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扯住锦城神叨叨的道:哥哥,你说我这是不是病了啊!” 封锦城白了他一眼:是病了,相思病,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劝你也没用,走一步瞧一步吧!不过我可跟你说,锦枫刚还来扫听你呢,这会儿不定听见信儿,说话儿就要寻过来。” 正说着,就听外头一个清脆的声儿道:大白天的,关门闭户的做什么,不知道的还当二哥哥屋里藏了个绝色佳人,怕人瞧见呢。” 封锦城跟叶驰摊摊手,那意思,我说吧,叶驰微微皱了皱眉,锦枫是锦城的堂妹,自小在侯府老太君跟前养着,叶驰常来常往,日子长了便也彼此相熟,虽说男女有别,到底那时候小,锦枫又常来寻锦城,打头碰脸的,想防也防不了。 叶驰倒没什么,倒是锦枫一见他就缠着问东问西的没个完,叶驰哪有功夫哄她,后为了避她,索性连侯府也不来了,跟锦城见面也多约在外头,今儿是心里存了事儿,才忘了这茬儿。 再想避开已然晚了,帘子打起,封锦枫走了进来,一进来瞧见叶驰眼睛一亮,倒也规矩的一福道:驰哥哥安好。” 叶驰堆起个笑:呦,这是锦枫妹妹吧,一程子不见,倒长成大姑娘了,我这儿险些没认出来呢。” 这话假的傻子都骗不了,封锦城握着拳头咳嗽了两声,招呼小六上茶,叶驰一见封锦枫这意思,是要长坐,蹭一下站起来跟锦城道:我这儿忽的想起来,还有点儿急事要办,茶以后再吃,锦枫妹妹宽坐,我先走了。”撂下话,跟封锦城一挤咕眼,撩帘出去了。 好容易盼到他,哪里会这么让他走,也顾不上锦城,封锦枫跟着就追了出去,封锦城瞧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不禁摇摇头,要说这姻缘还真说不准。 锦枫的心思,莫说自己,侯府上下就没有不知道的,上头的叔伯长辈恨不能攀上定亲王府,哪会拦着,自己原先觉着,锦枫的性子虽跳脱了些,到底自小跟在老太君身边儿教导,模样儿才情,在京里各府中也拔了尖,嫁给叶驰也不算rǔ没他,可谁想到叶驰就怎么也瞧不上,见了她就躲。 原先躲归躲,好歹心里没人,还有些指望,如今……想起刚叶驰那番话,封锦城想着等回头劝劝锦枫,不成事儿趁早回头,别到时候耽误了终身,忽又想起自己的婚事,不得不信姻缘天定这句话。 再说叶驰,脚下飞快几步就出了锦城的院子,可没走多远,还是给封锦枫拦下,锦枫是从边儿上石头小路抄过来,追的有些急,拦下了,扶着廊柱子喘了会儿才缓过来:驰哥哥怎么见了我就跑?” 叶驰眨眨眼:我没跑啊,有话儿以后再说啊,今儿我是真有急事。”说着又要抬脚,锦枫气不过,伸胳膊拦住道:驰哥哥能有什么急事,莫不是急着去chūn风楼会你的红颜知己吧!” 这就有些过了,叶驰脸色沉下来,不是瞧着她是锦城的堂妹,岂容她这般放肆,叶驰瞧了她两眼,忽然làngdàng的笑了一声道:满京城谁不知道,小爷的红颜知己多了去了,一天会一个,一个月都不带重样儿的,chūn风楼的早腻了,不过这跟你有甚gān系,你一个侯府千金扫听这个传出去可不大好听。” 说完再不搭理她,大步去了,锦枫脸色难看非常,缓缓坐在廊凳上,半天没说一句话,她跟前的丫头琥珀小声道:姑娘莫伤心了,小王爷已走远了。” 锦枫气道:你说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哪个不知,只他明明知道却只装糊涂,成日跟那些粉,头在外胡乱,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琥珀道:姑娘这话差了,那些粉头再好,也不过玩意罢了,奴婢就不信,能进得了定亲王府的门儿,依着奴婢,姑娘不如去早些去求老太君,就凭老太君跟太后的情分,姑娘想进定亲王府也不难。” 锦枫叹口气道:你也瞧见了,他不待见我呢。” 姑娘可不糊涂了,横竖小王爷的亲事他也做不了主,上头太后皇上的旨意一下,小王爷不待见姑娘,能怎么着,我娘常说,男人才好哄呢,回头您嫁过去,软着性子哄哄,夫妻和美还不容易。”几句话说的锦枫有了主意,站起来往老太君院里去了。 回过头再说叶驰,刚迈出侯府大门就看见得禄,忙拽过来问:怎么样可扫听出来了,我那老丈人稀罕什么?” 得禄都替自家爷臊得慌,这哪儿跟哪儿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一口一个老丈人的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爷八辈子没娶个媳妇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