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架势就是要一口吞掉他们,他们岂能不怕?主要首领王国,还有蹦跶的最欢的李相如都被斩首,西凉叛军最后的希望是谁? 黄衍!前酒泉太守,他是现在叛军当中名声最响,势力最大的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登高一呼,与汉军决死一战呢!这个极品的混蛋现在在干什么? 用他自己的话来讲,汉军如狼似虎谁敢掠起锋芒?马腾、韩遂估计早就跑了,现在正好有人替我挡着汉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当西凉军看到远处飘扬的黄字大纛迎风招展的向后撤去的时候···绝望了!大军不攻自破,有跪地投降的,有直接丢盔弃甲减轻负重跑路的,各式各样,反正是没有人在抗争了; “我军执行尾行战术也有数天了,大军疲敝,现在继续追击,你看合适吗?”,眼望着军旗一片倒,士兵满地跑,皇甫嵩知道西凉叛军已经大势已去,原本他们好不容易凝结的最后的一点勇气全都被几个蠢货首领败光了,他前来问询李某人,让他帮忙做个决断; 李某人死狗一样,都快吐出舌头了,伸出头,说道:“乘胜进军不在兵寡,败军之师何惧其多?” 简洁的一句话,皇甫嵩有了判断,失去了韩遂指挥,马腾统帅的西凉叛军真就没有让他畏惧的地方,唯一感到可惜的是韩遂、马腾肯定是跑得不见踪影了,他这一次一雪前耻的机会算是不见了; “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千刀万剐!”,皇甫嵩虎吼一声策马前行,一边走一边命令鲍氏双英当中的鲍恢,统领一万五千人马收拢投降的叛军原地扎营看管这些人,将这里变成一个枢纽,用来连接后续跟上的张温兵马; 酒泉太守黄衍率先跑路所带动的负面影响是强大的,西凉叛军几乎是争先恐后的逃跑,有马的骑马,没马的抢马,一片混乱,能够跑掉的绝对不会停留,不能跑掉的跪在地上做起了鸵鸟··· “公覆!大荣!给我集合士兵,追杀黄衍!娘的!大鱼没捞着,小鱼也要捞上一捞了!”,孙坚骂骂咧咧的喊叫,整个一个战争狂人的样子,狂热而暴躁; 祖茂一边挥矛斩杀叛军一边叫道:“主公!部队都已经散乱了!集合不起来!叛军太多了!”; 听到祖茂的抱怨,孙坚这才看了一眼,四周士兵犬牙交错,虽然是叛军逃跑,汉军追杀,但是阵型早已散落,根本形不成统一的指挥,亢奋的士兵都已经自主的进行追击··· 此时叛军要是有一支伏兵,不用太多,只要五千人就好,绝对能够扳回劣势,汉军必将被人海一样的叛军淹没,最终覆灭,孙坚皱了皱眉,嘴角绽放一丝嘲讽的微笑,似乎在嘲讽叛军; “别管那么多!打起老子的旗号!愿跟着我的自然会来!给我追!”,孙坚可不会管足,祖茂的抱怨,他信心十足或者说霸气十足,双腿一夹,战马人立而起,在人群中再一次横冲直撞快速奔驰; “看什么啊!走吧!”,黄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竖起手中的大纛,孙字大旗哗哗作响,跟上孙坚的步伐,祖茂想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郁闷的憋了回去,拿起长矛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 “不许杀俘!不许杀俘!你当本将军的话是屁话吗?”,董卓一边指挥士兵进行追击,一边组成督战队···这个督战队是用来收拢降卒的,也有约束士兵不准对投降士兵动手的意思; 在董卓眼中这些被俘虏的士兵最终都会转化成他的部下,用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怎能随意杀害?所以,当他看到有人对投降的士兵动刀的时候,火冒三丈,大声呵斥; 紧紧的跟在他身边的李儒急忙阻止他的老丈人:“主公!切勿动怒!兵荒马乱多有闪失,谁也不能保证能够收手,误伤也是在所难免的,当前主要的是尽快跟上先锋部队华雄、孙坚的脚步进行收降,不然等叛军被打散之后,就白白浪费机会了!” 李儒一直以来都是务实派的,他的理由也都是从利益上出发,董卓也吃这一套,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士兵,收敛怒气命令麾下还没有出动的预备队急忙向前分散包抄,不断地收拢溃兵,逼迫他们投降; 从汉阳郡一直到陇西郡,再到金城郡,叛军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被汉军追击的就像是狼狗撵兔子,一刻也不得歇息···一直追击到武威郡一带汉军才停止扩大战果,整顿起来; 此役,凉州叛军十三四万人,除去韩遂、马腾带走的五万兵马之外几乎是全军覆没,汉军斩首一万五千余人,收降近七万人!斩杀首领王国,帮凶李相如、黄衍等大小首领数十人,战果辉煌! 可惜的是,韩遂、马腾借助他们这些盟友为他们争取的时间一直跑到张掖郡、酒泉郡一带,招兵买马,摆出了固守的架势···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次大胜,狠狠地震慑了西凉的豪雄,结束了西凉豪强动不动就造反的局面,重新树立了汉朝廷的威仪,从政治角度来说,影响深远; 朝廷为此也是大加封赏,毫不吝啬··· ········ ········ PS:求推荐、收藏! 第四十三章李儒的梦想 “月朗风稀!好风景啊!好风景!”,李儒消瘦的身形出现在李凯的身后,让思绪万千盯着天上月牙的李凯霍然转身,惊醒过来,军营四处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张温与皇甫嵩商议之后,决定停止这次战争,上表朝廷战绩,如今朝廷封赏下来,他们也是大肆劳军; 美酒佳肴显然对于还沉浸在尸山血海中不停恶心的李凯而言,索然无味,因为他现在吃了就吐,还不能适应那种身体本能,所以他只是寥寥的喝了几杯酒水,跑到外边吹吹风,谁曾想李儒凑了过来; “文优兄!你又是为何不在酒宴上呢?”,李凯拱了拱手饶有兴致的问询,别人都知道他现在吃不下东西,看见ròu食都有些恶心,怕败了别人的兴致,而李儒··· “哦!”,李儒很少笑,但是他的笑容很好看,很温馨的样子:“我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小先生!” “请教我?没有搞错吧?在下愚夫短见,好像不能堪当解惑授道的重任吧?”,李凯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啥也不懂,你还是别问了的样子,期望堵住李儒的嘴,不要让他问出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李儒显然想到了他会推辞,只是轻笑一声,自顾自的发问:“你若是愚夫短见,那西凉叛军也就不会如此轻易的覆灭了!你这叫天下人情何以堪啊?其实我只是想问一问,你心中什么样的天下才是最好的天下!” “呐呐呐!这个问题可真是不好回答啊!”,李凯靠在栅栏上摊开双手:“天下···首先应该明确一下谁人天下?是吧!呵呵!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xìng,或者说是特点,没有最好的时代,只有最jīng彩的时代···” “呵呵!你这是在岔开话题啊!小先生!你对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