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把手里的大斌丢在楼梯拐弯处,百米冲刺往303房间跑去。 等他跑到看到的是大开的房门,窗户半开,里面一切整洁,就是不见方慧。 “方慧!方慧!” 铁头张大嘴巴喊着,全然不顾会不会吵到其他人。 厕所没有,客厅没有,窗户外面是空旷的草坪,客房也没有。 方慧人呢? 被人扇着翅膀飞走了? 隔壁302房里的人正准备入睡,硬生生被一系列开门声吵清醒,张虎脾气暴躁的开门,打算问候人。 “砰砰砰。” 铁头握起拳头砸302的房门,一拳一拳捶在结实的木门上,肉砸在上面发出沉闷声。 “艹,你大爷!” 张虎骂骂咧咧打开门,铁头拳头直接砸在张虎脸上,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受了这一拳。 “嘶,你他妈死定了!” 张虎捂着左边嘴角,抽着冷气,动作爆起。 两个人开始在狭小的门口打起来,张虎忍耐了一晚上了,现在撞上来的免费沙包半点不藏力,肌肉绷紧拳拳用力。 让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黑夜中格外显耳,两个人喘息着。 “方慧呢?” 铁头一面挟制张虎右手,一面喘着问。 “不知道!干我屁事。” 张虎满脑子都是打打打,根本听不清铁头说什么。 白哥走出来看情况,就见两人扭打在一起,张虎眼睛发红理智渐无暴戾恣睢,只想弄死手中的这个人。 “老李,带针筒出来,张虎犯病了。” 白哥丝毫不避嫌,朗声对着房间喊道。 “来了来了,这次就带三支药,第一天就用太浪费了。” 老李拿着针筒嘟嘟囔囔着,快速走了出来。 “你按着他,铁头,对对,别动。”白哥在一旁看着,嘴里指挥“老李,快扎!” 李哥看到张虎手脚被铁头牢牢锁住,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针头整个扎进去,针筒的药水一推到底。 铁头能明显感觉到张虎挣扎有力的手脚开始慢了下来,他手脚松懈下来,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软在地上。 铁头捂着肚子扶着墙喘气,疼得说不出话。 “老李,来来来抬进去给他睡三个钟。”白哥抬着张虎肩膀,示意李哥去抬脚。 李哥揉着手,终于喘上了一口气,张虎肌肉绷太紧,强制镇定剂是硬推进去的,现在手指疼。 “一二三,起。诶,就丢沙发上。” 李哥一只手抓一条腿,喊着口号起,两个人把张虎丢在沙发上。 白哥扶着腰在窗户口喘息,抹着额头上的汗这才有空质问铁头。 “铁头,解释吧,大晚上这样折腾兄弟。” “方慧不见了,有人强硬带走了她!” “不可能,我一直没睡,有动静我肯定能听到!”李哥立马否定,“今晚的动静只有风声和你们房间开听收音机声。” 铁头声音发直,干涩地说:“我们房间没有收音机!” “我明明听到了,收音机换频道的声音,卡啦卡啦作响。” “你赶紧说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啥都不知道怎么找方慧。” “呼,我说。”铁头组织了语言,尽量简短明了的叙述。 “我下去背大斌,当时303就方慧一个人。没过几分钟她慌慌张张打电话,说门外有人敲门,不止一次,敲门者声音和我神似。” 白哥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当时在上厕所也就是说和方慧隔了面木墙。 可根本没有听见敲门声。 “然后方慧开门了?”李哥接着追问。 “没有,她开门了就不会和我打电话,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想叫我回来,就差几秒!我跑回来得时候房门大开,方慧人已经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几秒的功夫活生生的人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