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判了零分 “做我的舅妈。” 小不点儿甜甜腻腻的望着沐浅浅,眼睛盈盈地泛着光亮。 沐浅浅冰凉的脸腾就变红了。 高波望着小不点儿一脸的嗔怪:???“不要胡说八道,过来,宝贝儿,到舅舅这边来。” “不嘛,我就要挨着沐老师老师坐。” 说完她就拉着沐浅浅的手坐到了舅舅的对面。 “把棉袄脱了,房间里开着暖气呢!” 沐浅浅低下头温柔的为她解开红色小棉袄的扣子。 高波望着侧颜的沐浅浅?。 灯光的照耀下,她娇媚的面孔愈加迷人,古典气质味很足。 “火锅很好吃,多吃一点儿吧!” 高波很热心地为她夹了一些肉放在了她的碟子里。 沐浅浅感激的冲着他笑了笑。 “谢谢你,高经理。” 沐浅浅非常客气,她随手用筷子夹了一些放在口中,慢慢的品着味道。 小羊羔的味道确实鲜美独特。 “这里肉好吃,环境也挺好。高经理经常到这边来嘛!” 沐浅浅抬起头看着墙上那一幅精美的字画。 房间装修的古朴典雅,很有韵味。 “是啊,我的业务比较多,所以每天晚上几乎都在外面吃饭,这已经成习惯了。” 高波说完,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望着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那俊朗的外表很男人味。 沐浅浅心里一动。 祁夜要是长得有这么帅气该有多好啊! “我本来想让你见见我这位同学呢,他做生意做的特别好,在榕城很低调,身价很高。” 高波眉峰一挑,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他怎么没来!” 沐浅浅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望着高波。 沐浅浅也想见见他的同学。 他这么优秀,他的同学肯定更了不得。 沐浅浅好奇问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 “什么生意都做,跨国的也做,他今年才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和祁夜一样年龄。” “他工作太忙了,能见到他很不容易!” “是啊!大佬不像我们平常人总是有很多松闲的时间。” 两个人都感慨无限。 房间外面某个阴暗角落里,祁夜见两个人在房间里谈得很投机,他默默的转身离开。 “学古筝有多长时间了?” 沐浅浅淡淡笑了。 “十二年。” “时间够长的,你谈的很好,你是我所见过的古筝老师中最优秀的。” 高波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总是一脸的欣赏。 其实他发现通过几次接触他也很喜欢沐浅浅这个人。 “?是吗,我有这么优秀吗,是高经理过奖了。” 沐浅浅嘴巴一撇,纯情的看着他。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虽然刚刚经历了与歹徒的生死搏斗,但是她恐惧的心友情融化了 餐后沐浅浅被李管家接回了别墅。 祁夜没在,客厅也没有人?。 好在祁昊没在,否则说不定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祁夜肯定又去工作了。 他是一个视工作为生命的人。 沐浅浅脱掉鞋子换上拖鞋,走进浴室去洗澡儿。 忙了整整的一天,她很累。 明天早晨还要为姥姥买早餐,上早课,还有晚上的古筝课。 想想这一天满满的安排,她心里又感觉累,又感觉特别充实。 又到要到考乐理课的时候了。 她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把课本拿出来,继续复习乐理知识。 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弄得她心很烦。 真是讨厌,她干脆把书放下,烦躁不安的在床上打滚。 一个滚,二个滚。 滚到五十个滚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大脑冷静下来了。 于是又高兴的拿出课本继续看。 万一乐理课考不到90分儿,挣不了奖学金,那可真就麻烦了。 想想自己看过的一本书,《哈佛四点半》 她心里就有了方向。 第一条,第二条。 她在脑子里复述着,又起来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她凌乱的秀发紧贴睡衣,带着一种自然的美。 背完白天学的东西,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 她慢吞吞的把被子铺好,进入了梦想。 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沐浅浅便拿出手机给方霖发微信。 方霖正好刚刚醒。 浅:昨天晚上复习功课了吗? 霖:复习了,只是不知道辅导员出的题会不会难? 浅:我觉得不会太难,起床吧,一会见。 霖:OK。 早上7点,天越来越亮。 两人准时又在卖油条的早餐铺见面。 方霖穿了一件蓝色的束腰棉袄,脖子上系了一个粉色的长丝巾,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碎花的皮裙子,很显线条。 沐浅浅坐定兴奋的在人群中搜寻着小不点儿以及高波的身影,发现他们今天没来吃早餐。 她心里略过一丝失望。 两人匆匆吃了点油条喝了些豆浆就去了音乐学院。 音乐合堂教室,人坐的满满的。 不幸的是,沐浅浅和沐向暖的座位挨着。 她装作没有看见她似的打开卷子,沐向暖则阴郁着脸。 沐浅浅低头开始做卷子,她写的满满的,干干净净的。 沐向暖的卷子上则化满了圈,一个题不会画一个圈,一个题不会再画一个圈。 沐向暖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数着自己总共画了多少个圈儿。 数来数去发现自己总共画了50个圈儿。 反正是白费了。 自己奖学金也挣不到了,本来她从来也没有得过奖学金。 只不过只想搅和搅和沐浅浅,让她得不到一等奖。 沐向暖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她拿起杯子,趁沐浅浅想交卷子的时候,假装一抬胳膊,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她的卷子上。 整张卷子瞬间就作废了。 沐浅浅气得眼泪汪汪的?。 她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做这份卷子。 现在居然成了一张废纸。 她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沐向暖就嚷嚷起来。 “沐向暖你诚心的吧!” 沐向暖坏笑着,狡辩道,“是我不小心。” 同学们的卷子都收上去了,包括那张画满了圈的卷子。 可是没有沐浅浅的,那张卷子老师说作废了,不能收,因为没法改,只能盼零分。 她心灰意冷的走出了教室。 真倒霉,这学期想得一等奖看来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