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没那么好,有人要倒霉了。 冯锦带着人走了,工人们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平时他们嘴里叫着小叶的人是个大官?是个比镇长还大的官? 看着他们一脸探究,洛静好实在没心情和他们解释,因为叶烈受伤了,他虽然勇猛,但对方人多,身上着实挨了几棍子。 拉着他回到竹屋,把他按在沙发上,洛静好绷着脸,把医疗箱找出来,翻出药酒,扯扯他的衣服,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我没什么事。”叶烈一脸轻松的说,但马上就慌了,因为眼前的洛静好眼里含满了泪水,他伸手急急的抹去她的眼泪:“丫头,你别哭呀,我真没事。” “你脱不脱?”洛静好哽咽着说。 “脱,我马上脱。”叶烈举手投降,三两下就把上衣扒干净了,露出了一身强壮的腱子rou。 还说没事,背上有好些地方都乌青了,洛静好心痛得边帮他擦药边掉泪。 叶烈就怕洛静好现在这个样子,才不肯把衣服脱了,本来这点伤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以前那次受伤不比这个严重? 擦完药,洛静好默默地收拾着药箱,叶烈感觉不对,把人掰过来一看,眼睛都红肿不堪了,还在默默地掉着眼泪呢。他心疼得心底一阵慌乱,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在大腿上拥进了怀里,叹息说:“傻丫头,我真的没事。” “你受伤都是我累的,我害的!”洛静好闷声说,泪水打湿了叶烈光裸的胸膛。 “傻,什么累呀害呀的,你这是要跟我生分吗?”叶烈低头轻吻了下她红肿的眼睑:“别哭了,你这是要让我心痛死?” “这劳什子农场谁要谁拿去,我不要了!”洛静好心里发苦,一直以来,她好像只会给他添麻烦吧,出了事,她除了哭还能干什么? “我看谁还敢打这里的主意?放心,这农场谁也拿不走,永远是你的!你说这话是在质疑你男人的能力吗?”叶烈捏捏她红红的鼻子,知道她心痛自己,心底一阵舒畅。 “我不想事事都要靠你,都要依赖你!”洛静好心里甚至有些绝望,当依赖变成习惯,那若有一天,这依赖不再,她怎么办? “那你想依赖谁?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再找别人。”叶烈急了,一脸严肃认真的说:“还有,你一直是个很努力很坚强的姑娘,你在用心做着你的事业,认真的过你的生活,我有时候真的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的,毕竟我是你的男人,什么苦的累的不应该由你的男人我来做吗?!” 洛静好知道他的认真,心底感动,本来止住的泪水又喷涌而出。 叶烈用手轻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笑问:“丫头,原来你们女人真是水做的吗?眼泪说来就来。” 洛静好噗呲一笑,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她很认真的在跟他说话呢!殊不知,她刚哭过的眼眸水波潋滟,那一白眼偏偏让叶烈读出了无限风情,他一点不客气也毫不犹豫的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唇。 良久,叶烈才放开了洛静好,她气喘吁吁无力地攀紧了他,触手一片光滑,才恍然记起眼前这人还裸着半身呢,刚才只顾伤心没顾得上害羞,她心底一阵慌乱,就要挣出他的怀抱。 叶烈深知她容易害羞的本性,紧了紧手中的人,笑着说:“现在知道害羞了,谁刚才把眼泪鼻涕全往我身上涂的?” “你胡说,我哪有?”洛静好轻捶了下他的胸膛,抗议的说。 “是我胡说,哈哈。” “刚才,我挺害怕的。”洛静好搂紧了叶烈的腰,情绪还是有点低落。 “别怕,我在呢!” “嗯。” “丫头,我愿能护你一生周全,我也定能护你一生周全!”叶烈在她耳边低声轻喃,为了安她的心,也是为了更加坚定自己的心。 洛静好听了,更用力的抱紧他,她知道,这一生,她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第五十五章 小黑和小红 龙琼父子的事已过了好几天,农场恢复了平静,但是叶烈的心里越发郁闷了。 他抱着一个纸箱走进了农场,沿途的工人见了他,纷纷的向他打着招呼:“叶局长。” 不再是以往的亲昵地叫着小叶,而是叶局长,他们的脸上少了些以往的亲切,甚至多了些惶恐。 叶烈郁闷的心情在看到了老憨叔毕恭毕敬的叫着叶局长,并帮他拉开竹屋的门的时候直接到了临界点,他臭着脸跨进了屋内。 洛静好抬头,诧异的问:“叶局长,谁欠了你的钱不还吗?” 叶烈一声不吭,把纸箱放到桌子,重重地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洛静好有些纳闷,刚才通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呀!她走到他身边坐下,柔声问:“怎么了?” 叶烈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用力的嗅了下,一股熟悉的馨香冲鼻而入,才感觉心中的不爽稍稍消散了些。 “他们都叫我叶局长!”半晌,他闷声闷气的说。 叫他叶局长有什么问题吗?洛静好一脸茫然。 “老憨叔他们现在都这样叫我!”叶烈有些泄气,脸上有些委屈。 洛静好忽然明白,叶烈是因为老憨叔他们对他太恭敬感到不自在了,强忍住笑意,她说:“这也没什么吧,你上班的时候别人不都那样叫你吗?都只是尊敬你而已!” “不一样,这里是你的地方,我不需要尊敬。”叶烈说,因为是她的地方,他想融入到里面去,工人们的恭敬客气让他感到了疏离,令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洛静好也懂了,眼前这个男人,如何能不令她动心呢?或许,他不会对她说很多的情话,但是那些不经意的流露才更令她感动和甜蜜。 “老憨叔他们只是一下子没从你的身份上适应过来,我下次找他们谈谈?”洛静好伸手抚平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权利从来就是让普通百姓仰望而畏惧的,以前的叶烈在农场工人们眼里不过是个有钱些的普通人,老板的男朋友而已,所以能随意招呼玩闹,而现在的叶烈,他们却不敢了。 叶烈点点头,情绪依然不高。 汪、汪。 洛静好侧耳聆听,她好像听到了小狗的叫声,最后疑惑的看了下桌子上叶烈带来的纸箱。 “打开看看。”叶烈笑着说。 洛静好把纸箱盖子拿开,往里一看,惊喜的看着叶烈,说:“小狗?” “这不是狗,是藏獒!”叶烈伸手把它们抱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两个小东西还没睁开眼睛,一条全身纯黑色看不到一杂毛,一条浑身棕红,但尾巴的毛尖稍稍有点发黑,头上的毛都有点蓬松。 “这是藏獒?好可爱呀!”洛静好星星眼:“这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