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此次兵祸,无疑是他招惹来的,确切地说,应该是被侯霜耍了一道。 “无悔子,本将军乃武安守将陆贺,你涉嫌蓄意谋杀朝廷命官,朝廷特批追捕令,命我来抓捕你归案审讯,还不速速下来就擒?!” 与陆仲一道前来的将领,乃是武安城的统帅陆贺,同样也是陆府中人,只是修为与地位没有陆仲那般显赫罢了。 陆贺大手一挥,两支兵马迅速冲到楼台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无悔子冷哼道:“你可有证据?你可曾亲眼见到老夫出手伤人?” 陆贺喝道:“说了你是涉嫌,究竟有没有杀人,回去开审便知,清则自清!” “休要欺人太甚!”无义子白须飘飞,怒不可遏。 “带上来!” 陆仲做了手势,一批沦为阶下囚的天伦宗弟子狼狈地被带了上了奉天台。这些弟子大多是些修为低劣的外传弟子,在作风彪悍狠辣的军士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陆仲,枉你为名门将相,居然如此卑鄙无耻!有本事,就上来跟老夫单打独斗!” 无悔子见这么多无辜的门下弟子遭受牵连,气的脸色发青,双目怒瞪。 陆仲冷笑道:“如果你再不下来受伏,就等于是拒捕,那么所有天伦宗弟子皆是同党,格杀勿论!” 陆仲对侯霜的恨意可谓刻骨铭心,要不是上次蓝衣剑使蔺如风出手相助,恐怕他早已神形俱灭!败在一个rǔ臭未干的小子手里,让他在陆府脸面尽失,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但回过来想想,儿子陆千的警告不无道理,这个李二牛,修炼法门确实诡异无比,要不然,怎么可能初出茅庐便拥有百蛟元力? 与之结仇的根源似乎只是一门《小玄冰诀》武典,但事已至此,连续吃了两次大亏的陆仲也不得不将定远将军视为陆府的心头大患,只要是与其亲近之人,都是他的绊脚石,一刻都留不得! 报仇不隔夜的陆仲可谓打的如意算盘,面对像天伦宗这种日渐凋零的武道门派,他完全不用担心对方会强势顽抗,甚至连困兽之斗都不太可能。 “好一张利嘴!”脾性相对暴躁的无情子欲要出手教训陆仲等人,却被冷静的无怨子拉住了。 “杀!” 陆贺一声令下,身后走出一列侩子手,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众弟子的脖子上。 就在刀刃落下的一刹那,一股浩荡的劲风突然席卷而来,侩子手齐齐被吹飞了出去。 “住手!” 紧接着一股威压从天而降,无形的气场压的燕国士兵惊慌失措。 身为天武的陆仲也是脸色剧变,全力运功抵抗,他抬头看去,只见半空之中立着一个头戴高冠,身穿紫青大袍的苍发男子,髯须如雪,白眉如剑,甚是威严。 “宗主!” 只要这些外传弟子一受到伤害,四长老定然会出手反抗,但此刻见到宗主及时出现制止,也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宗主?”陆仲眯起细眼打量了对方几眼,“你,莫非就是天伦宗的宗主,鬼影妙无声?” “不错,正是本座!” 陆仲心头一紧,他倒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逼出了宗派的掌门人,不过反过来想想,这天伦宗除了楼上的四个老家伙外,也确实门人凋零,到了无人可用的境地。 “陆仲,你虽然迈入了天武大境,但在天武的世界里,也不过是刚学会走路的孩童罢了。本座要杀你,易如反掌!劝你速速领兵退去,免得血溅天伦山!”妙无声威严地警告他。 内心盘算一番后的陆仲冷笑道:“妙无声,你敢动手么?你若杀了我这个平西将军,你的门下弟子,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天伦山,你敢犯险么?” “陆仲,你强取大罗天融古金丹,本座不与你一般见识,此事就算作罢。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一提到大罗天融古金丹,陆仲勃然大怒道:“本将军根本没拿!” “拿了就拿了,堂堂一个天武,还是将军,却连这点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尽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许青叶飞身上了奉天台,指着陆仲破口大骂。 “当日在孙府,本将军放了你一条狗命,今日你要寻死,我就成全你!还有你,也休想再活着下山!”陆仲对着许青叶和孙千雪目露杀机。 “混账!我天伦宗一向安隐,与世无争,你们军方却一次次上山挑衅,这一次更是无理取闹!你有本事,就带兵去围攻南方的武道大宗试试?估计你还没上山,就已全军覆没!” 四长老之一的无情子再也忍受不住陆仲的嚣张跋扈,周身元力涌动,飞身扑杀向陆仲。 第四十二章 峰回路转 更新时间2012-10-4 9:07:49 字数:2134 “杀!” 只要对方先动手,陆仲更有了师出之名,一声令下,士兵们齐涌而上。 “退下!” 妙无声居高临下,宽袍随意一挥,一道晶气化作透明屏障,将剑拔弩张的双方相隔开来。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伦宗就算再没落,门下弟子再窝囊,其掌门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仍然是陆仲等辈所无法匹敌的。 陆仲恨声道:“哼,妙无声,本将军告诉你,你今日必须交出无悔子,不交也得交!要不然,你这天伦山不日便会寸草不生!你的修为固然高深,但以你一人之力,如何抵挡各方强者?” 的确,眼下以陆府的人脉,就算陆珺谢不动手,也随时可以请出像万剑堡这类级别的强者,妙无声一个人的力量,确实是太单薄了些。 妙无声被说到了痛处,也只能强忍着收回杀气。换做四百年前,天伦宗的鼎盛时期,光是层出不穷的天武,就足以镇压燕国军中的所有高手,但今非昔比,一方面受实力所限,另一方面顾及到门下弟子的性命,他只能忍气吞声。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在妙无声在艰难做着抉择之际,一个卫兵慌慌张张地奔到了陆贺跟前。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山下有一支五千左右的兵马杀上来了!” 陆贺惊道:“何人敢如此大胆?” “属下也不知,但番号上是个‘李’字!” “李?”陆贺转头问陆仲,“大哥,你可知晓?” 陆仲阴着脸道:“这附近姓李的,除了那该死的李二牛,还能有谁?” “就是那个盗取我北陆园小玄冰诀,存心与我们为敌的定远将军?” “正是李某,不过这‘盗取’二字,却是你们北陆园的一贯家风,用在李某身上,李某深感惶恐。” 一袭黑袍的侯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后诸多甲士护卫,炙热的庚金紫炎元力划过,陆贺手下的士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你说什么?找死!” 陆贺欲拔出佩刀,但拔到一半,却被一股凶悍的力量牢牢遏制住,怎么都动弹不了。 “找死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