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 我一转身直接抱住了白兰,将白兰的头按在了胸口上。 也不知道风速是有多快,但是沙子打在身上就跟针扎一样疼痛。 此时,我的耳边传来白无常的声音。 “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接下去的路必须自己走,一定要尽快穿过这片沙尘暴,长时间陷在这里会魂飞魄散的!穿过这里就是勿忘崖了!” 我点点头,咬着牙站了起来,不过还是紧紧的抱着白兰。 白兰想要挣扎,但我还是硬生生的抱紧了她。 “不要动!你的魂魄太娇柔扛不住这沙尘暴的!” 我大吼道。 白兰这才一动不动的躲在我的怀里,一起抬脚向前走去。 漫天的沙尘遮蔽视线,只能通过直觉来辨别方向。 一脚浅一脚深的向前走了很久,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被沙尘填满了。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一步到头,沙尘暴突然消失了,仿佛顷刻间离我远去一般。 用脚踩了踩地面,不再是柔软的沙子,而是坚硬的岩石。 回头看去,漫天黄沙消失的无隐无踪,荒漠依旧是荒漠。 再抬头向前看去,一轮血色的明月挂在天空,无数的繁星点缀着夜空。 没想到地府的昼夜是这么交替的,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 “阴曹地府也有美丽的一面!” 白兰松开了我望着天空说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还阳了!” 我说道。 白兰点点头,但是表情上却有些挣扎和犹豫。 我抓住了白兰的手。 “白兰,虽然我无法分担你的痛苦,但是我理解你的感受,我曾经也有过,我花了两年才缓过来,你一定比我坚强,白家不能没有你,而且你还有我们这么多朋友,别多想,我会跟你一起跳的!” 白兰看着我的脸愣了一下,似乎被我感动到了。 我点点头,将她转过身去面对悬崖,白兰闭上了眼睛,我带着她一起跳了下去。 一股强力的失重感而来,不像是从高空坠落,反而像是悬崖底下有一股强大的吸力。 “白兰!” 我大叫道,越来越抓不住对方了。 “江川!” 白兰也是跟我一样的感受,就在我们松开对方手的一刹那,强烈的白光照的我们睁不开眼睛随后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隐隐约约听见耳边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一股幽香飘进了我的鼻腔。 眯着眼睛就看见白兰扑在我的怀里,看样子是着急的哭了起来,我立马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长空在一边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用手一摸我的脉搏,脸上顿时恍然大悟,一脸你懂得的坏笑看着我。 就在这时,莫胥冲了进来,一脸憨批的看着我们。 “哎呀你们干嘛呢!玩啥游戏呢!这么多蜡烛谁过生日啊!” 说完顺嘴就吹灭了最后两根蜡烛。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我临走前似乎是说过,,蜡烛灭了我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白兰见状,趴在我的胸口哭得更凶了,而长空则是一脸的贱笑。 “白兰,我听说,江川临走之前还给了我一个法子,就是要一个喜欢他的女人亲他一口,说不定就能活过来!” “啊?” 白兰擦擦眼泪看着长空不知所措。 “虽然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但是你现在好歹尝试一下喜欢他!” 长空进一步诱导着说道。 白兰本来就心急的不行,被长空这么一搅和跟家手足无措了,只能傻傻的看着我的脸哭,脸上居然出现了红晕。 我心里暗骂长空,这个点子也太馊了吧,人又不像打火机,打火就能着,说喜欢就能喜欢上的? 白兰深呼一口气,擦擦眼泪,脸色通红,一个猛扎就亲了下来。 我的天,这不是亲嘴啊,这是啄木鸟啊。 我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沉稳而有力的扶住了白兰的肩膀。 “别闹!我活着呢!” 白兰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长空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路都给你铺好了你还这么不争气!” 我摸着脑袋嘿嘿笑了几声。 “好家伙,你可吓死我了,最后只剩两盏蜡烛你们才回来!” 长空说道。 “别提了,能回来就算是幸运的了!” 我摆摆手,翻下床走了走,身体还算健全。 这时我才发现,在门口的阴暗角落,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女人,似乎没人看见她。 判官对着我笑了笑,嘴巴一张一合,声音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 “能活过来是最大的幸运了,这次我放过你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生死符这件事,生死符能够直接影响到地府的秩序不是一件小事!” 我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追查下去的,有消息我会随时通知你!” 判官点点头。 “黑白无常那哥俩经常在阳间,你有需要可以找他们帮忙!” 说完便消失了。 长空还有莫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朋友!” 我翘起嘴角。 “朋友?哪个朋友?” “不能说,说出来吓死你!” 此时门外沾满了人,因为刚刚白兰已经冲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白兰活了。 我也走了出去,在场的人无不傻眼,明明心跳都停了的人硬生生是被我救回来了。 白兰一脸郁闷的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我带着一群人走了过去。 “白兰,既然活了就好好打理一下白家吧!” 我看向人群中的几个人,那几个都是之前不怀好心的。 白兰点点头,似乎还在生气中。 我和长空相视一眼,都有些尴尬,灰溜溜的离开了白家。 “莫胥,你把石天涯的情况告诉厉长老了吗?” 我问道。 莫胥点点头,“我把知道的全说了,厉长老说道家协会会严查!” “现在该做什么?” 长空看看表,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 “去医院!” 一行三人来到医院,又进入了停尸房,其它的问题都解决了,只有这面墙的谜底我们还没揭开。 在勿忘崖往下跳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在这面墙上有类似的感觉。 一掌打在墙面上,墙面震动了一下,随后一小块石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