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叶影,月影婆娑,两人在黑夜的伪装下拉拉扯扯,路邵谦离得有些远,也听不见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楚墨扣住了钟玲玲的手腕,一下子把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逼着她灵动的眸子。 “我还记得,你和路邵谦结婚的那天晚上,我亲手帮你脱下婚纱,穿上它,你真美啊,比今天穿着的这身衣裳,还要美。” “混蛋,你个混蛋,我告诉你,你休想毁了我的生活,不就是一百万吗,我明天就给你打到账户上,你马上从我的面前消失!” 楚墨恬不知耻的点点头,笑嘻嘻的低下头,在钟玲玲的脸上亲了一口,被树叶挡着,路邵谦倒是看得不太清楚。 “玲玲乖,那我明天就等着你的钱了,不过万一要是路邵谦知道你两年前是你和我把连翘送上他的床,知道你和我私奔,还打过胎,你也不用担心的,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楚墨的手在钟玲玲的脸蛋上划过,钟玲玲浑身如跌冰窖一般,冷的刺骨,眼前这个,就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好,一言为定。” 楚墨这才笑了起来,很是温柔的过来,松开了钟玲玲。 “这就对了嘛,我明天等你消息,别让我失望。” 楚墨说完,转身上了车,钟玲玲肺都快要气炸了,她盯着楚墨车子的影子,狠狠地啐了一口,楚墨,你别让我等到机会,要不然,我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一阵冷风吹来,钟玲玲紧了自己的外套超回走,进了门,迎面就撞上了立在不远处的路邵谦。 黑夜下,路邵谦身姿挺拔的立在那边,一双冷眸更显深邃,说是暗夜的王子,也是像的。 “邵……邵谦,你,你怎么在这里。” 完蛋了,刚才楚墨,我们,他是不是看到了。 钟玲玲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路邵谦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钟玲玲的心脏上。 “刚才那个人是谁,这么晚了,他叫你出去做什么?” 钟玲玲一震,一抬眼,对上路邵谦的眸子,又飞快的低下头来,也不知道路邵谦刚才看到了哪一步,她该怎么解释才好。 “他,他……他就是楚墨,连翘的心上人。” 路邵谦拧着眉头,嘴里呢喃了一次这个名字,今天快递单上的署名,那个给连翘寄过来内衣的人。 “那他为什么来找你?” “不不不,他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连翘的,我不让他见,怕坏了我们的名声,他生气了,说带我走也是一样的,然后……” 路邵谦薄唇紧抿,连翘魅惑的模样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浮现,眸中怒火烧了起来,钟玲玲低着头,眨眨眼,眼泪就从眼睛里滚了出来,顺势想要靠在路邵谦的怀里,路邵谦转过身,快步的离开,钟玲玲直接就扑了空。 “喂,喂,邵谦,邵谦你要去哪里啊?” 钟玲玲一路小跑的在身后跟着,路邵谦步子很大,钟玲玲的高跟鞋在身后叮叮当当,路邵谦一把推开连翘的门。 钟玲玲还未来得及进去,气喘吁吁的扶着门,路邵谦进去,只听“砰”的一声,路邵谦关上门,钟玲玲的额头就被门给撞出来一个包。 “路邵谦,路邵谦,你干嘛!” 钟玲玲大口的喘着气,他现在都这样明目张胆的和自己抢路邵谦了吗,钟玲玲想着,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在木门上,一下又一下,里面就像是没有人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房间里。 连翘温柔的睡着,路邵谦感觉口干舌燥,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眼眶猩红的盯着躺在床上的连翘,像是豺狼,盯着弱小的白兔。 “睡得这么早,还是在装呢?” 路邵谦笑着,蹲下来在抽屉里找出来一根腊,然后点燃,看着烛光摇曳,连翘温柔的面孔缓缓的映出来。 她笑脸旁,一会是韩辰,一会又是楚墨,连翘,你宁愿和一个地痞在一起,也要离开我吗,和我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吗? 路邵谦嘴角尽是嘲讽,他承认他是嫉妒了,嫉妒的发疯,发狂。 路邵谦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了连翘的旁边,手里拿着蜡烛,缓缓的倾斜,红烛融成滚烫的蜡汁,滴落在连翘圆润的肩膀上。 “呲……” 连翘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哗啦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缩着身子。 “醒了?”路邵谦笑的眉眼弯弯,把蜡烛收起来,放在旁边,朝着连翘伸出手,“干嘛这么害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你以前,可是很听话的。” 这是威胁! 连翘咬着牙,努力的扯出来一个笑容,手伸过去,被路邵谦一个用力,拽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恍惚之间,连翘还以为,路邵谦,改变主意了呢,她闭着眼睛,微微笑着,两只胳膊,不由自主的勾住了路邵谦的腰。 “邵谦,我爱你。” 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话,这是连翘说出口的第二次,也不知道连翘的这三个字到底有多珍贵,能让大名鼎鼎的路邵谦丢下钟玲玲,直接从婚礼上跟着她私奔。 “这三个字,你就说的这么随意吗?” 路邵谦一只大手缓缓地抚摸着连翘柔软的秀发,下巴抵在连翘的额头,连翘却瞬间清醒,该死,怎么这么容易就又深陷其中。 “连翘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路少喜欢的,路少喜欢听的话,连翘都可以说。” “哦?” 路邵谦惊奇的反问了一声,好久没有听这张伶俐的小嘴勾人了。 “不知道路少对连翘说出来的这三个字,可否满意?” 路邵谦点点头,大掌攥紧,又舍不得像钟玲玲那样,拽着她的头发,多美的长发呢,拽坏了怎么办。 “满意,不过要是让楚墨听到了,应该会更加满意,我上来就是告诉你,他刚才过来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