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银疙瘩吧?” 白金福其实也挺激动,“全是,我看到秀秀拿出来的那一锭,少说也有十来两吧?” “哎哟,那她拿的那么大一袋,不得几十两啊!”福婶激动地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角,那身破旧衣裳经不住她的手劲,衣角直接抠出了一个洞。 她压根没感觉到,只满腹欢喜,“当家的,那,那咱们延郎要是娶了秀秀,那嫁妆……怎么得秀秀也得带个二三十两银子吧?” 前两天陈氏忽然屈尊降贵来找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颜庆洪为侄女打算,想帮她找个可靠的婆家。可因为玉秀没嫁妆,就想找个不要嫁妆的人家。 白家一连生了五个女儿,人口多劳力少,日子过得紧巴。嫁女儿时,白金福和福婶倒是拿了点彩礼钱,可这几年都被白延郎偷着抢着逼着拿出来,花的差不多了。 等想给儿子娶媳妇,家里穷拿不出彩礼,白延郎又是游手好闲的名声在外,两三年里,福婶把附近村里的媒婆都拜托了,也没能说上媳妇。 陈氏一说颜庆洪想把玉秀嫁给他们家延郎,条件是没嫁妆,以后农忙时白金福得帮着他家干点农活,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不说玉秀的好相貌,就看颜庆山夫妻在世时,玉秀家里家外地帮着干活忙活,那也是一等一的媳妇人选。 虽然最近在村里,丁三爷到金福清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可白金福夫妻俩心里,姑娘就是浪费钱的赔钱货,人家要看重,肯定是看重玉栋兄弟俩,没玉秀啥事。 所以,他们压根没觉得陈氏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现在,他们看到玉栋家里,有整袋银子,一整袋啊! 福婶只觉得原本还算满意的媳妇人选,一下子,金光闪闪起来。 白金福到底是男人,比福婶一个妇道人家要冷静些,“我看秀才爹今天那样子,延郎能不能娶到秀秀,还摸不准呢。” “怎么会?是秀才娘,就是陈氏,亲口跟我提的……”福婶说到这,没说下去了。 当时,陈氏跟她说,是因为玉栋四个孩子没依靠,秀秀也没嫁妆……现在,秀秀可有白花花的银子做嫁妆啊,这还能看上她家延郎吗?“你要不,再找秀才爹问问?” “问什么!颜庆洪一家子,就是想吞了秀秀的嫁妆钱!”白金福难得聪明了,“二三十两嫁妆呢,他们想吞了,还想以后我们给他们家做长工!” 白金福在屋里转了几圈,拿定主意了。 “延郎呢?快找回来。秀才娘不是给了主意?今晚让延郎赶紧去,明天一早,我们就找人去。到时候,秀秀就是我们家媳妇。那些家中,哼,一分都别想少我们的!去,快去找!” 他只觉热血上涌,重重地一挥拳,好像想一拳打掉颜庆洪的妄想。 “好,好,我这就去找延郎。”福婶一扭腰,赶紧去找他们宝贝儿子了。 ☆、73章 请君入瓮 入夜之后,白日喧闹的东屏村,终于寂静了。庄户人家,本来夜间就睡得早,如今又是七月半,更是早早关门在家待着。 天空一轮明月,照得如同白昼。 白眼狼甩着胳膊走上了往颜家去的石子路。 想着爹娘的交代,他有点心痒痒的,玉秀长得还是不错的,可惜,还小了点。 舔了舔嘴角,要是玉秀的脸蛋,加上顾氏的身材……一想到下午看到的顾氏那湿衣贴在胸脯上,啧啧,顾氏这秀才娘子,胸部倒真不错,那个挺翘啊。 白眼狼回味着,觉得浑身有点发热。 玉秀才十岁,虽然长得高挑,看着比村里十二三岁的人也不矮,可看她一身棉布衣服,都没啥起伏,明显没发育。 不过,要是再长大点,应该也不错,何况还有二三十两银子的嫁妆…… 白眼狼想着,加快脚步,一路从村中小路穿过,很快,就摸到了颜庆山家院子外。 想到颜庆山家闹鬼的传闻,他摸了摸身上那道黄符,不怕不怕,老子以后都要是他们的女婿了。而且,这屋里可住了不少活人。 他壮了壮胆,绕着院子一圈,找到个破洞,刚俯下身子想钻,里面忽然传来“汪汪汪”一串狗叫。 他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去,这才想起来,他们家里还养了只狗。 幸好,颜庆山家在村子最西北角,不容易惊动人。 可自己要是一进去,狗直接咬上来,那得多疼啊!早知道应该带点抹药的rou骨头,白眼狼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把狗给弄掉,就听到吱呀一声房门开的声音。 “蓝妞,大晚上的,快进来。”玉秀叫了一声。 蓝妞却不依不饶,还是站在破洞边上,对着外面狂叫,很快,脚步声过来,白眼狼赶紧趴地上,没多久,狗叫声没了,显然是被拉进屋去了。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白眼狼搓搓手掌,将那破洞给拉大点,小心地钻了进去。 几间房里都没亮灯。 福婶白天就看过,玉秀应该是住在西厢房外面的一间。 他走出破洞,明晃晃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映在地面上,四下无人,他几步一窜,就到了屋檐下,挪到窗户口,慢慢抬头想看一眼,结果,“啊”一声惨叫声传出。 他这声叫,声音不大但很渗人,正躲在北面河堤路上的颜庆洪父子吓了一跳。颜锦鹏噌一下就站了起来,颜锦程直接吓得往后缩了缩。 颜庆洪拉了二儿子一下,“急什么,等会儿!”看二儿子还站着,用上点力气,“你急什么!你看,都没什么人听见。蹲下来,再过个半个时辰我们再进去。” 颜锦程也总算回过神了,“对,锦鹏,爹说得对。嘿嘿,你这么快进去,白眼狼可能都没摸到……”后面的话没说,可那暧昧的笑,是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爹,那声音,白眼狼……”颜锦鹏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想干什么,爹的话他不能不听,可是,明知道白眼狼要糟蹋玉秀,他又不忍心。 颜庆洪看他还不动,威严地叫了一声,“锦鹏——”手上用了点劲儿。 颜锦鹏看着再无声响的小院,捏了捏拳头,到底,还是重新蹲回去了。 颜锦程看他那犹豫的样子,哼了一声,妇人之仁,难怪只能一辈子种地,成不了大器。 白眼狼这边,发出那声惨叫后,却是直接晕过去了。 等他再醒过来,感觉眼前有灯光,睁开眼,使劲眨了眨眼睛。 他看看前面,金福清带着村中四五个人坐在那,玉栋也赫然坐着。玉秀和玉梁姐弟俩站在玉栋边上,几双眼睛正盯着他。 白眼狼蒙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玉栋和玉梁都醉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刚才他想张窗口看看屋里,结果他那眼睛刚凑上去,就感觉一阵发冷,然后,就看到一张白乎乎的脸,从窗户底下飘上来,拖着一条红舌头,两只还在滴血的眼珠子,就对着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