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大将叫做小哈和佑酱的人……又是谁呢? 就连现在药研都没有捋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就算知道了很多,也没办法串起来。 他去问大将? 可是要怎么回去呢?就算回去了,大将也不会想要看见他的,怎么可能会帮他解答疑惑。 药研把项链戴回脖子上,他准备在试试看能不能回去,可是他却发现,在他离开前还是短刀模样的今剑,现在却变成了成年人的体型,就连破败的身体也已经修复好了,虽然都被衣服盖着,可是依旧能够发现在衣服下面紧实的肌肉。 今剑也长大了…… 不对。 今剑的短刀,已经变成了逾两米的大太刀。 药研蹲下身,想要把今剑叫醒,可是他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bào的直接打脸都叫不醒他。 药研实在没辙,只好在一边开始研究这颗樱树。 他再次把项链贴在树gān上的时候,并没有再一次出现一叶,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只有飘落的樱花。 叫不醒今剑,药研就只能扛着今剑准备离开这里,或者可以回到本丸去。 大太刀体型的今剑很重,再加上他的个头比药研高一头,药研要扛着他还是有点别扭的。 药研扛着今剑,一步一步的从樱树这边离开。 要回本丸去吗? 总之……先回去试试吧。 药研走了很久很久之后,这才回到了刚刚从本丸里出来的地方,他把今剑放下,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在那片地方来回打转来寻找回去的方式。 虽然回去之后肯定会有大将的斥责,可是那些疑问,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放下。 今剑不管怎么样都找不到的回家的路,药研在十字架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了,他看着那个一人高的旋涡,把今剑扛了起来,跳了下去。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本丸熟悉的空气,而是另外一个嘈杂的地方。 药研和今剑摔倒在地,因为之前今剑是被药研扛在肩上的关系,所以从半空中掉到地上的时候,今剑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药研的身上,就连药研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压了个半死。 不过这对本体是钢铁的付丧神来说不算什么,他把今剑扒拉到一边,自己做起来喘了口气就缓过来了。 然而,这里并不是本丸。 —— 刀帐里的属于药研和今剑的格子还有他们的存在,只是变成了立花澄熟悉的黑红色,只不过颜色变淡了很多,感觉很快就会回到没有暗堕的时候。 既然没有死的话,立花澄应该是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可是并没有。 自从立花澄阻止了一期一振去那边找药研之后,他就和一期一振开始了冷战,即使一期一振知道这是自己在胡闹,可是他还是忍不住。 如果之前主殿让自己去找的话,是不会事情就会有所不同。 立花澄在樱树之前停留了一会,就回到了自己二楼的房间,开始按部就班的听压切长谷部jiāo接这段时间本丸发生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的这种平静,让小乌丸有点不安。 他可是知道压切长谷部对于主人的在意到底有多么执着,立花澄把他抛下了一年,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以压切长谷部的性格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再加上压切长谷部已经暗堕,暗堕后的付丧神理智会变得非常脆弱,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出格的事情也会做得,并且不认为这是错的。 可是压切长谷部什么都没有做。 小乌丸开始感到不安。 本丸里的状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暗堕的付丧神屈指可数,新来的付丧神对立花澄虽然没有接触过可是看样子对立花澄都接受良好。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在办公室的时候,压切长谷部把这些时间里的重要文件全都搬给了立花澄,在立花澄查看的时候还在专心的解答着。 气氛一时间非常和谐。 然而只有压切长谷部自己才知道。 自己要忍不住了 自己心爱的主君就在面前,抛弃了自己的,又失而复得的主君。 他是真的想,让主君为自己停留下来,而不是像织田信长一样对待自己。 他在期望主的爱。 长时间的放置让他变得没有安全感,思念让人成魔。 他从暗堕开始,这种念头就不停 的在脑海里旋转,一点一点的加深,刻进脑海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失过,再见到主的时候,这种念头几乎要占领他整个人了。 想要神隐他。 可是他并不知道主的名字,唯一的「澄」这个名字也仅仅只是代号而已。 这种事不能做,这是大不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