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和盛阳一听,惊得半张着嘴,竟然叫章明晗老弟,那他到底是有多大? “老头子,你别费心思了,它根本不会理你的!”盛阳说。 “谁说的?我和老弟很久没见了,不可能不理我的!”那- yin -阳先生起身就朝章明晗走过去,伸出手在它脸上画了一个什么,瞬间,那章明晗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人,眼中放- she -新奇无比的光芒,惊讶又欣喜,大叫一声:“王大哥!” “什么?他姓王?”童心和盛阳互相看一眼。 “不知道,从来没听过他的名字,难道姥姥从来没告诉你?” “没有,只是说幸好是遇见了他,连谢都没谢,他就不见了。”童心说。 “这个糟老头,不知活了几百年了,看来已经成精了,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那姓王的- yin -阳先生回头看着他们,“谁在那里说我呢?” “谁有空说你啊?真是自作多情!”盛阳冲他翻白眼。 “你可别激我,不然小心你的鬼命!” 盛阳倒是一点不怕,反而变本加厉,开口就骂,什么千年王八万年龟,老不死,死僵尸,活死人,差不多都骂了个遍,终于在他说出下一句之前,嘴巴突然张不开了,只得呜呜着冲童心求救,双眼憋得通红。 “你先别说话了,安静会待着去!”童心不理它,直朝章明晗那里去。 “王爷爷,您叫什么名字?”童心问。 “我啊,忘了。” 章明晗在一旁笑,“你可别问他这个问题,这个姓氏还是我给他找的呢!想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岁了,早把这些身外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真忘了?”童心可不信。 “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你让我费力气想也是不能的了。”- yin -阳先生说,“你就叫我老王吧!” 这时被封了口的盛阳在一旁被笑憋得直呜呜,眼泪横流,指着他直跺脚。这时候,童心才明白盛阳在笑什么,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连章明晗也跟着笑。 “老哥,你还是换个名字吧,这‘老王吧’,总觉得跟个‘老王八’似的,奇怪得很!”章明晗忍着笑。 - yin -阳先生,脸色微变,狂笑不止,“哈哈,果然,小辈们就是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也罢,换一个也好,那就‘银杏’吧。” “银杏?”童心一听,不解。 “不错,你看,你们院子里不是有几棵银杏树吗?” 原来如此,还以为必有什么深意,原是这么简单,童心会心一笑,“银杏,不如您就让盛阳开口说话吧!” 银杏朝盛阳一指,盛阳立刻张开了口,瞬间舒畅,本想再大骂几个回合,无奈技不如人,只能默默闭嘴,不再说话,来到童心身边站着:“银杏,算你还有点见识。” “盛阳,你个小鬼,别总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章明晗瞪他一眼。 “章老头,有你的事吗?”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银杏起身。 童心忙拦住他,问:“银杏,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是赶巧了吗?碰到需要帮助的人帮一把而已,现在帮完了,也该走咯!”银杏说着就要走。 “别这么快啊,老头,我想问你个问题!”盛阳忽然严肃站在他身后。 “什么事?”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银杏身子一顿:“这个问题,你问我我也说不上来,总而言之就是活了一年又一年。” “废话!按常理来说,一个人怎么可能活这么长?” “那你是说我不是人喽?” “你就不能严肃点?”盛阳大声说。 银杏回头冲他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这鬼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 “喂,你给我站住!”盛阳就要上前拦住他,可是银杏早就没人影了。 银杏一走,童心转身就往厨房跑,因为劳累,肚子早饿得叽里咕噜。盛阳垂头丧气地回到沙发上,章明晗走了过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盛阳说。 “难不成你想让他跟银杏一样?” “我没这么说过。”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吧?” “就算你猜对了又怎么样?” “你觉得他会同意?” “不会。” 这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客厅里,从背后朝它们走过来,两鬼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无缘一脸悠哉地往这边来,才松了口气。 “你个死人,要不要这么吓人?”盛阳边翻白眼边说。 “我没吓你们,早就来了,只是你们说得太专注没注意到我而已。”无缘自顾自地坐下,“刚刚那个人呢?” “谁?” “明知故问。” 童心端着蛋炒饭从厨房出来,大口大口扒饭,一出门看到无缘。 “你怎么来了?” “你的瓶子满了,我给你换瓶子。”无缘说着,一伸手,童心腰间的收魂瓶已经在他手里了。 “无缘,你能不能帮我件事?”童心突然想起什么来,扒了两口饭,走过来,挨着他坐下,“人怎么才能不会失去前世的记忆?” 无缘皱皱眉,“怎么了?” 盛阳从旁边包抄,在无缘另外一边坐下,“无缘,你知道的吧?” “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盛阳狠狠瞪他一眼,“小气!” “这是绝密,不可能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