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是这样的。”陈化雨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周遭的修士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对周长庸指指点点了。 三姐妹还是哭的卖力,就好像有人bī迫她们一样。 周长庸突然心领神会。 他抬起头,朝着远方看了过去。 师无咎正坐在某个房顶上,看着周长庸如今的模样笑的灿烂无比。 “哈哈哈哈,小骗子你也有今天,真当本座是好欺负的?哈哈哈。” 周长庸可以算到师无咎可能会出手教训他,也做好了应对重重yīn谋诡计的准备。 但如此儿戏却又十分师无咎的“报复方法”,却防不胜防。 周长庸第一次觉得,师无咎的“没脑子”其实在某种程度也是无敌了。因为有脑子的人会做什么你都猜得到,有迹可循,但没脑子的人会做些什么,就完全是情绪化的,你不知道对方在何时何地就能坑你一把? 师无咎这个人,相当的出人意料。 可周长庸看着他,却没有生出愤怒或者被戏弄的不快感来,相反,他对师无咎的这一个损招还挺欣赏。 看样子师无咎也不是会一直好骗,还是会有所成长的。 话虽如此,但好似,又有某根手指,轻轻的波动了心弦。 都说爱笑的女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而爱笑的男孩子也是如此。 师无咎这个人,实在过于得天独厚了一些。 他笑起来的时候,好似周围的一切,都成了他的陪衬。 作者有话要说:师无咎:本座绝不认输,就要用你讨好本座的小玩意儿坑你! 三姐妹:呜呜呜呜主人,师公子说要是我们不哭他就大庭广众扒你衣服。 众读者:你们哭什么哭,我们要看扒衣服! 作者:……醒一醒,这是晋江不是海棠。 第22章 师无咎在旁边看笑话看够了之后,才大发慈悲的让三姐妹回去。 他毕竟也是个心胸宽广的前辈,没有将人bī到绝路的爱好。 三姐妹看见师无咎的示意,心里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连忙放开周长庸,然后一股脑的爬起来。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说完,三姐妹一溜烟的就跑了,徒留下周围的一gān吃瓜群众,吃瓜吃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啃的是块木头,停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才好。 不带这样的! “哼,走吧。”师无咎心情大好,一挥袖就将三姐妹给带走,那叫一个潇洒随意。 周长庸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没有半点生气。 只是这样的小手段而已,他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如果他和师无咎易地而处,恐怕做的比这个过分多了。 这么想想,倒是意外的有趣。 师无咎这个人,似乎在有些时候会自带一种出乎意料的小惊喜。 “周兄……”陈化雨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来,只能喊了周长庸一声。 “让两位见笑了。”周长庸倒是泰然自若,“这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 陈化雨顿时钦佩万分! 他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像周长庸这样泰然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周道君,那我们接下来还去打探消息么?”王七十五剑很煞风景的问了一句。 “方才那三个女子倒是提醒了我。”周长庸缓缓摇头,“女子有时候比男子做事要更加合适。” 若刚才是三个威猛壮汉来抱着周长庸哭,周长庸怕是一人一脚就将他们给踢开了,围观群众也绝对只是恶心而不是怜惜。 所以,彩云夫人的儿子,也未必一定是男装示人对不对? 起码之前那个被迷惑的弟子就提过一句“白师姐”。 不管如何,这个白师姐还是要去见见。 周长庸再一次的回到了葫山。 那个弟子口中的白师姐,自然就是彩云夫人座下赫赫有名的白灵了。 白灵在彩云夫人座下的一gān弟子里,名声都不算好。她本身在外面游走也没有多少耀眼的成绩,一切表现均是平平,唯有脾气恶劣这一点称得上是绝无仅有。 但奇怪的是,她的其他师兄弟们对她并没有多少恶感,这或许和她受彩云夫人宠爱有关。 在白灵的dòng府之外,几个侍女正窝在一起聊天。 周长庸立刻就隐去了身形,朝着那几个侍女走了过去。 陈化雨和王七十五剑都有些不解,他们不是要来找白灵的么?还是和之前对付那个月清辉一样冲上去打一顿不就可以试探出来了,为何现在去听人家姑娘聊天? 不由自主的,两人又想起之前在大街上,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抱着周长庸大腿哭泣的事情来。 莫非,那三个姑娘也不是真的认错人,而是周长庸在女色上面当真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