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使劲的点着头,“非常感谢你们单位对我们家的关怀。” “廖伯父、廖伯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走、去看看孩子。”小李热心的说着。 “好,走吧!” 爷爷奶奶同小李、小陈一起走进房间,“宝宝正睡着呢,起名字了吗?” “起了。” 小李用手去抚摸着小脑袋、小脸蛋,“多乖啊,叫什么名字?” “廖佳红,小名红红。”爷爷回答着。 “哦,好听。”小李说完,从裤包里摸出一块二角钱放在红红的枕头边。 紧跟着,小陈跟着从裤兜里也摸出准备好的一块二角钱放在小李的放的位置。 奶奶见状,“怎么拿钱了呢?快揣兜里去,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 小陈:“廖伯父、廖伯母没什么,给孩子的,请不要介意,是我们的心意,请收下。” “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请收下,廖国华的孩子,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上街来说一声就行。” 奶奶拉着小李的手,“好,好,国华生前同你们是同事,真是他的福气啊!” 小李:“廖国华生前在单位上时,大家都夸他是一名好党员,好同志。 “是啊!”奶奶含着眼泪应着。 “李姐,我们该回去了。” “好啊,小陈。” “好,廖伯父、廖伯母,俩位大哥,请注意身体,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好每一天。”小李、小陈一一同爷爷奶奶握手告别。 爷爷奶奶、大伯父、二伯父一起送爸爸单位的俩位同志走出门外。 爷爷奶奶握住俩位同志的手,久久不愿离开。 正在这时,一阵微风拂来,水东瓜树叶、竹子叶,安树叶“哗哗”的落下,落在小李、小陈,爷爷奶奶,大伯父、二伯的头上,这难道是巧合,还是爸爸在向他的同事打招呼呢? 他们依依不舍的松开爷爷奶奶的手,又轻轻用手拍拍头发,朝着回孝泉的大路走去。爷爷奶奶再次客气着:“非常感谢你们,请你们慢走。” “好的,廖伯父、廖伯母请回吧。” “好、好。”爷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直忍着。 大伯父扶着奶奶,二伯父扶着爷爷,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起走到爸爸妈妈的墓前,四个人的脸色肃穆,并排站着、眼神木然的望着才垒起的坟墓。五分钟后,爷爷簌簌地流下了眼泪,“儿子、儿媳妇,你们说走就走,让你们的父母,哥哥姐姐们心都碎了,让所有关心你们的人,不知所措,正常生活已打乱,”爷爷停顿一下。 大伯父、二伯父听见爷爷述说,眼泪不由自主地顺着瘦了一圈的脸颊流了下来。 爷爷奶奶用手缓缓擦去脸上的眼泪,喃喃自语:“安息吧,安息吧!” 大伯父、二伯父深深地三鞠躬,“小弟、小红你俩在天堂安好。”他们说完,又站在坟墓前,纹丝不动,呆呆地望着。 奶奶静静的站着,没有先前那么激动,“孩子呀,你俩放心吧,你们的红红,∴同你爸会照顾好。孩子啊,请安息吧!” 爷爷不经意间,用手去拦着奶奶的手,俩个人的眼神木然的望着坟墓。 天空下起了大雨,不顾情面的淋在爷爷奶奶,大伯父二伯父的身上。 爷爷奶奶,不约而同:“回去吧,等会红红醒了。” “好,走吧!”俩兄弟同样的各自扶着爷爷奶奶,回到家中。 爷爷:“你俩快回去了,时间不早了,还得挣工分去。” “爸爸妈妈,在家时走路小心点,我们空了在过来。” “快去忙吧!” 大伯父、二伯父说着,走出门外。 大伯父:“国民,刚刚妈妈晕倒,吓死我啦,幸好没有什么事?不然,爸爸一个人带孩子怎么过啊?” “是啊!妈妈一天两夜没睡觉,又没吃饭,所以、所以……”二伯父话还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大伯父用手去拉着二伯父:“国民,不哭了哈,不哭了啊!” 让我放声大哭一场,回到家里,强颜欢笑,知道不?大哥,大哥。” “小弟、弟媳、走了,心被针扎一样,好痛好痛啊!” “我也一样啊,想想以前,跟着我们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玩,这转眼间,小弟急匆匆地走了,英年早逝,留给了我们无尽的思念和悲痛。 正在这时,大伯母手提洗过的红薯,“国全、你俩个人在一起,干什么呢?眼睛红红的? “想小弟了。” “国全、快回去吃早饭,马上要挣工分了。” “好。” 二伯父:“大哥回去吧,我也回家吃早饭去。” “好。国民啊,以后我俩谁有时间,谁先到爸爸妈妈那里看看。” “大哥,知道了。” 俩兄弟说完话,各自的朝回家的院子走去。 爷爷奶奶走进院里,赶紧走进房间去,看看躺在床上的红红,“还好,没醒。” “嗯,多可怜啊!” “老婆子,你以后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可怜,你知道吗?” “知道了。” “孩子一出身,父母离她而去,一口奶水都没喝上一口,天下最可怜的孩子。”爷爷揉揉眼睛又讲着:“儿子、儿媳妇、红红都是命苦的孩子,唉!” “对啊,早知道这样,叫儿子不退伍,不结婚,就没有事情了。” “老婆子,你在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 “以后不要东想西想,好好的把红红带着。”爷爷习惯的说着。 奶奶用手擦擦眼泪,斜起眼睛看了看爷爷,边低头,边答应:“嗯,以后不说就是了。” “对了,老婆子你看看;红红才出生不到三天,皮肤白白的,粉嫩粉嫩的,皮肤又白又圆润光滑,细皮嫩肉的,小小的手,小小的脚,小小的脸蛋儿,多乖啊!” “是啊,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女。 “还用得着说吗?肯定是啊!”爷爷的口气稍微好点的说着。 奶奶微笑着:“哎,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啊!” “慢慢过呗,我们来计划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好啊,你说说看?” “好的,我负责捡柴卖了,给红红买米,做米浆给她吃;你负责带好红红。” “那家务活谁做?” “谁空谁做?” “行,就这样说定了。” “我们来拉勾。” “老都老了,还拉什么勾,喔,我知道了,难道你不相信我,带不好我孙女?是这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