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买套套的时候最帅! “不过……”小美看一眼怀里的小向阳,又看一眼那离开的背影,“之前没怎么仔细瞧,这次离这么近看景医生,突然就觉得你这小捣蛋好像跟他还有几分相像呢!” 小向阳‘咯咯’笑起来,“谁让咱们都是帅哥呢。301book.com” “嘁,小自恋狂!” ……………… 进手术室前,景孟弦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才一把白色大褂脱下来,‘哗啦哗啦’,兜里的避-孕-套全部掉了出来。 “哟!老二,平时上班还带这玩意儿呢!干嘛?怕自己随时兽性大发啊?”老三蔡凛一见着地上的避-孕-套,就忍不住打趣他。 景孟弦皮笑肉不笑,“我现在就想兽性大发了,要不你来陪我试试?” 蔡凛夹紧菊花,赔笑道,“别啊,我对男人这东西没性趣!”他说着还绘声绘色的指了指自己的下腹。 景孟弦弯身把地上的套套捡了起来,“我要说这东西是个三岁不到的小屁孩卖给我的,估计也没人相信。” “哈哈哈哈,你骗鬼呢!”蔡凛笑得前仰后合。 突然,景孟弦柜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懒得再搭理蔡凛,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是尹向南打过来的,这倒让他倍感意外。 ☆、约会 “景医生。” “嗯?”景孟弦沉吟一句,把手中的套套全数收进衣柜里。 “关于您别墅的设计,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能不能再好好谈谈呢?还有,在做设计之前,我可能需要去一趟您的新房看一下房间的布局情况。” 尹向南坐在办公桌前,拨弄着眼前的紫罗兰,平静的问电话里的男人。 “待会我有一台手术,手术时间大概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以后你到医院正门口的喷泉池边等我。” “好的,您先忙。” 向南的话才一说完,那边便已然将电话给切了。 三个小时后,向南准时赶到了医院门口的喷泉池,随意的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安心的等着他从手术台上下来。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向南坐在长椅上,被懒懒的夕阳沐浴着,几乎快要睡着了。 她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是下午六点时分,离他们约好的三个小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之久了。 手术还没有结束吗? 手术室里—— “小林,我的手机有没有响过?”景孟弦问护士小林。 “没有。” 小林是特殊巡护,平时出入病房,到了手术台上,还得负责给主刀医生们在一旁打杂。 “帮我打个电话给老四。” “哦,好的。” 小林说着,拿过手术室的座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景孟弦依旧站在手术台前,认真的给病患动手术。 “这个瘤虽然是良性的,不过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棘手啊!幸好老二你坚持给她开这一刀,不然,她失明可就是迟早的事儿了!”老三蔡凛一边看着显微镜前的手术情况,一边感叹着,由心的佩服着老二景孟弦的高瞻远瞩。 “电话通了吗?”景孟弦问小林。 “嗯,通了。”小林应了一句,又冲电话里的老四道,“云医生,你等等,景医生找你。” 小林说完把电话切成了免提。 “老四,帮我去医院门口的喷泉池一趟。” “干嘛呀?”老四云墨在电话里狐疑的问他。 “你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尹向南的女人在等我。如果有的话,你把我公寓的钥匙和地址给她,让她过去那边等。” “哇,老二,原来你丫还赶着约会呢!难怪突然准备那么多避-孕-套!”老三蔡凛嬉皮笑脸的揶揄着景孟弦。 景孟弦充耳不闻,平静的吩咐一声,“脑棉。” 小林忙递了块脑棉给他。 景孟弦继续手术。 “行,老二,你放心,这事哥们一定帮你完成得美美的。” “嗯,挂电话吧。” 向南意外,来找她的不是景孟弦。 “你是尹向南小姐?” “是。”向南点头,“你是?” “我是景医生的同事,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那台手术一时半会可能完成不了,他说让你直接去他家里等着就好。”说着,云墨从兜里掏出景孟弦公寓里的钥匙,还有写着他公寓地址的小纸条,“这是钥匙和地址。” “好的,谢谢。” 向南忙接了过来。 她只以为云墨嘴里所谓的‘他家’,指的就是待会她要去看的房子,所以也没做多想,照着景孟弦给的的地址就一路寻了过去。 ☆、在家里等他 ………………………… 向南站在公寓楼下的大厅里,像无头苍蝇一般,寻着他家的通道口。 vip2003房。 可是,这电梯上就明明就只写着2001-2002房呀。 “小姐,找谁啊?” 小区的保全管理员走过来问向南。 “我找vip的2003号。请问我该走哪边上去啊?” “哦,你是来找景医生的对吧?”看来他景孟弦在小区里还挺有名的嘛。 “嗯嗯,是的。”向南忙点头。 “景医生一般这个时候不在的。” “我知道,是他让我来家里等他的,我有他家的钥匙。” “哦,那就行,小姐,这边就是vip的直通电梯,你刷卡后电梯会自动打开,送你到二楼的。” “这样啊!” 真先进!向南忍不住感叹一声,忙将手中的门卡往前面的红外线感应仪上刷了刷,果然,电梯门瞬间大开。 “大叔,谢谢你啊。”向南赶忙同保全大叔道谢。 “不谢不谢,上去吧。” 向南被电梯带着直接上了二楼,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彻底鄂住。 不是说他家还没有装修的吗?可现在,这哪里是没装修?这根本就是最顶级的精装啊! 还有,由电梯直达家里的设计,向南做了这么久的设计,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她从电梯里踏出来,面对她的就是一间宽敞的大约百来平方的客厅,客厅的地上铺着意大利最上等的棕色波斯地毯,而她的脚边则是一个将近五米来长的鞋柜,贴门而立。 向南忙脱了鞋,光着脚丫子进了大厅。 双脚踩在棕色的波斯地毯上,那软绵绵的感觉,挠着她的脚心,一种莫名的舒适感从脚底往全身蔓延而至,劳累了一天的身体也仿佛是因它而放松了不少。 向南环顾一眼四周,他整套房屋皆是古世纪欧式豪华装修风格,同样棕色系欧式皮质沙发,中间摆放着一套拥有精致雕花的上好紫檀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欧式烛台,以及一个红酒瓶架,架子上摆着一瓶82年份的赤珠霞。 无疑,他景孟弦是出自于名门望族之后,父亲是s市市长,母亲是堂堂温氏集团的大千金,现在的唯一掌舵人。 而他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摆放的家居饰品,无一不是价格斐然,从几万上到几十万。 站在偌大的厅里,第二次,向南感觉自己同景孟弦的世界如此遥不可及,而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四年以前。 向南也不敢再去参观他其他的房间,只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她无聊透了,只有不停地翻手里的设计资料。 一个小时后,她当真有些坐不住了。 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空,她变得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却突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来,就见景孟弦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向南时,他似乎有一秒的恍惚。 ☆、怕我吃了你? 在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向南时,他似乎有一秒的恍惚。 随手将车钥匙撩在茶几上,问向南,“等很久了?” “嗯。”向南点头,“我以为你给我的地址是你新房地址。” 景孟弦没理她,兀自往开放式的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冷饮出来,‘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后,这才回头看跟过来的向南,“如果知道不是新房的地址,就不会过来?” 向南沉默。 沉默就表示默认。 景孟弦转身过来,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怕我吃了你?” 末了,哂笑一声,“你放心,我现在不比从前,口味已经清淡多了。” 所以,这家伙是在变相的讽她属于重口味类型吗? 向南扬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四年前年少无知时做的那些傻事会让景先生感到困扰,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景孟弦清俊的面庞瞬间阴沉了下来,视线凉凉的落在向南那张带着面具的笑脸上,“尹向南,所以四年前招惹我,只是因为当年的年少无知?” 他淡淡的问着她,那太过平静的语气,却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向南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口气,半响,点点头,“算是吧。” 因为年少无知,所以对现实看得还不够透彻。 因为年少无知,所以对他们之间的距离估量得太不精准。 景孟弦倏尔就笑了,“果然,你妹比你可爱很多。” 提起自己的妹妹,向南一愣,下一瞬,整个人处于戒备状态,“我妹?你最近有跟她见面吗?” 景孟弦细长的黑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尹向南,你在怕什么?你是怕我会爱上你妹,还是怕我……上了她?” “你……” 向南脸色乍青乍白。 “你不会这么做的。”突然,向南就平静了下来。 她的话语里,透着笃定。因为,她认识的景孟弦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不会这么做?”景孟弦冷笑,“她尹若水就像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尹向南,每天像个跟屁虫似的,不厌其烦的追在我身后……”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间有一片温暖从他那双深沉的眸底一划而过。 但,也仅仅只是一划而过,稍纵即逝。 末了,他拾起眼来,暖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冰凉,就听得他平静的说,“当年景孟弦爱上了那个年少无知的尹向南,而且……不仅爱了,还上了!” 说完,他凉薄一笑,“所以,尹向南,别把话说得那么笃定,你妹比当年的你更执着,更可爱,更青春靓丽,连我都不敢确定的事,你凭什么那么笃定?!” 他的话,让向南蹙紧了眉头,“你不是说你有女朋友的吗?” “准确来说是未婚妻。”景孟弦纠正她。 ☆、还有一位朋友 向南面色微白,“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不能放过若水?” “是她不放过我,就像当年你不厌其烦的招惹我一样。”景孟弦终于有些失了耐心。 提起当年的往事,他似乎烦得很,愠怒的扯了扯胸前的领带,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随手甩在大厅的沙发上。 结果,“啪嗒啪嗒——”,中午那堆避-孕-套竟然又不安分的从他口袋里蹦了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向南怔鄂的看着地上的套套,又看一眼他,眼底掠过几许尴尬。 景孟弦怎么都没料到这东西会如此不安分,频频蹦出来让他收拾。 “男人备这些东西,很奇怪吗?” 感觉到尹向南投射过来的怪异目光,景孟弦平淡无波的问了她一句。 “不是。” 向南摇头,否认。 是啊,他连未婚妻都有了,备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奇怪的。 “还是你一直记得我有不带套的习惯?” “……” 向南吸了口气,“景孟弦,你别耍流氓!” 这男人,永远都是披着一层优雅高贵的皮,说起话来却比流氓还低俗。 然,偏偏就是这样的他,才彻头彻尾的将她尹向南勾-引得死死的!甚至于,每每回忆起他们的当年,这样的黄色桥段仿佛都成了她回忆里的一片温暖。 景孟弦不再理会向南,解了脖子下的领带,随意的扔在沙发上,往更衣室里走去。 边走,边解袖口上的金色纽扣,一举手一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的贵族气息。 “我饿了,先出去吃饭。”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高级饭店就餐。 服务员将菜单递上来的时候,却被景孟弦给拒绝了,“等等,我还有一位朋友。” “好的。” 服务员拿着菜单,暂且先退下了。 景孟弦看向一旁的向南,“不介意多个人吧?” “当然。” 向南无谓的点点头。 “因为让你设计的这套别墅,是打算做结婚的新房用,所以,我想听听我未婚妻的意见。” “……” 所以,待会要来的人,是他景孟弦的未婚妻?! 向南有短暂的胸闷气短,她拾起一抹微笑,“这样最好不过了。” 十分钟后…… 一抹端庄的白色丽影站定在了他们桌前。 “孟弦,等很久了吧?” 轻软的声音,如一道清泉一般,飘然而至。 女孩漂亮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那笑,让人如沐春风。 端庄的气质,优雅的姿态,贤淑的言语,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之后,高贵的千金之躯。 “没有,我们也刚到。” 景孟弦起身,绅士的替她拉开座位。 他在她面前,俨然就是一位优雅的王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