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一本正经地鼓动:“我早就建议他去做个整容, 但损毁程度太高了, 没法彻底修复, 你要是能把他治好, 他肯定会感激你的。” 双面人玩具人:老子感谢你八辈祖宗! 吓唬完了双面人,艾丽卡又去折腾他旁边的难兄难弟。 这个玩具人戴了一顶翠绿色的圆顶礼帽,后背上印着个大大的问号。 “谜语人,”还没等艾丽卡开口询问,夜翼就主动科普了:“背着问号到处走, 肯定是谜语人。” “我出个谜语给你猜,你猜对了我就放过你,”艾丽卡把手搭在了玩具谜语人的帽子上:“有个词,人人都会念错,请问是什么词?” 谜语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艾丽卡:你是在侮辱我吗?这么简单的问题!答案是“错误”。 “时间到,没回答上来,”艾丽卡一把摘掉了玩具谜语人的塑料帽子,将他变成了一只光头:“这就是惩罚!” 谜语人:………你倒是让我开口说话啊!!! 反正等蝙蝠侠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乐高玩具人们已经被艾丽卡折腾得死去活来生无可恋了。 满地都是散落的胳膊腿,还有眼镜、帽子、假发(……)等各种配饰,猛一看就像是被熊孩子们糟蹋过的玩具屋。 “简直就是凶案现场啊。”夜翼感叹。 蝙蝠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夜翼用手捂住嘴小声叽咕:“她说不会有危险的……” “他们现在是玩具,当然不怕拆卸,”艾丽卡捡起一只胳膊,安回了玩具谜语人的肩膀上:“只要在魔法消失之前完成组装,一切就会恢复原状。” 艾丽卡拒绝收拾烂摊子,她溜到夜翼的摩托车后座上蜷缩成一团,招来一朵巨大的白云躲了进去。 蝙蝠侠把手伸进云朵里试图揪出罪魁祸首,可惜人没抓住,衣袖反而被深藏于云中的水珠浸得湿透。 最后他只能黑着脸,很不开心地把所有玩具人重新组装好了。 耳机中传来阿福带笑的调侃:“很高兴看到您如此富有童心,韦恩少爷。” 蝙蝠侠:“……别说了。” 组装玩具谜语人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蝙蝠侠怎么也找不到那只绿色的塑料帽子。 夜翼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不是我藏起来的。” 白云纹丝不动,软绵绵白蓬蓬一团,乖巧又可爱。 “算了。”蝙蝠侠无声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影响不大。” 玩具谜语人:p!怎么影响不大了?我现在是秃头啊!你看不见吗! 蝙蝠侠:看不见。 蝙蝠侠将越狱未遂的犯人们……玩具人们扛回了牢房。 “他走啦,”夜翼戳了戳云朵:“出来吧。” 云朵轻轻颤抖,露出一双灵动清澈的冰蓝色眼睛,眼睛上下左右来回转了一会儿,确认真的看不到蝙蝠侠的身影后,艾丽卡才慢悠悠地从云朵里爬出来。 她的头上顶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绿色塑料帽子。 x教授哭笑不得:“你还能更皮一点吗?” 夜翼好奇地问:“你把谜语人的帽子扔了,是因为他伤到了罗宾?” 艾丽卡摘下帽子,随手丢进草丛,她微笑道:“你猜?” 将揶揄的笑意收敛成严肃与正经后,艾丽卡看向x教授:“怎么样?问出买家是谁了吗?” x教授的神色渐渐凝重:“没有。” “怎么会?”艾丽卡有些惊讶:“他免疫读心术?还是我的错,记忆没恢复?” x教授缓缓摇头:“与你无关……他自己也不知道买家的真实身份。” 丧钟是在黑市上接到的任务,最初由中介出面传话,当双方谈妥后,后续行动与交流只靠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发送短信,直至任务完成,钱货两清。 从头到尾,丧钟连雇主的影子都没见过。 “交货地点呢?”艾丽卡又问:“这个总有吧?” “地点就在码头,”x教授说:“买家让他把货物安置在226号仓库里。” 艾丽卡听出了x教授的语气很是奇怪,略微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她心念一动,问:“这个仓库有问题?” “有,”一直倾听的夜翼适时插了一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古怪地扭曲了片刻,沉声解释道:“226号仓库一直是企鹅人在用。” 艾丽卡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x教授无奈地耸耸肩膀,表示很理解,毕竟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可是忍不住破口骂出了声。 这位藏在黑暗中的对手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他仿佛开了上帝视角纵观全局,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憋屈感来的快去得也快,艾丽卡捏着下巴沉吟片刻,缓缓道:“对方这么做,也算是送了线索到我们手上吧?” 在哥谭,在纽约州,在整个美国……即使范围最终扩展到全世界,有财力物力以及能力布下这样一个局的人终究还是少数,幕后黑手的所作所为看似无懈可击,但正是这份严谨,反成了他无法掩盖的最大破绽。 “我想蝙蝠侠心里大概有数,”夜翼说:“但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轻易透露想法的。” x教授若有所思:“我可能也知道了。” 艾丽卡一脸茫然:“等等,我电视剧少看了一季吗?怎么你们忽然就都知道了?” “你在哥谭多待几个月就会发现,大部分的麻烦都是由一小撮人制造的,”夜翼拍了拍艾丽卡的肩膀:“出了事就去查他们,十有八.九都没错。” 哥谭暂时找不到更多的线索,x教授决定回泽维尔学校去看看那些被解救的孩子们情况,或许从他们的身上能发现一些端倪。 艾丽卡把x教授送了回去,然后她在回复联大厦与哥谭之间犹豫片刻,想到明天还有课,以及某个至今离家违规的猫,便选择了后者。 屋内摆设依旧,和一天前离开时完全没有区别。 靠窗的小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艾丽卡在桌边坐下,用手指从桌面上轻轻抹过。 对于洛基猫离家出走的举动,艾丽卡并不相信是因为她没接电话导致的,洛基猫的外表再萌再可爱,本质上也是位心思难测手段绝妙的邪神,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猜到他借机离开的原因呢? ……索尔? 艾丽卡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索尔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洛基猫不见了的消息。 十分钟后,短信仍然是未读状态。 艾丽卡点开直播软件,在首页找到了索尔的直播间,戳进去一看,发现他正在跟火箭浣熊组队玩吃鸡游戏,两人拎着枪大杀四方,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金发天神已经彻底沦为了网瘾青年。 艾丽卡:“……” 我错了,我不该指望索尔会使用手机上除了直播以外的app。 “哐哐哐”,窗外传来三声响。 艾丽卡茫然地抬起头,发现罗宾正贴在墙上,手里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