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照常摆摊给人看病,今天来找他看病的人比前两天更多。 正忙着呢,周义新从不远处兴致勃勃朝他跑来,“泽哥,好消息,好消息!你不用再摆摊了!” 周义新跑到白泽身边的时候,气喘吁吁。 白泽扭头问道:“你小子,上班时间怎么有空来找我?我不在这给人看病能行么?家里指着我吃饭呢。” “泽哥,我可是给你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赵掌舵生病了,医院查不出原因! 虽然其他人不信,但我知道你医术厉害,如果你能解决赵掌舵的问题,说不定你就能重回赵氏一族!就不用摆摊谋生了!” 这事白泽早就预料到,赵正坤如果不生病,他医圣毒皇的名号就白叫了。 那病,还是他下的毒引起的呢。 白泽嘿嘿一笑,“让我猜猜,仙儿爷爷是不是今天起床之后,感觉浑身没力气?” 周义新用力点头。 “吃饭的时候没胃口,吃什么都不香,甚至还有点恶心?” 周义新更用力点头。 “偶尔还会有手脚发麻的感觉,但持续几秒就过去了。” 周义新赞叹道:“泽哥,原来你早就看出来赵掌舵的隐患了!赵掌舵上午在医院,把能查的都查了,但就是查不出原因。 你快跟我走,把赵掌舵的病治好,赵掌舵一定准许你回到家族里!” 周义新去拽白泽,被白泽推开。 “义新,你看看找我看病的人,排了多长的队?我去一趟赵氏庄园,一来一回的时间,能看多少个病人? 为了一个生病的人,就不管这么多人的病情了,那得是多没有医德的医生才能干出来的事? 仙儿爷爷如果实在需要我给他看病,让他来这里,和这些人一样去排队,排到他的时候,我也就给他治了。” “泽哥,你让赵掌舵来排队!?” 周义新傻眼了。 如果赵掌舵来排队,就算到时候你把他的病治好了,他也不可能让你回到赵氏一族啊! “泽哥,这……” “行了,你别劝了。把我逐出赵氏一族,你以为损失的是我?相反,损失的是他们。 赵氏一族有钱能怎么的?有势能怎么的?病毒和细菌惯着你有没有钱? 家里有一个能治百病的医生,才能健康的去享受生活,才能更好去体会钱带来的快乐。” …… 赵氏庄园。 周义新被管家带到赵正坤卧房里。 “老爷,周总来看您了。” 卧房里,除了赵正坤,赵威和赵茹儿也都在。 赵茹儿现在的日子过的非常憋屈,原本赵斌还在家族里时,族人看在赵斌的面子上,也都对她客客气气。 可现在赵斌和白泽一起被逐出家族,赵茹儿在族内没了靠山。 再加上赵斌一直都是赵威继承掌舵人最大的竞争对手,其他族人现在为了讨好赵威,都躲赵茹儿躲的远远的。 就算见面了,也都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各种数落赵茹儿。 周义新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就算现在受赵氏一族重用,可他毕竟不姓赵,见到姓赵的始终低一头。 他礼貌的打着招呼:“赵总,茹儿姐,你们都在啊,听说赵掌舵生病了,我来看看他老人家。” 赵威知道周义新商业上有很强的能力,如果有一天他继承了掌舵人之位,有这样一个人辅佐,很多事情都能处理的很轻松。 所以赵威对周义新态度还挺好,“义新,虽然你不姓赵,但我可是把你当自己亲儿子看待,不用这么拘谨。 茹儿,你一天到晚除了玩也没什么正经事,人家义新打理赵氏地产那么多事,工作很累,快把你的椅子让出来给你义新哥坐,懂点事。” 周义新哪敢去坐赵茹儿让出来的位置? 直接往床边走去,“赵总,不用,我来看看赵掌舵就走。赵掌舵的,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正坤看起来不像是生了什么大病的样子,从气色上看,只是精神头不如以往而已。 他现在,虽然浑身没力气,但生活自理上,还并没有受影响。 赵正坤指着床边,让周义新坐,“义新,你能来看我,有心了。你年纪轻轻,就要负责那么大一个地产公司,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及时来跟我说。” “赵掌舵,实不相瞒。我今天过来,除了想探望一下您老,还有一件事,我不敢拿主意,要当面向您老汇报。” “哦?什么事?连你都不敢拿主意,说给我听听。” “赵掌舵,麒麟集团的人今天联系我,说想收购咱们赵氏地产,并且是以高于市值一倍的价格收购。我不敢回绝,也不敢答应,所以赶紧向您老来汇报了。” “咳……咳……”赵正坤咳嗽两声,往床上一靠,有气无力道:“赵威,这件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赵威想了想,“父亲,咱们家族所有企业,都是以营利为目的。如果能以市值两倍的价格卖出去,我觉得没有理由拒绝,应该卖。” 赵正坤又问周义新,“现在赵氏地产是你在负责,你又跟在仙儿身边历练了两年多,你的想法呢?” 周义新沉思片刻,摇头道:“我觉得,如果能连赵氏家族所有的酒店一起卖,也不是不能考虑。 但是,麒麟集团只想收购地产,不想收购酒店。 地产一卖出去,赵氏家族就失去了对于那些地产的规划权。 如果商业街被改造成了工业区怎么办?高档酒店在工业区,是不可能盈利的。 甚至说,麒麟集团就想把现在的大学城改造成耕地,虽然没有商人会这么做,可万一他们真就这么做了,在耕地边上的五星级酒店,一周都不见得能有一个客人。 如果单考虑地产这一家公司的利润,我也建议卖。 可如果从全局角度一起考虑,我觉得除非把酒店绑在一起,不然不如不卖。” 赵正坤表扬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义新,我看好你的发展。赵威,你都是他叔叔辈的人了,看问题还没他全面呢。” 周义新到底是外人,不姓赵,就算展示出过人的眼光和能力,都不会威胁到赵威的地位以及继承。 相反,赵威还很高兴,他已经开始考虑,等他继承了掌舵人之位后,要怎么重用周义新,才能最大化的为自己谋利。 “父亲说的是,义新真有点当年仙儿的影子。” “赵掌舵,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周义新在试探,赵正坤大度道:“年轻人怕说错话,有顾虑,这是好事。不过在我这,你可以放下所有顾虑,想说什么说什么。 我都快百岁的人了,什么话没听过?在我这,就算你说错什么,我也不会往心里去。” “赵掌舵,听说您这次身体不舒服,医院里什么结果都没查出来。 我今天在来和您汇报工作之前,去找了一下泽……去找了一下白泽。 其实白泽早就看出您身体的隐患,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就把您的症状全猜到了。 我想,是不是让白泽来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您的身体给调理到以往的状态?” 不提白泽还好,一提白泽,赵正坤气的连咳好几声。 “咳……白泽?他这个逆子,我让他把仙儿交给钱氏家族,他竟然敢不听我的话! 咳……咳……一个逆子,有什么资格给我瞧病?咳……我赵氏医院那么多专家,难不成还不如他一个江湖郎中? 义新,这次我不怪你,但以后你也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逆子! 还有,你以后再见到他,让他把仙儿交出来,他一个江湖郎中,怎么配娶我们赵氏的女儿! 义新,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你先去忙吧。放心,我这个老头子,身子骨硬朗着呢,不用惦记。” “是,赵掌舵,那我先回公司,看到您老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心了,您老多保重。” “嗯,去吧。茹儿,送送你义新哥。” …… 赵氏庄园大门口。 “茹儿姐,送到这可以了,外面风大,你们女孩子身子柔弱,快回去吧。” “嗯。”赵茹儿应允道,“那周总你去忙,我就不送了。” “对了,茹儿姐。”赵茹儿刚要回去,又被叫住,“我知道,我的身份有些话不该说。但当初仙儿姐那么提拔我,赵斌叔叔也对我很照顾…… 茹儿姐你现在的遭遇我多少听说过一些,如果方便的话,茹儿姐你去找一下泽哥,说不定对你能有所帮助。” “我去找白泽,会对有我有帮助!?”赵茹儿不可置信,“他都已经被爷爷逐出家族,听说摆摊混生活呢,他自己都快活不起了,能帮到我什么?” “茹儿姐,虽然我不知道赵掌舵到底生了什么病,但我相信泽哥是真的能治好。 如果你能把泽哥请来,把赵掌舵的病治好,赵掌舵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知道你孝顺。 说不定能改善一下你现在的尴尬,在家族内的地位应该也会有所提升。 茹儿姐,我是个外人,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我先走了。” 周义新的车开走了,但赵茹儿很显然,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周义新把话说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赵茹儿能不能悟到,就看她自己了。 那另一半就是:一旦赵正坤真的身体出问题,死了,赵威继承了掌舵人的位置后,赵茹儿的境况会比现在还糟。 …… 下午,白泽的摊位上,来了两个特殊的病人在排队。 好巧不巧,这两个人还是一起到的,排队一前一后的挨着,而且这两个人还互相认识彼此! 一个是白泽的小姨子,赵茹儿,排在前面。 另一个,是钱震的女秘书吴媚,排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