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亮,说话都让人酥到骨头里了,这走路呢,又摇曳生姿,这等女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世间肯定众多男人抢着要呢。”紫涵悄悄的和紫安说, “女子不一定要嫁人的,凤姨应该算是女强人了。”紫安笑着说, “女强人~。”紫涵有点迷糊,虽然在国外这么多年,男尊女卑的观念早已摒弃得所剩无几,可是这个词还是头一次听说, 紫安也不理她,直径和凤姨上了楼,二楼要相对一楼安静的多,红木雕刻的栏杆,窗棂,幽幽的清香,都给人一种精致飘渺的感觉。 凤姨走到顶头的房间推开屋门,招呼她们进去,房间布置的很淡雅,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柔柔的灯光映在朱红的雕花木窗上,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风吹起粉色的纱帘,将桌边的花瓣洒落,轻轻的拂过琴弦,像吻着情人的唇,香炉里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个房间,凤姨让她们坐在桌边,然后摆上水果和糕点,便去准备泡茶。 稍许,凤姨拿上一个精致的瓷壶,放在屋角的小炉上,然后讲八个五色小罐放在琴旁边的长桌上,而后坐在琴边妩媚的对紫安姐妹说, “这满罐朝夕晨露,必须用小火煮沸,这样的老汤泡的茶才更有味道,公子要有耐心,不如先让我给公子弹首小曲,只当助兴了,莫要见笑。” 凤姨伸出双手,轻抚琴弦,淡淡的乐曲随着凤姨的指尖一点点从琴中,凤姨的身体中流出,缓慢而悠长, 江雨霏霏一人独立, 江草齐蝶燕双飞去, 六朝往事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迎风柳, 依旧未改烟笼十里堤。 凤姨的指尖随着她的轻声吟唱,而逐渐加快,琴声也由缓变急,紫安思绪也随着琴声一起变幻,仿佛从潺潺流动的小溪,一下子汇入磅礴的大海,海天连线蔚蓝惊人,世界上空无一物,只有天,有海,有这缠绵哀怨的吟唱…… “公子,水开了,我去泡茶。”不知过了多久,琴声停了,凤姨起身轻声的对她们说, 紫安恍然如梦,哦,水已经开了,这琴声太过迷惑,让人忘了时间,她侧脸望下紫涵,如她一样,也刚刚从琴声中回过神来。 凤姨将水倒入八个五色小罐中,空中顿时香气弥漫。 “凤姨,这味道可真香。”紫涵惊呼着。 这味道,香的浓郁,却不腻人,让人有种舒心的感觉,紫安静静地看着凤姨…… 凤姨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装满水的五色罐子用细纱封上,放进一个大的紫砂壶中,再将这紫砂壶重新放在火上加热片刻,然后拿起,将五色罐子里的水倒进雪白的的茶壶中,走到紫安姐妹面前给她们倒满, “公子,请尝尝看吧。” 紫安看着眼前这杯茶,湖绿色,清澈却不见底,香气更加诱人。 “这是什么茶啊,太好喝了。”紫涵在一旁惊叹, 紫安也尝了一下,的确是好喝,可是不单单能用好喝来形容,是一种喝了身体整个毛孔都打开的感觉,风就顺着毛孔钻进体内,将畅快带遍全身。 “这茶叫什么名字?”紫安也忍不住问, “痴心茶。” “恩?”紫安一愣, “呵呵,这茶没有名字,得靠喝茶者自己的感觉来定了。”凤姨莞尔一笑。 走出醉红楼,夜已深了,紫安沉思着,这样的凤姨,这样的琴声,这样的茶,总是觉得和醉红楼有点格格不入…… “姐,你觉不觉的凤姨是个有故事的人?她的琴声比催眠更厉害,让人着迷啊。” “恩,是啊。” “那茶好喝的惊人。” “不过没毒。” “恩,我看姐姐用银簪试了一下,才喝的,不过应该不会了,我们平生第一次相见,可能是我们想太多了。” “恩,不过总觉得有点奇怪,就试试了,可能是习惯吧。”紫安朝紫涵浅浅的笑了笑。 “姐,你说她识出我们是女子了吗?” “恩。”紫安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的 南京城的夜是静的,风悄然的划过,迷离微亮的月光将她们的影子一点点拉长,慢慢融入了这个夜直到淡去…… ☆、第四章 罗家秘辛 四月初四,宜,祭祀。忌嫁娶出行,凶多吉少,一切吉事少取。 雪白的真丝衬衫,淡黄色丝带在领口处打了个蝴蝶结,白色的马裤,乌黑的长发扎起了利落的马尾,紫安一大早边收拾好了,今天是祭祖的日子,紫安站在镜子前有点发呆,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到达大厅时,罗鹏和紫涵已经在了,罗鹏见紫安来了,就对她们道, “我们去吧,你们也是该去的时候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一脸落寞。 紫安和紫涵紧紧跟在后面,王伯也跟走了出来,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连平时喜欢吵闹的紫涵也安静了。 从后门走出去,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来到了另一个院落门前,高耸的院墙,红色的琉璃瓦,墙上的白灰由于岁月的侵蚀显得有点斑驳,青铜的大门紧闭着,高悬的匾额上写着“罗家祠堂”,罗鹏示意王伯,王伯连忙从后面跑上前去,重重的扣了几下门环, “小于子,老爷和小姐们来了,小于子……” “哦,来了,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门吱呀一声慢慢的开启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里面探出头来,看见罗鹏和王伯,赶紧把门全打开,出来站在那里弯着腰,低着头的迎接着, “香火贡品都准备好了么?”罗鹏低声问, “是,老爷请放心,都备齐了。”小于子毕恭毕敬的答着, 罗鹏微微点点头,向里面走去,王伯回首悄悄的问小于子, “你爷爷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爷爷还是老样子,痴痴呆呆的,谁也不认识,就守着祠堂,拉也拉不走。”小于子叹了口气。 王伯无奈的唉了一声,也随着罗鹏走了进去。 “姐,你说这祭祖怎么这么冷清啊,怎么说我们罗家也是大户人家,可是……。”紫涵悄悄问紫安,紫安也一脸茫然摇摇头。 走到祠堂门前,一个瞎眼老者正痴痴地坐在门口,王伯走上前去叫了一声:“老于,老于……”那老者只嘿嘿的傻笑几声便扭过身去,不再理睬任何人了。 “这是谁啊?”紫涵问王伯, “只是罗家以前的老管家,大火那天他正巧在外办事,逃过一劫,可是回来后就双目失明痴痴呆呆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大火后才来到罗家的。” “哦。”紫涵茫然地点点头, 走进祠堂,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桌上供方着几十牌位,在最右面的牌位上分别写着“大哥罗龙夫妇之位”“二哥罗鲲夫妇之位”“父亲罗云清之位”“母亲秦梦英之位”其余的便是罗家的祖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