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栖看到这里,不禁扶额,虽然他本性冷血,但还是觉得这个人好可怜,咳,主要是姜二少明明很无辜,还被捅了一刀,却没有起诉宿屿风,找人算账。 不然以他哥当时的冲动行事,指不定得去坐牢。 而姜顾沅利用宿家的针对打压,将姜二少排除在姜家的权力争夺之外,一举拿下姜氏集团,后又趁机搞垮宿家,吞并其所有产业。 一阵雷厉风行,彻底站稳脚跟。 国内再也无人能与他抗衡。 宿栖都要忍不住为他鼓掌,厉害厉害,用他的命,一箭三雕,自家兄弟的命去做垫脚石,真爱改造成小宠物,果然是一切都可利用与抛弃。 不愧是他看上的狗东西。 他现在更想看着他怎么死。 手机响一下,宿栖拿起一看,好友申请通过。 对方一时没有动静。 宿栖思索了下,其实他没有跟人聊天的习惯,没有搭讪的爱好,更没有勾搭拉拢人的经验。 他挠了下脸:【你有空吗?】 对方以为他有事:【什么事?】 以姜顾沅的手段和习惯,不到最后一刻,不可能撕开伪装假面,所以他们现在还是好兄弟,他贸贸然地去提醒,对方八成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宿栖:【找你聊聊。】 得先拉进关系,才方便说话。 【问我哥的事?】 宿栖没那习惯,换做是以前,他也是直接问本人。 对,就是这么耿直,一点都不爱屋及乌,以至于明明同样是姜家人,他和姜二少却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只打过几次照面。 宿栖:【不,找你。】 他想了想,很gān脆:【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 对方似乎笑了:【你可以把好像去掉。】 他们之间,跟熟一点关系都没有,见面都不会说两句话。 倒是经常从别人嘴里,听到对方的传闻。 宿栖往chuáng上一躺,捞过枕头,垫在身下:【那我们可以聊聊嘛。】 【聊什么。】 宿栖很轻地咦了一声,姜二少可是极难相处,不少人眼里,冷漠,乖张,不好惹,还不爱搭理人。 不管是书里,还是现实中,都没几个人能接近他。 他试探一句。 【聊什么都行?】 【小嫂子。】 对方慢悠悠地问了句:【是我哥不能满足你吗?】 “……” 宿栖心里一时有种怪怪的感觉,但又没法用言语来描述,他感觉对方在嘲笑他。 但他为人诚恳:【是的。】 【……】 这下换对方沉默了。 估计是没想到他居然承认。 在他这个小叔子面前,承认他亲哥……不行? 【所以。】 【小嫂子是想找我。】 【来满足你?】 一字一停顿,说明对方内心的无语。 八成是觉得他在找个人逗着玩。 但奇怪,宿栖没看出他有什么不耐烦,起码真正不耐烦的人都不会搭理他,再加上他本人对情绪并不是特别敏感。 【是啊。】 对方一时没回应。 宿栖又想了想,认真地问:【他很忙,我找你聊聊,不行吗?】 【不行。】 噢,被拒绝了。 宿栖不意外,谁都知道姜二少很难讨好。 他倒也不是想讨好,主要目的是策反,身为姜顾沅头号忌惮人物,最有可能跟他争家产的人。 他要是把人拉拢到他的阵营,占了姜家产业,掀了姜顾沅的底盘,看那个人还能折腾什么。 宿栖:【有时间一起玩啊。】 顿了下,补充:【不要带上你哥。】 【哦?】 宿栖很严肃:【带上他,就不好玩了。】 手机一扔,没再聊天,他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浑身卸了力气,尸体似的趴了一会。 片刻,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药,gān咽了几粒药。 一夜睡得不安稳,梦里浑身冒着火的火柴人追着他到处乱跑,桀桀地张狂笑,好不容易踹翻,又被摁在墙上,陌生男性滚烫得要命的吐息贴在他颈侧,掌心抵着他后腰,倏然用力…… 宿栖猛地睁开眼。 “草。” 他嘴里蹦出一个字。 早晨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小少爷焉巴了。 这可不是好预兆。 一旦他的身体出现各种状况,就说明自我控制的能力在极速下降,病发的概率大大提升。 接下来两天,待在家里,早起早睡,吃饭睡觉。 生活节奏不知道有多规律。 宿父母感到十分地欣慰,小栖这两天变得可乖了,一点也不闹着出去。 虽然吧,可能是要订婚了,心情不错,就不闹腾了。 宿栖跟他们解释,奈何没一个人信,哪怕家里的狗,大白都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