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为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tayuedu.com 找好书,看好书,与大家分享好书,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天嫁之合》 爱吃肉的妖菁 第一章 我怀了你的孩子 这个男人,才刚重新踏上锦城这片土地,就闹出了事。 穆沐单手托着腮帮子,面前的这个男人,模样是长得好看极了,那狭长的眸子轻眯,额前的碎发张扬不羁,削薄的唇往上勾勒,扯出了一抹魅惑众生的笑。 毫无疑问的,他是站立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也是上天的宠儿,只是一举一动,就直教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是他结婚半年的妻子。 然而这会儿,他却拥着另一个女人,举止亲昵。 “梓炀,我真的没办法等待了……你说你会拒绝家里给你安排的婚事,你不是在骗我吧?” 年轻女人哭得梨花带泪一脸的柔弱,宋梓炀将她带进怀里,指腹温柔地帮她抹去滑落脸颊的眼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么?乖,先到外面去等我,很快就好了。” 这本是宋家人安排他们这对结婚半年却从未见过面的夫妻相聚的饭局,偏生,却上演了这样的一场好戏。 年轻女人是在他落座后不久就哭哭啼啼着跑进来的,这前后脚的,但凡聪明一些的人,都知道是他把这个女人带来的了。 主位上,宋老爷子的脸色丕变,宋一帆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语气好不到哪里去。 “你把这个女人带来这里做什么?存心想气死我们吗?!” 宋梓炀的手落在了身侧女人的腰上,那女人顺势地凑近了些,他一脸的享受,全然没将宋父的怒火放在眼里。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呢?我好不容易才被批准重新回来锦城,可不想又被流放了……” 他顿了顿,目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一旁的穆沐身上。 “但是,我从未说过我要娶苍苍以外的妻子。” 穆沐恍然大悟,想来,这就是他回来的目的吧? 像他这样花名在外的男人,他以为她就愿意嫁给他? 她也不吭声,反正,她也无须发作,就已有人率先看不进眼。 果然。 宋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重重地往下,拐杖随即发出了闷响,她望过去时可以发现,老人眼中那明显燃烧的怒火。 “这事已经定下来了!你不愿意也得给我愿意!不然的话,就休怪我无情!”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怀中的女人见状,难免有些慌了,她自知自己多年不被接纳,若不使点手段,恐怕,位置就得不保了。 她咬紧了牙关,再也顾不得什么,扯着他的衣袖开口。 “梓炀,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她本是想用这样的借口来取得宋大少奶奶的身份,毕竟像现在这样的情景很是难得,虽然有些冒险,但她还是天真的以为,宋家的人可能在听见她怀孕的消息以后,会答应让她跟宋梓炀在一起呢? 题外话 -某妖:改了一部分的情节,但主要的内容还是没变,重新开坑更新了哟,么么哒~ .. 第二章 宋家大少 老一辈都是想要继承血脉的子孙的,不是吗? 然而,她的这话普一说出口,还未来得及窥见宋家人的表情,那放在她腰间的手便倏然收紧。 她暗暗吃痛,抬起头时,面色煞白。 男人的脸上仍是笑着,只是那笑,却犹如从地窖升上来的一般,冷得直教人哆嗦。那双眼里,更是闪过了犀利。 “苍苍,你刚刚说什么了?” 他似笑非笑,贾苍苍在他身边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了,自然知道,他这是发怒的前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了一句话。 “对……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她看见他眼底的犀利这才稍稍褪去了些,伸出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乖,这种事可不能胡说,知道么?” 旁边,宋一帆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后,面色终于缓和了些,但是,他看着这个女人的目光仍然充斥着满满的厌恶。 “梓炀,你给我把这个女人赶出去!你爷爷的话,你都没听见吗?” 宋梓炀斜睨了父亲一眼,有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把握尺寸的,反正,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些事,理所当然也该是时候收敛些了。 他招来人,让其将贾苍苍送走,贾苍苍面露迟疑,他毫不避讳地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语气温柔。 “你先回去,别忘了,我的心永远都在你那。” 听见这话,就算再不愿,她也只能暂时离去。 旁边,穆沐收回了目光。 这一场戏下来,她倒是犹如局外人一样,只是这场戏结束了,她该是时候退场了。 她起身,“爷爷,爸,我想先回房了。” 谁都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更何况,这还是这对结婚半年的夫妻头一回碰面。宋一帆想了一下,便也没有强留,让她先行回房去休息。 只是这一路往前走,她却能明显感觉得到,那落在她身上的灼热视线。 她的步伐没有片刻的停顿,隐约的,还能听见那从饭厅传来的争吵声。 …… 有些事情,其实她心里明白。 穆沐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走出来,不经意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接近零时了。 从东苑回来已经好几个钟头,想也知道,那个宋梓炀铁定被训话了,关于那男人的传闻她还是听过的,据说,在几年前因为某些原因被流放锦城之外,但即便如此,这几年来有关于他的花边新闻还是层出不穷。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那个在他身侧的女人。 老掉牙的情节,却发生在了她的生活里,但这一刻,她却是犹为的庆幸。 吹干了头发,她正准备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没想,就在这个时候,主卧的门突然被人由外往内地撞开。 .. 第三章 做吗? 穆沐抬起头,遁声望了过去。 男人顷长的身影随即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她的动作一顿,看着他抬高手扯下了领带丢到一边,堂而皇之地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她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瞅着他。 宋梓炀似乎有些意外,他就在床边坐下,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眉宇间那淡淡的不耐烦仍是若隐若现。 正当她疑惑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他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让她不由得一怔。 “做吗?” 刚开始她还不明白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当目光相接触,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脸蛋不禁浮上了一抹酡红。 放在被子上的手攥紧了布料,她没有吭声,但表情却已说明了一切。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的身子微微前倾,与她更靠近了些。 “他们没给你发配任务?让你尽快给宋家添个孙子什么的?别告诉我,你不想借这个机会巩固你现在的位置。” 他的话,恰恰揭露了她最不想面对的事。 穆沐开口,然而说出口的话,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你想让我说些什么?说你爸的确让我这么做了?还是要我说,我的确想生个孩子来巩固宋大少奶奶的位置?” 他挑了挑眉,深如浓墨的黑眸溢出了几分兴味。 “你这女人,有点意思。” 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现在已经零点了,她明天早上有个会议,这会儿还不睡的话,明天怕是起不来了。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睡觉了。” 说着,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拉着被子躺了下去。 宋梓炀愣住,本以为她这是在装模作样,可没想过了一会儿,她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竟当真是睡熟了。 还是头一回,有女人无视他的存在,甚至是当着他的面毫无遮掩地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主卧里,静得出奇。 他再靠近些,眼前她的睡颜恬静而甜美,他忍不住伸出手,却在半空中猛地打住。 望着她的双眸慢慢变得深邃,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他敛去了眼底那一晃而过的……复杂。 翌日,当穆沐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没了宋梓炀的身影。 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吃过早餐以后,她便开车回去公司。 红色的卡宴,是她答应结婚时,穆文柏送给她的,无非就是想让穆家在宋家面前能站稳脚,不至于被看不起。 反手关上车门,转身时,一抹熟悉的身影靠近。 “吃过早餐了吗?” 徐非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她仰起小脸看着他,嘴角带笑。 “你都再三警告我不许虐待自己的胃了,我敢不听你的话么?” 他宠溺地一笑,与她并肩走向电梯。 宋家人并不知道,她之所以会答应婚事,不过是源于与穆文柏的一场交易。 .. 第四章 青梅竹马 穆沐时常在想,如果她不姓穆那该有多好?最起码,她就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像现在这样,只能沦为穆文柏手中的一枚棋子。 半年前,穆家公司出现财政危机,宋家愿意资助,穆文柏答应了将两个女儿的其中一个嫁进宋家。同父异母的妹妹穆茵至今仍在国外念书,又是穆文柏的掌上明珠,因此,这事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自知反抗无用,便以答应婚事来提出交换条件,她可以嫁进宋家,但只有一年的期限,期限一到,她便会像宋大少提出离婚,并且,从今以后,穆文柏不能再插手她的事。 穆文柏答应了。 所幸的是,因为宋家大少宋梓炀置身锦城之外,他们的婚事并没有任何人知晓。 会议室内,她自文件前抬起头,徐非正站在那说起明年的计划。 结婚的事,她理所当然是瞒着徐非的,她与徐非青梅竹马,徐非向来都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的,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个男人铁定不同意。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虽出生在穆家,可在穆家的地位尴尬,即便是穆文柏的大女儿,却是连穆茵的一丁点都比不上。要她继续呆在那个家,她真的做不到,她也相信,要是这事有一天被揭露了,徐非也能谅解她。 如今已经过去半年了,再半年,她就自由了。 与徐非吃过午饭以后,他便到仓库去验收新到的骨董,而她则留在了办公楼,处理早上没完成的案子。 这公司是她和徐非合伙开的,但大半的工作都是由他完成。 墙上的时针正指向五点。 她的后背往后倾,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就在中午的时候,她的手机曾经进来一个电话,那是宋一帆让家里的佣人的打来的,无非,就是让她下班回到宋家后,到东苑去吃饭。 怕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个儿想重新再来一遍吧? 她抬高手腕,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想起昨晚的事,她的脑子里就不由得浮现了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果真是祸害啊,她现在已经可以幻想得到往后的日子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 只是,她也该是时候找他好好谈一下离婚的事,经过昨晚,她敢笃定宋梓炀是想尽快摆脱这段婚姻。 若是如此,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刚这么想着,冷不防的,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是我。” 她一愣,“你是谁?” 那头停顿了许久,之后便径自挂断了,穆沐有些莫名其妙,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透过电话就知道那边是谁? 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重新投入工作不过几分钟,办公室的大门便被人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