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荞不禁抬头看一眼叶茜,神情显得十分犹豫。 一个人拿两个包袱,如何拿的过来呢。”叶玉珠突然插嘴,看着叶荞十分担忧的道:万一姑娘要衣服找不到人……” 叶荞侧头看向她,问:那要怎么办?” 叶玉珠想了想,神情也显得有几分为难,却是道:说来我跟小月身量差不多,她的衣服我也是能穿的,要是实在没人跟着二姑娘,那我帮二姑娘……” 不行……”叶宗山说着。 不用!”叶荞说着。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拒绝,叶玉珠脸色僵住了,硬挤出笑脸,看向叶荞解释道:我又不是丫头,拿包袱侍候人的事我也没做过,只是想着小月不能去,二姑娘一个人过去不太方便,才帮把手的。” 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姐妹俩共用一个丫头是平常事,让小玫帮着拿包袱就够了。”叶宗山说着。 叶荞也道:还是不劳烦珠姑娘了,让小玫帮我拿着就好。” 是啊,包袱里也就是两身衣服而己,多拿一个也累不到。”叶茜笑着说,叶荞的智商果然很靠谱,引láng入室这种傻事不会做。 叶玉珠僵在那里,脸色越发的难看,她有容貌,有性情,读书识字,还会做诗绘画,只是不懂投胎技巧,运气也略欠了些。上辈子叶荞去国公府说了几句吉利话,就能讨了叶老太太喜欢就被留下来,然后得了一门好亲事,这是天下掉下来的运气。 要是她有这样机会,一定更能讨老太太喜欢,好好接受国公府的教养,寻得更好的人家。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比任何人都qiáng,怎么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被叶宗山胡乱嫁了一个粗人,辛苦卑微的过日子。 叶宗山看叶玉珠一脸委屈的站在那,他想的还比较简单,便道:今天是老太爷寿宴,府内事多,你又没当过丫头,名义上也是我半个女儿,若是被人晓得,别说荞儿,就是我也会被议论。” 国公府待下人素来宽厚,恩多威少,叶玉珠并不是奴籍,名义上还算是他半个女儿,要是被人知道妹妹拿姐姐当丫头使唤,肯定会被人议论。 我……也没想什么……”叶玉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谋划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坑到叶茜,小月却是着了道。她都不惜以丫头的身份去,就是给自己争取到一个机会,为什么还是要拒绝她。 叶茜圆场似的笑着道:苗姨娘连日身体不好,若是你也去了,谁留下来照看她。小玫是个机伶丫头,一个人拿两个包袱也足够了,你和姨娘一起看家,爹爹也安心些。” 叶玉珠抬头看向叶茜,叶茜则一脸温和微笑的看着她。 时候不早了,梳洗吃早饭,要准备走了。”叶宗山说着。 早餐很丰盛,坐下吃饭时叶宗山一直叮嘱叶茜和叶荞要多吃些,国公府的席面当然是一级好,但这趟过去要只是冲着吃顿饭那就真傻了。尽可能在家里吃饱一些,吃饱之后才有力气应对,出不出风头不说,最起码不会只顾去吃而丢了脸面。两人也是十分配合,尤其是叶荞,硬是多吃了一大碗饭。 饭完回屋收拾,叶茜和叶荞动作都快,叶荞的包袱昨晚就收拾好,此时一起jiāo给小玫,小玫跟着叶茜、叶荞一起坐车,另叫了两个婆子跟车,叶宗山前头骑马。 苗姨娘和叶玉珠送众人到二门上,叶宗山骑马往外走时,还说着:你们娘俩好生在家里。” 是。”苗姨娘应了一声,却显得十分无jīng打彩,不能生育,不会被扶正,人生已经看不到希望,这些天她一直都是如此浑浑噩噩。 马车驶出去,叶玉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捂着嘴呜咽哭了起来,一丁点机会都不给她,为什么不能给她一点机会呢。 苗姨娘并不晓得叶玉珠重生的事,更不知道叶玉珠的打算,看见叶玉珠哭泣,只是惊讶的问:好好的哭什么?” 我想去国公府,我也想去……”叶玉珠说着,她也想要美好的未来,她不想再像上辈子那样,只是没人给她机会。 苗姨娘不禁道:你又不是叶家女儿,如何能去的。”别说妾室带的女儿,就是继室带的女儿,只怕也去不了,叶宗山只是个旁支,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在国公府更什么都不是。 我就是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