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蛊 可是,她不招惹别人,别人却反过来招惹她。 一直以来,她就是个低调的人,但这不代表她被欺负了还不能还手。 再说秀女训练,训练的时间为三天。走姿、坐姿、睡姿,用膳时的动作姿态、以及怎么伺候王爷更衣、洗澡、睡觉和起床。 等等等等。 几天以来,秦之离也只有第一天没有出门,而后,生活便与其他秀女没什么两样,虽说那些训练对她来说根本没大用,可她也只能呆在那听几个嬷嬷轮流“讲课”。 而那林采染,似乎也已经放弃与她作对,两人各做各的,再没互相干扰过。其他曾针对她的秀女,自然也不敢在暗地玩什么小动作。连提到她的名字,似乎都是禁忌。 直到最后一天。 教导嬷嬷们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之后正式的选妃仪式那便只有看秀女们各自的本事了。 秦之离也总算是解脱了,默默回了那单独给自己的小院子。 夜幕降临。 古代夜晚入睡的时间总是那么的早, 秦之离已脱了大袄脱了外衣,掀开这皇宫特有的绒被正要上床睡觉。 忽然,她右手中指指尖一疼。如被针刺后又电击般有些的钻心疼痛,她一怔,眉头紧蹙成一团。 银盅被打开了? 只有银盅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接触到空气,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噬。 当然,那东西的作用并不大,反噬也就并不严重。所以她才只有一瞬间疼痛。 不过…… 她当初把银盅留给萧,便是为了试探。她自然是知道萧的心思,两人相互利用没关系,怕的是,他终有一日会在最重要的时刻背叛她。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与其那样,倒不如早对他给予试探。于是,她才会在与他分开的时候特别提醒,不能打开。 实际上,她的提醒也是真的。 若银盅被外人打开,她会有反噬,那打开它的,也逃不过一劫。 秦之离脸色有些沉重,她并不想萧死掉。反到是想真正收为己用,留个会武的人在身边总是好的。 沉吟片刻,她一个转身又将衣服迅速穿好。 吸了吸气,她精神力开始缓缓运转。 月光洒进她的卧室,将黑暗的房间照亮。诡异的一幕发生,只见那站在屋内正中间的红影缓缓透明缓缓消失…… 一瞬间再看,屋子里哪还有秦之离的人影。 只有一阵风微微拂过,那被掀开的被单居然凭空又掀了回去,似被人完整如初的铺好,可奇怪的是,屋内哪有人? 屋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正要合好,那往里关上的门却忽然一顿,只听一略有惊疑的声音说道,“不是萧?” 似有人停在门口想些什么,片刻后,屋门紧紧关闭。 屋内似从没有人存在过,只留下一阵女儿家的体香飘荡在房内。 京城某处最大的客栈。 门口挂着“甲”字牌的房内传来一阵打斗声。 萧一脸冰冷,与这忽然闯入的几个黑衣人打成一团。 小小的房间早被掀了个遍,碎的碎、翻的翻,一片凌乱间,只有那左方的一铺床还是好的。 黑衣人有三个,皆是武功高超之辈。 其中一个双眸锐利的蒙面人一眼便瞧见床头的一个包袱。 这包袱放在床头,自是有什么贵重之处。他眸子一转,躲过萧的攻击便向那铺床掠去,萧见状,神色一变欲去阻拦,然而,其余两个黑衣人却是特别缠人,一个闪身将他拦截了下来。 那奔向床铺的蒙面人速度极快,才一秒,便已抓住了床头的包袱。 他手势极快一转,包袱猛的被打开。 包袱内有好几张银票与银锭子,可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银子旁是一个手掌大小的银盅。它充满神秘气息,引诱着蒙面人。 打开它……打开它…… 眸光微闪,蒙面人二话不说,右手一扬,袭向银盅。 银盅蓦地被打开。 蒙面人眸子略有光亮,定定盯着盅内的东西。 他以为是有什么宝贝,或者有什么秘密,可不论是什么,都能让他大赚一笔,把东西交给上头的人,他好处无限。 然而,宝贝的确是宝贝。 神秘的确是神秘。 他,却没命享受。 只见盅内银光急速窜出,嗖一声逼向蒙面人。蒙面人大惊间双眸一缩就要闪开,可他才刚动,那银光便已穿过他的额头。在屋内迅速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银盅。 而蒙面人,却是砰一声倒下了地。 额头赫然是一个圆圆的血洞,血液喷出溅到床脚。 萧脸色一变,震惊不已。 其余两个黑衣人亦是如此,满脸煞白地看着同伴倒在地上的同时,呆在原地。 萧眉头一皱,手中利剑一挥。那呆着无法移开脚步的两人便这么睁大着眼倒了下去。 不顾这一屋凌乱与尸体,萧缓缓上前,沉重地看着那银盅内安静下来的银光。 难怪她说不能打开,原来如此…… 银盅内是一个拇指般大小的虫子,模样奇特,看不出是哪类虫,他有一对小小的翅膀,翅膀上散着银光,一扑扇便银光围绕。它如今正安静地躺在银盅内,与方才杀人的急速大不相同。 萧肯定,若是他揭开银盅,后果也会是如那蒙面人一般…… 他绝对躲不过,即便躲过去了,这东西也会跟着他。 它怕是记住了打开银盅之人的味道,就如狗一般,能一路闻着味道寻人…… 萧不敢上前凑的太近,它并不太了解这个特殊的虫子,警惕一点的好。 忽然,那安静下来的虫子蓦地抖动起来,就连银盅都被震出幅度来。 他眉头紧蹙,不解这一现象。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突地记起与秦之离分开时她说的话, “这里有银子。银子旁边放着一个小银盅,若我出现,银盅自会有反应。但是你要记住,平日里千万不能打开银盅,否则,后果自负。” 若我出现,银盅自会有反应…… 她来了? 萧倏地站起身,凌厉的眸子一扫四周。 忽然,只见这甲等客房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响了起来,房门似被人从外推开,萧双眸一亮,定定望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