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华音又开始煽风点火:“赫伦,别冲动,叶念非赢不了艾斯的,你不是知道吗?” 叶念琛拉着胡玉山的衣角,跳起来瞪了华音一眼:“我也要赌,就赌我哥哥赢!” “行。”胡玉山揉了揉叶念琛炸开的金发,决定了一个很俗气但绝对不伤筋动骨的赌约。废话,他是热血了一下,但还没被热血冲昏了头脑:“赌钱,怎么样?” “行啊,赌多少?”赛瑞薇哼笑一声。 “你定。”胡玉山优雅伸手,示意女士优先。 “不如,就一千星币吧,大家都是同学,不要伤了和气。”华音再次温柔的插话,不懂的人还真当他好心劝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不过胡玉山知道,这家伙,是把他下个月的零花钱盯上了。 “一千星币,打发叫花子呢?”薇薇安总算插上了话,一点没了刚才跟胡玉山搭话时的害羞样子,十成十一个骄横的大小姐。 其实吧,除了胡玉山,这个学期蒙沙利亚后勤系的学生,家里都有权有势而且挺受宠的,毕竟谁也没那个闲钱送一个普通人去那么贵的学校上学,后勤系又不像其他系别有免费名额的存在。他们虽是普通人,但何时受过这种气。 华音脸上温柔的笑意一僵,但面色未变:“那你说多少?” “一万一个人。”薇薇安数了数自己这边的人:“我们这里二十三个人,我一个人出八万,凑个整,三十万。”她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也凑个整吧,出十万。”另一个长的挺瘦弱的男孩子举手。 “我也出十万。” …… 最后胡玉山统计了下,他们这边合起来,总数整好一百万。 嘶------------围观群众倒抽一口冷气,一百万,那可不是小数目,这群壕究竟是哪里来的,求抱大腿啊! 现在,为难的倒成了赛瑞薇这边了,他们虽说有几个钱,但要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还是不太容易。 但,现在骑虎难下……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赛瑞薇笑的面目狰狞,这群傻子,等着输钱的时候哭吧,到时候可别后悔了耍赖,要是给不出这么多钱,就给自己当最下等的仆人好了。 定下数目之后,由胡玉山和赛瑞薇出面,签下了这场豪赌的契约。 本就对这场比赛充满期待的观众,在一百万赌约的加成之下,变得更加期待这场比赛了。 到底叶念非和艾斯谁输谁赢? 这一百万最后花落谁家? 一个满眼闪烁着激动的人指着场地侧边的门,大声喊道:“来了,他们来了!” 第14章 异能机甲系的课程主要由格斗、异能、机甲和文化课这四部份组成,每季度的校考,这四门都会分别角逐出第一名。在这四门课中,比重占最大的是异能,现在的年级排名,也是按照异能校考的排名来的。 因此,叶念非和艾斯的比试项目,毫无悬念选择了异能。 并且,异能对决,是允许比试双方带异兽一起战斗的,因为与异兽的配合,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份。 随着那声响彻全场的“他们来了!”,整个练习场都陷入的前所未有的兴奋中,欢呼尖叫着叶念非与艾斯的名字,虚拟屏上更是飘满了各种各样的表白,满到字都看不清的地步。 叶念非和艾斯走出侧门的时候,被群众如炸雷般瞬间响起的欢呼声喊的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名为疑惑的情绪。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哥!哥哥!!!”叶念琛扒在第一排的栏杆上,边招手边喊,小小的声音在雷声般的欢呼中如泥牛入海,激不起丝毫涟漪,最后还是叶念非视线扫过来的时候看到叶念琛举高高的小胖手才注意到他弟弟也来了。 叶念非抬脚,迈步走到叶念琛所在的看台前,这才发现自家弟弟不是一个人来的。不要问他为什么发现,因为他家小弟旁边二十几个人,全都齐刷刷盯着他在看,要是目光能实化,这么灼热的视线都能将他盯穿了。 “哥!加油!我的零花钱全靠你了!”叶念琛伸出小胖手,握住叶念非的手,仰头对上叶念非的视线,碧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叶念非莫名其妙:……零,零花钱?什么鬼? 一旁的胡玉山也是豁出去了,刚才那场豪赌他可是把所有身家都压进去了,此时能多一丝获胜的可能,就绝不能放过去。刚才在叶念非和艾斯入场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叶念非的肩上蹲着一只小小的青色狐狸,这是叶念非的契约异兽:三级青风狐,同样的,艾斯脚边也跟着他的契约异兽:三级烈火豹。 走至近前,胡玉山能明显感觉到那只小狐狸周围缭绕的暴烈灵力,若是在修真界,这么暴烈的灵力,足以将让只小小的狐狸失去理智爆体而亡,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做到的,青风狐非但没有失去理智,反而还乖巧的蹲在叶念非肩头。 但胡玉山能感觉到,那只小狐狸并不是很舒服。 巧了…… 胡玉山勾唇一笑,隔着栏杆,伸手覆在青风狐的头顶,青风狐大大的灰色眼睛眨了眨,没躲开,反而主动将头凑近些许,毛茸茸的大耳朵蹭了蹭胡玉山的手背。 刚才叶念非就注意到自家弟弟旁边那个漂亮的少年了,见他是普通人便没有太在意,当他伸手过来想要抚/摸爱思特的时候,也只觉得是个没见过异兽所以好奇的少年,所以他并未躲开,因为他知道爱思特会自己躲开的。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爱思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还主动凑过去了。 叶念非看向胡玉山的眼神,带上一抹深沉…… 要知道,爱思特可是除了他以外,不让任何人触碰的,包括他弟弟叶念琛在内。 另一边的艾斯握了握拳头,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心头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刚才以为赫伦是为他而来的,甚至都想好了如何拒绝他的纠缠不清,结果,那个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