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一眼看穿他的想法:“相信我吧,也相信老板吧。这辈子,大叔是逃不过老板的手掌心的。” 常彩叔反驳:“我又不是他的宠物,什么逃不逃的……” 福音笑眯眯地说:“但大叔却是比宠物更为重要的东西啊。” 接着,给常彩叔打气加油。 走出福音的店,没有自信心的常彩叔在想着他的话。 戒指吗?如果他送的话,易信言不接受怎么办? 他害怕的便是这一点,这也是他没有自信的来源。 如果易信言接受了,那就意味着,他们这辈子捆绑在一起。如果被拒绝,日后,肯定会发生变数。 经过一家首饰店的橱窗,常彩叔停步,看着摆在橱窗里的戒指。看着,看着,内心莫名地心动起来。于是,他进入了店里。 打造刻字的银戒指,第二天便收到了。拿到戒指的常彩叔,悄悄地把它藏好,以第二天生日的时候,再送出去。 今天,还是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除非易信言开会、或公司、工厂的产品出了什么事。否则,二人都是一起上班下班吃饭。 到了次日,便是易信言的生日。 一早,易信言到总裁办公室时,便看到放在桌上的一份生日礼物。 是蓝冰送的一支钢笔。易信言笑纳收起。今天的他,心情很愉快。这份愉悦的心情,不仅仅是源于他生日的原因,还有他期待学长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他。 心情愉悦的易信言没想到,在临近下班的时候,会被常彩叔放鸽子。 一整天,常彩叔的心放在易信言的生日上。临近下班的时候,电话响起。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生怕是自己对接的工厂打来的,于是接起。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声。 “请问,是常彩叔先生吗?” “是的,我是。您是哪位?” “这里是市综合医院……” 在听完护士的话后,常彩叔愣住,手机掉落,接着急忙跑出了办公室。 因此,下班时间,易信言下楼的时候,没有看到人。按照其他助理的话来说:大叔匆匆忙忙跑出去了,好像遇见了什么急事。而且,手机也留下了。 急事? 今天最急的事情,不是自己的生日吗? 难道,学长为了给自己惊喜,所以提前回家吗? 怀着这样的念头,易信言拿起他的手机心情愉快地回家。可当他回到家时,家里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这场面,他又不由想到,或许学长是去取蛋糕了。 可是等到七点多,还是没有等到拿着蛋糕回家的学长。易信言的脸色变了,于是打电话给电话给福音。福音说,生日蛋糕还在店里,大叔并没有来拿。 易信言的脸色,冷了下来。 此时此刻,常彩叔在医院里。 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及其虚弱的男人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的少年,如今已奄奄一息。 而病床边,有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其中一个八岁左右,其中一个一岁左右。 “大叔……”躺在床上的人,伸出手。常彩叔心酸地握住。 “程池……”双手握住男人的双手,常彩叔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程池,便是他的第一个“男朋友”。那个吃软饭的小皇帝,欺骗他的死宅。 他大学毕业,工作第五年,遇见了程池,对方突然说,要和他交往。那时,对爱情心生向往的常彩叔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对方。 于是,程池搬进了他的出租屋里。每天宅在家里打游戏、看漫画等。他也不伸手向常彩叔要钱,只要有吃的,住的就行了。 可第一次恋爱的常彩叔不知道啊。 又因为他对男男方面的亲热害羞,因此,也没有和对方有过亲密的接触。即使是躺在一张床上,都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总之,单纯害羞的常彩叔,没觉得又有啥不对的。 直到有一天,他下班回家,去超市买菜时,看到程池和别的女人接吻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于是生气地和对方摊牌。 程池这家伙也不隐瞒,直接道歉。说自己确实是欺骗他,他却是不是同x_ing恋,只是,想找个人养他而已。恰好,他一眼看出单纯的大叔没有过恋爱经验,这才对他下手。而且,谁让大叔这么好骗呢。这句话,把常彩叔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连人带打包把人扔了出去。 自程池离开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再见时,对方竟然躺在床上,而且是癌症晚期。真是天意弄人啊。 握到常彩叔的手,程池露出虚弱的笑容:“大叔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他的手机里,存着每一个他吃软饭的号码。 而所有吃软饭的号码里,唯一的男x_ing,是常彩叔。 其他的女人,在把他甩后,便找了别的男人恋爱结婚。大多数号码,也早已换了。而常彩叔是他绝对相信唯一一个没有换号码的人。 因为大叔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在生命之际,他拜托护士给大叔打电话。 心情难过的常彩叔想张口痛骂程池,可又开不了口。他露出一抹笑容:“你这个臭小子,还是一点没变啊。” 程池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是啊……但是,这次大叔也还是被我骗来了。” 常彩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笨蛋……”内心酸楚不已。 温暖的手掌,会让人的内心十分平静。这一次,靠着脸蛋,“流浪”在不同的女人家里吃软饭的程池,在这一刻,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温暖。 程池扭头看向两个孩子,虚弱地说:“大叔,他们是我的孩子。” 常彩叔看过去,那个八岁的孩子,死死抱着一岁的孩子有些警惕害怕地看着他。而一岁的孩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把手指伸进嘴巴里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