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1973年了怎么办

重生病娇攻: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肖逸痛苦状:我把你当大哥,你却把我当童养媳(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暂无简介ω\*)小攻重生带着金手指归来,一心只想复仇,却遇到了一个异数。

第9章
    谢chūn生似笑非笑,接了他的纸巾,一边擦嘴,一边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你的智商有限,我跟你解释了你也不明白。”

    肖逸拧开一瓶矿泉水,腆着脸递过去:“这话说得,我又不搞研究,你只要给我知道,你现在是……”嗯?

    谢chūn生接过塑料瓶子:“是个人。”

    从他嘴里得知这个答案,肖逸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谢chūn生没必要说谎。自己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豆丁,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在谢chūn生的眼里可能连个配角都算不上。

    “突然尿急,我去趟洗手间。”肖逸把背包卸下来,放到谢chūn生的身边。然后起身抬脚跨过谢chūn生的两条长腿……这丫看见他出来也不收一收,跟个大爷似的。

    站出来,向着走道两边东张西望了一下,肖逸看到一个乘务员,连忙挤过去问人家……

    他走了之后不久,一对爷孙拿着票找到这里来。

    “爷爷,那里有个空位。”孙儿拉拉爷爷的手,指指谢chūn生旁边的空位。

    长者是个白发苍苍的花甲老人,看见空位终于露出笑脸:“终于找到座位了,哎。”不过在进去之前,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坐在空位旁边的谢chūn生:“请问这位小哥,这位置有人吗?”

    老人还把自己的火车票凑过去:“这是我的火车票,我买的是坐票。”

    谢chūn生瞥了一眼,摇头:“没人。”长臂一伸把自己的黑色背包拿到膝盖上,顺便让了让。

    老人点头:“谢谢。”高兴地带着孙子走进去坐下来,找了半天的位置,终于安置了。否则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这一幕被附近乘客收入眼底,顿时都面露复杂……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座位其实是有人的,可是这年轻人硬是说没有,意思不言而喻。

    特别是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不由频频地看了谢chūn生好几眼。

    这个年头但凡做好事的,不管大事小事,都十分被人尊敬,没有人会觉得不以为意,也没有人会去揣测做好事者的用意。

    因为做好事就是做好事,就是这么简单。

    肖逸在洗手间,用清水洗了一把脸,清清慡慡地走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回来一看傻眼,自己座位上坐着一对儿爷孙,瞧人家白发苍苍地,也不好意思叫人家让位。

    谢chūn生把背包扔给懵bī的他,拍拍自己的腿:“坐这。”

    肖逸先把背包在前面背着,眨眨眼想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不好意思地一笑,摸摸鼻子在谢chūn生腿上坐下来。

    他刚才还没吃饱的,坐下来拿起桌面上的热粽子继续吃。

    “弟弟,哥哥请你吃jī蛋。”桌上还有一份jī蛋没动,里面有两个,肖逸把它们递到隔壁的小弟弟手边。

    老人笑笑,拍着孙儿的膝盖:“快谢谢哥哥。”这老者是个眼神通透清明的,不瞎客气。

    “谢谢哥哥。”小弟弟甜甜一笑,接过jī蛋,和爷爷分吃了起来。

    对面的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过了没两分钟就哭了起来。

    肖逸继续吃着,没有理会。他只是给对面的乘客上一课,有时候不冒风险会损失很多东西。机会不是每时每刻都守在眼前,所以要想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吃了两个粽子,擦gān净手,又喝了点水,肖逸开始不安地挪动起屁股来……他其实早就想吐槽谢chūn生,从他坐上来开始这丫就没完没了。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烙着屁股,他那条薄薄的裤子根本挡不住。

    “你怎么回事?”他用背包挡住自己脸,转头悄声问。

    谢chūn生禁锢住他老是动的腰:“要动就幅度大点。”这样隔靴搔痒没意思,还不如老实待着别动。

    “我靠……”肖逸扭曲脸,老老实实地坐着一动不动,不敢再跟大佬拼下限。

    可是这个谢chūn生究竟怎么回事,肖逸想起他昨晚在小树林边上的举动,不由猜测,这个人是否有喜欢十三四岁小男生的癖好。

    皱着眉否定了这个事实,他更相信谢chūn生可能被穿越或者被重生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去看你打球吗?我还对你chuī过口哨,你对我翻过白眼。”

    那时候的谢chūn生只能用高冷两个字形容,撩都撩不动。

    谢chūn生:“忘了。”

    他刚才认真回忆了一下,结果脑子里没有这段记忆,这是很奇怪的事。植入芯片后,一切记忆自动归类,储存在记忆库中。

    重生之前十六年的记忆,谢chūn生记得一清二楚,他很确定里边没有肖逸这个人。

    肖逸:“那你还记得有个初三的女生在球场上跟你表白吗?”

    谢chūn生:“记得。”

    肖逸:“她叫什么名字?”

    谢chūn生:“陈晶晶。”

    答案完全正确,不存在被穿越的可能性,肖逸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啧啧,你对人家印象这么深刻?是不是有点喜欢?”

    “挺漂亮的。”谢chūn生勾了勾嘴角,以成年男人的目光说出这句话。

    “那当时为什么不接受?”肖逸直着腰板累了,向后躺了一下,突然想起人家心脏的问题,他触电似地弹起来。

    谢chūn生瞥着他:“害怕?”

    “不不不。”肖逸抱着背包小声说:“我怕弄疼你。”昨晚那么大的一个血窟窿……

    谢chūn生牵着肖逸的手,从自己衣摆下面钻进去,摁在胸口上,那里平坦一片,皮肤光滑温暖。

    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没有心跳。

    无论按着多久,肖逸的掌心都不会转来心跳的触感。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心的男人……

    “不会……痛吗?”肖逸咽了咽口水,嗓音艰涩。

    “不痛。”谢chūn生放了他的手,靠着椅子开始闭目养神。

    肖逸在这张一言难尽的人肉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地倒下去,躺着谢chūn生的胸口睡觉。

    二十二小时啊,坐得肖逸头昏脑涨。

    夜晚他沉睡的时候,谢chūn生用手臂圈着他,以免他睡得东歪西倒。

    就快到站的时候,火车上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有人东西被偷了。这个被偷东西的人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

    他被偷的是贵重东西,所以要求乘务员帮他找回来。

    乘务员听说被偷的是一块价值十几万的手表,慌了,马上汇报给上面。上面也害怕要赔十几万呐,给下面的指示就是,搜!

    还有一个多小时到站,这一个多小时里面务必要把那块贵重手表搜出来!

    火车上都是老百姓居多,听说这件事之后积极配合。

    搜查到谢chūn生这里,肖逸正在睡觉,歪在谢chūn生的手臂上睡得很熟。

    “先生,请起来一下。”乘务员站在前面板着脸,他和所有人一样,认为谢chūn生是个小流氓。

    眼光重点关注着肖逸面前的背包,恨不得马上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一块价值十几万的手表。

    谢chūn生抬手拍了拍肖逸的脸颊,把他弄醒,因为不但要检查行李,还要检查身上的口袋。

    肖逸:“唔?”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茫然:“怎么了?”

    “车上有人丢了东西,我们要检查各位的行李和口袋,请各位积极配合。”乘务员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肖逸听明白了,从谢chūn生的腿上下来站好,并大方地拉开背包的拉链:“好的,你检查吧。”态度十分良好,乘务员心里给他打了个八十分。

    探头看了一眼背包,乘务员表情瞬间jīng彩,他不可置信地拿过来,用手进去扒了扒,全部都是现金,一沓一沓用橡皮胶捆着。

    他们搞错了吧,乘客丢失的不是手表,而是现金吧!

    乘务员:“哪来这么多钱?”整个背包检查完毕,都是钱,没有手表。

    肖逸讷讷地:“我本来就有钱,银行提出来的钱。”

    乘务员:“这钱是你的,你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钱?”

    肖逸皱着脸:“我要是说我有个有钱的爹,你是不是还要问我爹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他哪来的钱?”

    乘务员噎在那,一时间找不到话。

    10.010:广城

    肖逸知道,像自己这样的情况,对方根本就没有权利盘查这些现金的来历。因为他只是个乘务员,而不是警|察。自己能配合搜查已经算是良好市民的典范了,他还想怎么样是不可能的。

    “背包检查完了,可不可以还给我?”他开口要求道。

    “我还要搜身。”乘务员瞪着眼:“站好,把手张开。”

    谢chūn生和肖逸被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当然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肖逸再次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

    乘务员只好把背包还给他,继续检查下一个。

    “啧啧!什么素质……”肖逸悄悄地吐槽,他这是习惯了后现代的服务水平,一点都不习惯现在的。

    谢chūn生径自坐下,拿起桌面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他说:“快到站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