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件事情提醒了他。 “小络,”顾旌鸿顿了顿,说道:“你觉得……我们先把婚定下来怎么样?” 祈络:“……定什么?” 顾旌鸿说:“订婚,正好我爸妈在这,以后你也好改口。” 从明天开始先换个称呼吧。 就从自己开始。 顾旌鸿一只手捧起祈络的脸,一脸严肃的说:“叫老公。” 祈络:??? 叫是不可能叫的,顾旌鸿轻描淡写说的跟菜市场买棵白菜似得,要知道祈络可是连初恋都还保留的人! 相识,相知。 告白,厮守。 结婚,生子。 他祈络就要问了,顾旌鸿这以上的顺序到底有哪条是按照顺序来的! “我不。” 祈络皱着眉仰头看着他:“我不想那么早订婚。” 不对,不是不想那么早订婚,是顾旌鸿连句告白都没有,谈什么结婚? 看电影呢? 送礼物呢? 过生日呢? 哦,祈络生日的时候送了三个亿。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抵消祈络的烦躁。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gān嘛呢?” 敷着面膜的俞婉雁从阳台走进来,看着自己俩儿子,说:“鹅又下了个蛋,你们谁帮忙收一下,我要去睡觉了。” 祈络红着脸说:“我去。” 说完便小跑去阳台,蹲在大白鹅面前,拿起那颗鹅蛋,飞速的跑掉了。 俞婉雁看着跑远的祈络,对自己儿子说:“笨死了。” 求个婚都不会求,还说是他们顾家的儿子。 跟他爹一样是个直男。 看着翻白眼走掉的老母亲,顾旌鸿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而蹲坐在阳台的大白鹅则悠悠的看着他,“扎扎扎”的叫了几声。 回到医院的刘招招立刻就去了病房,在得知自己弟弟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后,也吓得脸色有点煞白。 虽然家里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的多如牛毛,可是他们还是觉得人命真的薄的就好像是一张纸,轻轻一捅就会破。 “妈。” 刘招招坐在自己母亲身边,捏着手机说:“刚刚祈络的哥哥转给了我5w块钱,我觉得……他们一家人真的都挺好的,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不喜欢祈络呢?” 在刘招招的印象里,祈络白净乖巧,顾家人有钱有势还有情有义,无论如何都是好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在提起祈络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激动的心情。 金凤回头看了看她,问道:“他们给你钱了?” 刘招招点头笑道:“给了。” 说完,她就微微红了脸,说:“拿顾先生的钱不太好,等以后弟弟的病好了,我们再把钱还回去吧。” 金凤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没有说话。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钱是自己弟弟拿命换来的呢…… “你去把这几天的住院费jiāo了吧,”金凤对女儿说:“剩下的钱转给你爸让他买点烟买点酒。” 刘招招不解:“家里都这个情况了,怎么还多花钱给爸买烟买酒?” 金凤拍了拍她的手,无奈的说:“男人没有烟和酒,就好比女人没有生出儿子一样,是一件丢脸的事。” 刘招招脸色微微难看了一下,抽出自己妈的手,露出一个苦笑:“妈,都这个时代了,你怎么还是那一套老顽固的思想。” 金凤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44章 清晨细碎的阳光,从厚重的窗帘中透了出来,在屋内轻飘飘的落在祈络的被子上。 好吵…… 祈络困倦的睁开了眼睛,他趴在顾旌鸿的怀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闭上了眼。 顾旌鸿怀里很暖,祈络睡得格外舒服。 就是这叫声? 嗯?? 谁家鹅跑出来了? 祈络皱了皱眉,听着屋里“扎扎扎”的声音,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是他的鹅啊…… “哥。”祈络不想动,缩在顾旌鸿怀里嘟囔道:“大白跑出来了……” 大白是祈络给鹅起的名字。 顾旌鸿也刚睡醒,他搂着祈络蹭了蹭,低声说:“别管它……”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顾旌鸿不想被人打扰。 祈络也不想动,挪动屁股往顾旌鸿怀里钻了钻,忽然觉得自己脚碰到了什么东西。 嗯? 祈络睁开一只眼。 是一直鹅。 它正瞪着黑溜溜的小眼睛偏头看了看缩在顾旌鸿怀里睡觉的祈络,翘了翘自己白色的大尾巴。 “啊啊啊啊啊!!!!” 顾旌鸿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把人搂在了怀里,坐起来问:“怎么了?” 祈络脸涨得通红,他指着chuáng上的饿说:“大白,它它它……” 它拉臭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