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您!” “炭治郎吗?嗯,但说无妨。” 灶门炭治郎:“两年前,我的亲人被鬼舞辻无惨杀害。我的妹妹祢豆子也跟着变了鬼。而那个时候,富冈先生刚好出现。” “混蛋小鬼,你该不会想把这一说,qiáng行把那个笨蛋说的,结合在一起吧?” “不!我原本是卖碳的!” “哈?卖碳的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我原来还是个忍者,忍者懂吗?” 灶门炭治郎一脸认真,“抱歉,我不懂!” 宇髄天元:…… “你个小卒子,你懂不懂关我屁事!” 眼瞅着宇髄天元竟然要和灶门炭治郎吵起来,产屋敷耀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宇髄天元立马停止这幼稚的行为,“毕竟我潇洒老婆又有三个,怎么可能会和你这小卒子动气!” 灶门炭治郎睁大眼睛,还没说话。紧接着,泉十郎就一脸震惊地看过去,“三个老婆……不怕把你自己榨gān吗?” 宇髄天元:…… “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啊!” 泉十郎也跟着气鼓鼓,“明明是你一开始秀的啊!” 产屋敷耀哉:…… 所以是谁说,不和人家计较的呢? 产屋敷耀哉颇有些头疼。 好在这场闹剧并没有维持多久,泉十郎就跟着冷静了下来。 事实上,泉十郎原本还想和宇髄天元杠两下的。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半身揣着小木箱太久,导致呆在小木箱里头的祢豆子不舒服,用小手轻轻地拉扯两下他的裤子。 [什么时候结束呢?] 泉十郎感受到这个讯息,立马停止吵闹的声音,“我之前在雪山里……唔!大概是那孩子的老家!总而言之,我在那里见到了富冈先生。” “啊对了——你们还要测试这孩子会不会伤人的对吧?”泉十郎瞄准不远处地不死川实弥,揣着小木箱疯狂地蹦了过去。 “不死川先生!请过来一下!” “虽然你的血闻起来恶心还令人倒胃口,但勉qiáng可以用来测试一下——”说着,拉起不死川实弥的手腕,来到yīn凉且没有太阳照she的地方下。 泉十郎立马从小木箱里蹦出来。瞬间,漂亮的小木箱立马出现一个大dòng。 下一秒,祢豆子用小手手扒拉着被破坏的边缘,咬着竹子,迷惑地探出了脑袋。 不死川实弥看到祢豆子,眼里的红血丝又增加了一些。 原本被泉十郎突然拽过来还无法反抗对方还很生气,现如今竟然把鬼大大咧咧地bào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他倒是可以直接用日轮刀解决对方了! 不死川实弥想的特别好,奈何受伤的手刚刚往日轮刀上凑,就见泉十郎眼睛亮亮的握住他的手,“没想到不死川先生你这么主动啊!” 说着,又一脸严肃,“不过随随便便就伤害自己什么的,下次可不准这么做了。” “喂喂你这个家伙——以为在命令谁啊!”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泉十郎握着他受伤的手腕往祢豆子一凑。 紧接着,祢豆子就像是闻到什么令人“兴奋”的东西似的,开始浑身发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把他撕碎一般。 “你这家伙,快松开我,我要杀了……”不死川实弥突然止声。 只见浑身发抖的祢豆子转过身,爬到箱子外面,便忍不住抽搐。 过了几秒,掺杂着七种颜色的呕吐物就冒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先生,测试结束了吗?”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搐,又看了看小可怜祢豆子,开始怀疑自我。 我他妈真的是个稀血吗? 为什么那个鬼闻到了不会冲上来还会想吐? 难道我的血真的很难闻吗? 不死川实弥怒排三个问号。 然而现如今,他在这怀疑不怀疑已经不重要了。 灶门炭治郎急急忙忙地冲了过去,“祢豆子!你没事吧!” 祢豆子立马停止呕吐,用gān净的小手碰了碰灶门炭治郎脸上的汗,随后晃了晃脑袋。 [我没事] [哥哥] 这一刻。 各位柱仿佛明白了什么。 虽然还是难以接受但……鬼之少女祢豆子,或许真的和往常他们所碰触的鬼有所不一样。 “看样子,大家已经接受了祢豆子啊。” “那个,主公大人——不死川先生已经开始怀疑自我了。” 嘛,怀疑自我也是正常的。 毕竟……不死川实弥引以为傲的测试竟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不突然理智崩溃已经不错不错了。 哦当然……试图再次自残,再次测试的不死川实弥,也有点怪怪的。 “不死川先生!” “继续自残的话我就要和你比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