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的牙齿几乎就要贴上那温暖的肌肤。 下一刻,艾伯特进来了。 “先生,该吃药了。” 艾伯特手里拿着药,看到眼前的一幕,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果然来得及时。 傅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嗯,放着吧。” 艾伯特把水和药地给叶池。 “让先生服下。” 叶池点点头,难道傅霖也怕吃药? 艾伯特走出门外,叶池把药递给傅霖,“先生,吃药。” 傅霖没有去看叶池,而是垂着眼,叶池没有注意到,傅霖眼神里多了一抹猩红色。 他伸手接过药丸和水,直接吃了下去。 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眸变成了原来的颜色。 叶池手指触碰到傅霖的手指,凉凉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傅霖的渴望再次被压抑,冷淡下表情,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叶池愣了一下,傅霖的表情怎么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 “我是来问问先生,什么时候作画……” “过一段时间,”傅霖说。 “我在想,先生画完这幅,是不是就……” 傅霖抬头,“嗯?” “我在您这里当了一段时间模特,时间不久,如果一个月一幅画都没完成,就有些占便宜了。” 叶池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有据,虽然他很想占这个便宜。 “你只需配合我画画,不用想其他,明白吗?”傅霖说。 叶池半响才点点头,想说什么,又忘了,傻站了一会,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马上回去了。” 说完叶池就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傅霖声音从后面传来,“留下来吃饭。” 艾伯特还在走廊,“您留下来吃饭吧,我已经让饭店送餐过来了。”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叶池觉得有点麻烦,就点头:“那就麻烦了。” 吃饭的时候,傅霖没有下来,修兴致勃勃地缠着叶池说话,“我听说你会做饭!” 叶池:“只会做一些家常菜。” “我只会拌沙拉,傅霖嫌我做的难吃,”修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你下次教教我吧,艾伯特他完全不行。” 叶池虽然答着话,但觉得自己留下来特别的蠢,总觉得默默被塞狗粮。 这一餐吃得没什么胃口,随便塞了几口。 但是修真的让人无法讨厌,或许是这样,所以修 才会给傅霖带来灵感?亦或者……其他? 吃完了,叶池准备撤,不想待太久,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啥不爽。 但是就是不爽了。 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没想到的是,窗外闪过了一丝闪电,几乎在片刻,刚刚还是小雨势,在雷声轰鸣过后,开始变成了倾盆大雨。 叶池:…… 从叶池到这里,他就觉得天气在和他作对。 此刻傅霖走出了卧室,艾伯特刚从酒窖里拿出红酒端上来。 叶池无语,生病了还喝酒。 修看着外面的大雨,“不如叶池你就留下来住一晚吧?” 叶池还没来得及拒绝,傅霖走下了楼梯,坐到叶池对面,慢慢品着红酒,说:“留下来过夜。” 叶池小心脏跳了一下:“不了,我得回去,要不然叶舒会担心,还是说先生你要画画?” 傅霖立刻回答,“对,要画。” 叶池:…… 他是不是不该多嘴。 “您都生病了……”叶池突然脖子有点痒,挠了挠,白皙的脖子上出现淡淡的挠印。 傅霖盯着叶池,觉得对方的脖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无碍。” 叶池:…… “那好吧。” 傅霖:“你去卧室等我。” 叶池点点头,转身上去,消失在走廊。 修回过头来,一脸兴奋,“he is so cute!” 傅霖冷冷哼了一声,眼神中带着警告,“少打注意。” 修笑了,“只许那啥不许那啥,这话咋讲来着,不过你没注意到吗?他身上有狗的味道。” 傅霖因为最近身体有恙,刚刚竟然没有闻到。 他皱眉:“那只金毛狗?” “哈哈,我觉得他长得还不错,不过不是我的菜,”修耸肩,“只是,就不知道也吃怎么想了。” 修觉得这话能刺激到傅霖,果不其然,看到傅霖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修很早就有这个爱好,就是看傅霖的万年死脸能有啥变化。 修:“我有荣幸尝一下吗?” 傅霖冷冷的呵了一声,“如果你觉得你打得过我的话。” 修“啧”了和一声,露出那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我觉得他比较喜欢我,对吧,艾伯特。” 艾伯特:“我觉得事实并非如此。” 修:“哈哈,讨厌,不要拆我台。” “傅霖,你不如松一松脸皮吧,总紧绷着脸,会让叶池害怕的,哦,我忘了,你有恶趣味,” 修又想了想,说:“我亲爱的弟弟,我知道你脾气不好,但是对待喜欢的人,最好稍微让个步,或者哄一哄,再或者让他感觉到被人照顾着。” 傅霖侧过头来,“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