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42章他叫先生 “痛……” 他真的很用力,我感觉自己手腕都要被掐断一样。 不用看都知道,铁定要发青。 我用力地想要挣脱开他,却听到了低沉沙哑晦涩的声音冷冽地警告:“不许拿下来。” 我喘了一口气,低声说:“好,先生你能先放开我吗?” 说完这话后,他缓缓松开了掐住我的手。 我向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往后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痛呼一声后,才发现自己摔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真的很让人难受。 紧接着,温热的呼吸落在了我的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蹲下了身,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慌乱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着他的步伐,然后我被扔到了床上。 床上很柔软,随手就触摸到了一件丝绸睡衣。 我已经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了,至少在他凑过来吻住我之前,我是这么想的。 “先生……那个,我能不能跟你谈谈?” “嗯?”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解开bra的动作快速又熟悉。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提着胆子说:“先生……我想你可能有些特别的喜好。但是每次让我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你不觉得会显得无趣很多吗?” 每一句话,我都能感觉胸腔里的心脏紧张地都快跳出来。 我等着他的回复。 但他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粗暴地扯下了我的内裤…… “唔……疼……”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本以为不被下药像死尸一样躺在这里任人宰割,实际上,就算我清醒着,能跑能跳,我也反抗不了这么一个大男人! 依旧只能躺在这里任由他冲刺贯穿,毫不留情的。 这种暗无天日的酷刑,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持续了多久。 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嗓子也哑了。 除了喘息,他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直到一切发泄完毕,他起身穿衣,开门离去。 他到底是谁? 我紧握着身下的床单,艰难地坐了起来,身下的疼痛难以言喻。 摘下眼罩后,我才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根本就伸手不见五指,哪怕一丝漏光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男人不想暴露自己,心思布局已经缜密到这种程度了。 除了深不可测和可怕之外,我已经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摸索着去了浴室,将自己清理干净。 从手臂到后背,除了吻痕就是被掐伤留下的痕迹,很重,就像是发泄一样。 他找我来,根本就是纯属的泄欲。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连说话嗓子都要疼。 我该怎么办才能够摆脱这种境况? 继续一点都不反抗地被人当做泄欲的玩偶? 他连我谈谈的话都不想听…… “我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会放过我?” 除了流水声,没有人会给我问题的dá àn。 在浴缸里跑了好一会儿后,身上的疼痛缓解了,我才裹着睡衣走出浴室。 打开灯的时候,就看见厅室沙发上站着先前送我上来的那个西装男子。 他也看见我了,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乔xiǎo jiě,这是一份包养的新合同。我家先生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哑着嗓子说:“包养合同?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乔xiǎo jiě,你先请坐。” 我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说的那份新合同。 果然,刘凤兰和丁大伟是跟他们签了合同的,用这样的手段把我卖给了他。 “你跟你公婆的关系我们已经了解过了。如你所见,我家先生很满意你,所以决定帮一帮你。这是一份新合同,你签了之后,我们就会跟刘凤兰夫妻解除合约关系,以后合约上的费用,我们都会单方面的支付给你。” 我翻了一下合同,内容大约就是保密、以及各项在我过来的时候必须遵守的规定。 而他所支付的金额是一百万一年。 一百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也怪不得那贪婪的刘凤兰和丁大伟会这样把我给出卖掉了。 我讽刺一笑,抬头看他:“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他沉默了一下,说:“乔xiǎo jiě,对于你来说,这笔钱可不算少。你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情,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而受益。” 我的家人?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们还调查过我的家人?” “自然,从你被我家先生看上的那一刻起,关于乔xiǎo jiě的一切,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乔xiǎo jiě最大的不幸还是遇到了丁文柏。” “哪又如何?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对吗?那我答应了,你们是不是就能帮我摆脱丁文柏?” “是的。” “好,我签。” 这份合同拿过来,他就没有让我不签的打算。 我拿起了一旁的笔,在合同上迅速地签完了我的名字,然后猛地推到了对方的面前。 紧握着我几乎要发颤地手,哑着嗓子问:“这样可以了吗?” 他看了下签名后收起了合同,将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说:“里面有二十万,乔xiǎo jiě先拿着用,余下的我们也会分批给你打到这张卡上。乔xiǎo jiě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恍惚地看着那张卡,问:“他多久来一次?” “看先生的心情。不管先生多久来一次,乔xiǎo jiě一定要在及时赶过来。” “嗯,我知道了。” “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扰乔xiǎo jiě休息了。” 说着,他就拿着合同往门外走。 在他拉开门的时候,我喊住了他,问:“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还有他……包养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呵笑了一声,背对着我回道:“我姓季。至于我家先生,你可以叫他先生。” 先生? 这算是个代称,连个真实姓名都没有。 是了,连脸都不敢露,更何况是真名? 我感觉全身像泄了气,软软地倒在沙发上,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死的一了百了。 但死多简单,难得是活着。 这样的生活,我不甘心,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瞑目。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丁家。 姓季的速度很快,昨晚就把合同的事情跟刘凤兰说了。 所以一大清早她看见我就开始发飙,大骂我怎么还有脸回来。 我反问她:“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她用力地关shàng mén,掐着腰怨毒地看着我,“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解除合同?” 我笑了:“这个你问我我问谁?我跟他们见面的次数比你跟他们见面的次数还少。兴许是他们腻了呢?这样多好,我解放了,你儿子也不用再顶着头顶那一片青青草原了。” “胡说八道!肯定是你这小贱人使的小手段!看我不打死你!” 刘凤兰急红了脸,扬起巴掌就要扇我。 把我卖了这件事情我还没找她算账,现在倒好,又要打死我?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还以为我是那个只能任由她宰割的乔静? 我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一字一句说:“你敢?” “你再多碰我一下,我立马告诉丁文柏,顾先生的投资不会给他了,因为他有一个只会拖他后腿的好妈妈!” “你……你,你……” 刘凤兰气得发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起身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后,给丁文柏打了个diàn huà。 他似乎才刚睡醒,diàn huà那头还有女人娇笑的声音。 想想就忍不住一阵恶心,冷冷地说:“丁文柏,我要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