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厄斯看向她,是我托大了,居然以为能瞒过你。” 娜塔莎没所谓地摆摆手,你已经是我接触过的最会撒谎的男人了。”二战以来就生活在各种谎言里的黑寡妇,这样的评价就是顶尖了。 我的荣幸。” 娜塔莎轻哼了一声,能把自己都骗过的骗子,还有什么做不到。” 洛厄斯顿了顿,觉得她话里有话,机智的没有追究。 三人的饭桌陷入短暂安静,弗瑞依旧板着脸不发言。 冒昧问一下,我哪里做的不对引起了你的怀疑?”洛厄斯思索了一下,决定直接问。 我回答了,有什么好处?”娜塔莎勾起嘴角,汉堡一搁,笑眯眯。 那是我唐突了。”洛厄斯并不执着。能骗住黑寡妇又不是他的目的。 娜塔莎欸了一声,你可真是滴水不漏。”她猝然伸手,指尖挑过他鼻端的眼镜儿,绕在手指上晃了晃,如果不是这个,我就信你了。” 洛厄斯没躲过,蹙了下眉毛。 娜塔莎啊了一声,我早就想这么gān了!!” 她伸手掐了一把洛厄斯的脸蛋,你可真是太招人了。” 洛厄斯推了推自己的鼻翼,微妙道,仅仅因为一副平光镜?” 我在你眼里就这点儿能耐?”她故作大惊小怪,短暂了恢复了之前娜塔莉麦金托什的人设。 玩完,她把眼镜儿晃出花,另外一只胳膊慵懒地搭到椅背上,还有——夏恩。” 你对你名义上的一切,”娜塔莎凑近他,都不存在任何占有欲。” 人是动物,圈地盘是本能。流làng汉都会对自己的破铺盖进行标记,而你……没有。要么,就是你不是人,要么,就是你展现的一切都是假的。”娜塔莎似笑非笑,但,只有夏恩。你只对这个有着独特的牵绊。 所以,很显然,你还是个人。那么,只有第二个结论了。” 洛厄斯笑了一下,眉目一瞬间华丽至糜,散发着近乎邪肆的气息。 娜塔莎眼神亮了起来,夏恩。我能知道吗?” 洛厄斯伸手拿过她手指上的眼镜儿,重新戴好,有机会的话,我也许会给你讲个并不好听的故事。” 娜塔莎啧了一声,真是不坦率。我还以为这次能问出来。 你可太狡猾了。” 洛厄斯温和地笑了笑,这样的平和与之前那惊鸿一瞥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娜塔莎晃了晃叉子,虽然我也习惯了以不同的面目活着,但是,还是好奇。你累吗?” 洛厄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累什么? 娜塔莎高举双手,算我多此一举。”顿了顿,她咧嘴,但是,我更喜欢你眼镜下的样子。” 我不喜欢。”洛厄斯结束了话题。 娜塔莎可惜地叹了口气。 弗瑞显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得力手下和洛厄斯建立了真真假假看不清的畸形友谊就放下焦虑。他看着洛厄斯的眼神,依旧qiáng烈动摇着。 洛厄斯扭头,觉得弗瑞过于磨蹭,你决定好了吗?” 娜塔莎看戏般围观,毕竟该她做的部分已经做完了。决断还是得老大来啊~ 你最合适是不错。”弗瑞挺直背,但是,你并不能取信于我。” 哪个部分不能?”洛厄斯挑了下眉毛,能力?人品?还是什么?” 你的目的。”弗瑞揉了揉自己的眉,显然也盯累了。 我看不清,你的真实目的。” 皮尔斯向自己推荐了洛厄斯。因为洛厄斯曾虚薄地牵扯在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件里。本该公式化接触,他却选择派遣黑寡妇以间谍方式接近。 但是传来的情报并没有走向他预计的方向。皮尔斯,娜塔莎,甚至是佩姬似乎都觉得洛厄斯没问题。 但他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难道不会是你忽视了最简单的那个答案吗?人看不到自己鼻尖下的黑点的。”洛厄斯眨巴了下眼睛,笑,你们拥有一个被冰冻了70 年还活着的人在手里。而我,是研究员。” 另外,我是美国队长的狂热粉丝。” 娜塔莎呛了一口。 弗瑞脸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摸不到洛厄斯一丝缝憋的。 娜塔莎看自家boss一张脸都快黑的五彩斑斓了,咂嘴,你真的要让眼前这位,走不通我们的正路子接近偶像,走野路子,私生路线吗?” 弗瑞呼吸浅了一瞬。娜塔莎的话没错。不管洛厄斯到底在筹谋什么,他都是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