜色:“您说什么?这么晚了邀请我妹妹出去玩?请问您今年贵庚?” “唉?” 酒鬼醉眼朦胧的来回找了一圈,这才发现日和身边还站着个一身黑色校服的男子。 个子可真高,脖子差点仰过去扭到。 丸子头,怪刘海,小眼睛,戴耳钉,衣服也怪怪的。 他又低头看看面无表情的小姑娘,纯洁无辜的紫色眸子里dàng漾着清浅gān净的涟漪。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站着抬头看过来,目光里既没有鄙夷也没有恐惧。 我好像……从她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一个浑身酒气,落魄làngdàng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这酒鬼嘴里话一拐:“这么晚了,不赶紧把你妹妹拎回家,大、大街上逛什么逛,也不怕遇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