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益清的原配妻子是名门闺秀,娘家财大势大,自己也深受邵家长辈喜爱。杜若琪进门后,举步维艰,如履薄冰,伺候丈夫,讨好公婆,还得小心翼翼的讨好脾气怪异的16岁继子邵墨钦。这其中多少艰难多少血泪多少忍rǔ负重,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说到激动处,杜若琪潸然泪下,“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就不能给我争口气吗……” 邵时晖无力的坐到椅子上,扯了扯唇角,眼底尽是嘲讽。 从私生子到豪门少爷,看似一步登天的人生…… 实际上,却是随时都会被打回原形的卑微…… 至始至终,他都不过是被施舍的对象,是给邵氏打工的人。为了保住这身份,得跟他母亲处心积虑,见机行事,八面玲珑。 今天如果今天邵墨钦看上了他的女人呢?他是不是得拱手相让,送到他chuáng上去? 兄弟……呵呵…… 杜若琪上前抱住邵时晖,抽噎着道:“时晖,妈求你了,懂点事……妈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还不全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成为人中龙凤……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断送大好前程啊……” 邵时晖推开母亲,眼底是无法掩饰的疲惫,应道,“妈,你放心,我清楚。”他站起身,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好了,妈,别哭了。” 得到儿子的保证,杜若琪终于放下心来,正色道:“你一定要跟她断了,断的彻彻底底,这发照片的人,你给查查到底是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保证这件事不会透露出去。一定不能传到邵家和顾家人的耳朵里。” “我会查清楚。”邵时晖说。 杜若琪心想,这女人嫁给无性无爱的邵墨钦,迟早会耐不住跟其他男人勾搭上,到时候被赶出邵家,他儿子就彻底没有后患了。 . 秦梵音跟邵墨钦到家时已经是深更半夜。 秦梵音打了个哈欠,说:“我先去洗澡了。” 邵墨钦跟着她进了浴室。 “gān嘛啊你?出去!”她一脸警惕的盯着他。 邵墨钦由她身边走过,目光在浴室里看了一圈后,从架子上取下浴帽,走到她跟前。他小心翼翼的撩起她的长发,把防水的浴帽带上去,恰好将她脑袋上的纱布都遮挡起来。 秦梵音推着邵墨钦,“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戴好帽子,他很自觉的离开。 关上门,秦梵音对着镜子看头上粉色的浴袍,想到他刚刚温柔的动作,那种细腻的关心,令她唇角微微翘起。 秦梵音洗了澡出来,穿着白色蕾丝睡衣,上chuáng睡觉。 邵墨钦看了她一眼,随即进去洗澡。 邵墨钦出来时,房内只留着幽暗的睡眠灯。 他上了chuáng,chuáng很大,他挪了几下,才挨到秦梵音身边,将她抱住。 “谁让你上chuáng了?”秦梵音挣扎,踢他缠上来的腿,“下去!” 他不仅没放开,反而将她搂紧,迫使她靠在他火热的胸膛上。 他将脑袋埋入她颈间,双腿夹着她的腿,腿毛磨蹭在她光洁的小腿上,不停将她往身上紧贴。挣扎的秦梵音像是在感觉到什么,蓦地瞪大眼,涨红了脸,“你……” 居然连衣服都没穿……!! 他这是想gān什么?想gān什么?! 第40章 第40章 “你……你想gān嘛……”qiáng壮有力的男性躯体紧贴在身上,秦梵音说话声音都漂浮不稳了。 邵墨钦扳过她的脸庞,在幽暗中探到她的唇,啃上去。 他撕磨着她的唇瓣,舌尖描摹那饱满的形状,细细的舔,一寸寸的吮吸。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间给她带来莫大的迫力。 但他的唇始终不急不躁的在她唇瓣上吮舔,像是在对她发出问询,等待她主动为他张开甜美。 秦梵音并不领情。她很着急,即使他在很绅士的亲着她的唇瓣,可是他光着健硕的身躯,他呼吸之间的灼热,那满满的压迫感和侵略气息,令她紧张的无所适从。 明明很大的一张chuáng,突然间小的连翻身都困难。 “别闹……去沙发……”秦梵音推着邵墨钦,别开脸,“睡觉……唔……” 她的抗拒换来的是他温柔的破裂,他扣住她的脸庞,像是要吃掉她般啃上她的唇,舌尖用力,钻入她口中,狠狠吮吸她的舌头,唇舌抵缠间啧啧有声。 她越想躲,邵墨钦越是不依不饶,狂风bào雨般在她口中扫dàng。 他不想再等了。他急需要确立自己的地位。 他是她丈夫,她却在关键时刻漠视他。她弟弟,他弟弟,全都在,唯独他被排斥在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她。赶去医院的路上,他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