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就你最不靠谱。” 剑无尘撇撇嘴,不过他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放心了不少。 这死狗虽然平时死认钱,但是还是关键时刻是绝对不会不管自己的。 剑无尘把那块石碑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也没看到什么手印之类的能够按的东西,想来应该是随便放的吧。 他直接就把手放在了石碑上,静等着看会出现什么异状。 然而,十分钟之后...... “狗子,这破石头为什么没反应?” 剑无尘是歪着头,抬起手狠狠地拍击了几下石碑。 没想到这眼看着就要风化碎裂的石碑竟然纹丝不动,仅仅只是震掉了些许的灰尘飞沙。 “不应该啊。”狗子的两个大眼皮紧紧地聚到了一起,眼睛中露出了些许的探寻之色:“难道是年代久远,守护本源界碑的人彻底死了?” 说着,狗子的虚影身体凭空出现在了石碑顶上,一脸不解和好奇的看着脚下的石碑。 “是不是的,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剑无尘鄙视的看了狗子一眼,直接手摸石碑,一股极其庞大的神识力量,沿着剑无尘的手臂,就像是一条条毒蛇一样,纠缠交错的进入了石碑。 “唉......” 狗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货怎么就这么莽撞呢。 这么盲目的使用神识探查,万一被人从里面截住,甚至是消灭掉,这厮绝对会吃大亏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得要等吃亏才会长记性? 估计吃亏了也不会长记性吧...... 看着正在认真探查的剑无尘,狗子是思绪万千,不过它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而剑无尘此时却处于是一片的迷茫混沌之中,根本就找不到道路,也不知道该往哪走。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迷雾,剑无尘是神识深入到这里,已经无法再向四周扩散了。 神识的力量,被压制到了他周围不到一米的范围内,随着他的逐渐深入,这种情况还在逐步加深。 到了最后,他甚至干脆就无法使用神识的力量四下探路,只能留在神识体中,在这片白茫茫的海洋中,漫无目的的乱走。 一开始剑无尘还很激动,到后来对力量被压制的愤怒吐槽,再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的样子,剑无尘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自己已经有些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你是谁?” 一个模糊飘渺的声音回响在剑无尘的耳边。 “我...”剑无尘双眼无神,有些迷茫:“我是谁?” “呵呵。” 那个人笑了,笑着说道:“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嘲笑声让剑无尘稍稍清醒了些许,但是依旧处在大脑宕机的阶段,但是他的本能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本能驱使着他反问道:“那你是谁呢?” “我?” 那个人的呻声音略带疑惑,似乎是对自己产生了疑问:“我...是一个死人。” 说得九分确切,多了一分不解、迷茫和犹豫。 “哈哈哈!”剑无尘大笑了起来:“你在逗我?死人怎么可能会说话!” “但是我就是说话了。” 那个声音变得认真了起来:“我也确实是个死人,这怎么说?” “那...”剑无尘停顿住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你借尸还魂了?” 剑无尘说的话,连他自己也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本来就匮乏,再加上他现在这浑浑噩噩的状态,能给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就已经不错了。 “借尸还魂吗?” 那个声音似乎陷入了思考,好像是真的在思考剑无尘想法的正确性。 一股微风忽然吹来,剑无尘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顿时就从那种迷茫的状态中彻底苏醒了过来。 刚刚的几句对话记忆片刻就进入了剑无尘的思绪,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要是那家伙刚刚出手,自己可能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吧。 还好,虽然说得乱七八糟,但是好歹拖住了时间,能让自己思考那么一会儿。 这时候,剑无尘忽然发现,周围的迷雾开始慢慢的退散,向着周围缓缓退去,像一面墙一样,将这里包围成了一个圆筒。 周围很干净,洁白无瑕的地面毫无灰尘,距离他一丈多远的地方,一句白骨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团微弱的火苗在颅骨中不停地跳动,仿佛活的一般。 “前辈?”剑无尘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刚刚的那个声音也没有再出现。 剑无尘见状,不由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直接拔出鲨齿,一剑劈了这狗屁骷髅,说不定就没事了。 结果不等剑无尘动手,刚刚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你小子倒是够狠,我想留你一命,你竟然想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剑无尘眼神一缩,一时间倒是有些进退不得。 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剑无尘还是拔出了鲨齿,冲向了那个骷髅。 “横贯八方!” 剑无尘直接就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手锏,十成实力,全力一剑! “嗯?” 那声音中带着三分惊讶,颅骨中的火苗迅速的跳动了几下,但是有恢复了平静。 忽然间,一道土黄色的护罩出现在了那个骷髅的周围,将它完整的包围了起来。 剑无尘心中一喜,那个人给他的力量感十分的微弱,这一剑下去,绝对能叫他粉身碎骨。 然而,令剑无尘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有鲨齿发出的一击横贯八方,竟然被完美的抵消在了那土黄色的护罩上。 看着那飘扬在空气中、星星点点的海蓝色真气,剑无尘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怎么,很不理解?” 那个声音饶有兴趣的问道,似乎是看剑无尘的样子很是有趣一般。 剑无尘僵硬的点点头。 他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明明弱的不行啊,但是自己全力一剑上去居然被直接抵消了。 就好像拿雪球打在了烙铁上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啊。 “虽然我现在是死人一个,但是也不是你区区一个刚刚筑基的小家伙能够打的死的。” 那个人说的很平淡,但是平淡之中,透露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