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暗一看就知道这信息是楚清发的。 把号码留给楚清,不过是想要好好折腾她一番。 “弃妇的生日宴?” “楚暗,我跟赵安已经举办婚礼了。” “婚礼举办成功了?” “虽然出了点小差错,但是我跟赵安已经商量好了,另择吉日举办世界婚礼。赵安跟赵夫人宠死我了呢,怎么样,你嫉妒了吗?哎,你知不知道,神医鬼鬼亲自来给赵安手术,赵安很快就恢复了。对了,你知道神医鬼鬼吗?那可是你八辈子都见不到的神人,鬼鬼神医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给赵安做手术的,她老人家超级喜欢我,说我有医学方面的天赋,她打算收我为徒。” 噗! 楚暗喝到一半的水直接吐出来了! “哦,好羡慕,想哭了!” 羡慕你被未来婆婆跟鬼鬼虐跪到住院! “哼,敢不敢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你敢邀请我吗?” “你敢来吗?” 很嚣张啊。 楚清这是打算借着生日宴折腾自己吧? 好幼稚! 行,到时候她就送上一份大礼。 “敢,记得微博道歉一周,十二点之前看不到道歉内容,我就把今天的视频曝出去。” 楚暗不再理会楚清了。 没有必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突然想起今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她立马翻出了名片。 冷智,巨腾盛世总经理。 m城不可动摇的存在,冷家。 据说,m城一大半的经济全都掌控在冷家手里,传闻巨腾盛世的董事长冷冽,很低调,很少在媒体面前露脸。 楚暗立马上网查了冷智的资料,知道他在巨腾盛世执股百分之十,他参加过很多爱心活动,他是前年因为一场车祸导致双腿残疾。 真是可惜呢。 至于冷冽的资料,只知道他是巨腾盛世的董事长,执股百分之六十五,其它的,一律没有。 看得出来,冷冽并不喜欢出风头。 突然想到在医院里看到那个长得跟小凤一模一样的家伙,不知道为何,她有一种预感,他就是冷冽!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把冷智的号码存了下来。 这时,暗雪打来电话,“老大,楚洵病得很严重,我已经叫人把他送医院了,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不需要,他的事情,交给别人处理就好。” “老大……” “不用再劝我了。” 楚暗挂了电话,一颗心就像被谁狠狠揪住那般,疼得厉害。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一直无法面对楚洵。 …… 冷宅。 楚凤一觉醒来,便听到佣人在小声地议论。 “听说这冷小姐患了严重的自闭症,很难伺候,她还会打人呢。” “之前伺候她的保姆换了一波又一波,众人根本就受不了她。” “听说她不仅自虐,还虐待保姆,据说连钟芳那样的心理学教育专家都被她给逼走了。” “她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咱们得防着些。” “我家之前有个亲戚做过她的保姆,她说呀,冷小姐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子罢了,在冷家人面前,对她好就行,背后就折腾她一些,这样才能制住她,反正她不哭不说话,也没法告状。” “对呀,不给她一点下马威,她就欺负我们了。” …… 楚凤听了,气得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原来妹妹过的居然是这种日子,这个爸爸太不合格了。 楚凤起床,伸了伸懒腰。 原本在议论她的保姆们吓了一跳,见她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全都松了口气。 “据说自闭症患者把自己关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咱们聊天呀,她根本就听不见。” “亏我还说得如此小心翼翼,根本就不用嘛。” “你们看看,她瞪我。” 保姆们将挤好的牙膏跟水杯递给楚凤,但是小家伙没有接,只是瞪着她们。 又有保姆将毛巾递给她,她也没有接。 “你们瞧瞧,多难伺候啊。” “对呀,若不是工资高,谁愿意伺候这种有病的家伙。” 当着她的面就直接谈论这种问题,真的好吗? 保姆也是一份工作,既然不喜欢,为何要做?有没有一点敬业精神啊! 楚凤快气死了,决定给众人一点颜色瞧瞧。 只见她拿过水杯,直接往一个保姆脸上泼去! “啊啊啊!” 那保姆吓得尖叫起来,听闻冷大小姐喜欢虐待别人,看来是真的呀。 楚凤又将双手伸到洗脸盆里,用水泼几人。 这几人,太可恶了! 她要让爸爸将她们开除! 几人没有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被冷大小姐如此对待,气得半死。 “你们按住她吧,老爷跟太太在客厅等着见她呢。” 一个保姆说完,其他人纷纷上手了。 楚凤哪里肯乖乖就范,她拔腿就跑。 几人围堵着她,上演了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楚凤就像一只小老鼠那般,灵活地钻这钻那,几个保姆反倒是将自己给折腾到了,楚凤还给她们使拌子,眨眼的功夫,几个保姆摔成一团。 几人惨叫连连。 冷冽推门一进,便看到这种情况,气得直吼,“小甄,你在干什么?” 楚凤看到自家老爸生气了,想开口解释,但又想到了妹妹的情况,生怕露馅,只好低下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先生,小姐她打人。” “先生,我的腰扭到了。” “先生,呜呜……” 几个保姆趁机告状。 “子锋,把这几个人送去医院,该赔偿的赔偿,全部辞退!” 第一天上班就闹成这样,证明没有照顾小甄的能力,留下来也没用。 “不是,先生,您听我们解释啊……” 姚子锋迅速叫人将几人抬下楼。 几人那个悔啊,早知道她们就不做妖了,呜呜,这会儿上哪找这么高的工资去? “小甄,过来。”冷冽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对小家伙招了招手。 可是小凤明显被他刚才的吼声给吓到了,她在考虑,她过去爸爸会不会揍自己?她又不能开口解释,烦死了。 这时,只见覃雪柔急匆匆地跑来了。 “冷冽。” 冷冽转身看来覃雪柔,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奶奶叫我来的,我刚才看到那么多保姆被抬出去了,是小甄又出状况了吗?” 冷冽点了点头。 “这样,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不要打扰我,我保证能够安抚小甄。” 请不到a博士,小甄也只能暂时由覃雪柔照顾了。 “有劳了。” 覃雪柔痴痴地看向他,“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冷冽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离开,覃雪柔气得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 只见她狠狠地关上了房门,凶神恶煞地朝小凤走去。 小凤见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了几声。 可惜她没有手机,不能将覃雪柔的真面目录给爸爸看。 “你这个小杂种,我告诉你,你给我乖乖的,否则,我就弄死你!”覃雪柔来到她面前威胁完,直接拿出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针筒。 小凤大惊,这个恶毒女人该不会是想要给自己扎针吧? 从小到大,她最怕打针了。 “怕了吧?若不是因为你,我跟冷冽早就结婚了,你不是喜欢自虐吗?你怎么不去死啊!”覃雪柔抽完药剂,阴森森地看向她。 小凤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覃雪柔步步逼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