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笑。” 足足几息之后,雷绍才摇着头回神,笑道:“为师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在感慨往事而已,并不是真的在笑。” 白沧海不禁好奇:“师尊想到了什么事儿?” “为师和风道友战斗的时候,刻意远离了旁人的视线,同时,还破坏了现场的战斗痕迹,让人无法推断出风道友的实力。” 说着说着,雷绍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而柳川元那个娘娘腔,事后必然会去查看战斗痕迹,若是他一无所获,你觉得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白沧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忆起六长老柳川元的行事风格,认真思考,仔细分析,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试道:“六长老行事素来谨慎无比,他若是无法判断风前辈的实力,必然会派人前去试探,试图将其纳入到自己的谋划中。” “那么,若是没能够试探出深浅,又或者,他认为风道友的威胁……比预想之中更大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 白沧海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失声道:“以六长老的行事风格,必然会亲自出手,力求消除一切意外,所以……六长老是直接去找风前辈了?” “哈哈哈哈没错……咳咳咳!” 哈哈大笑了几声,雷绍忽然剧烈地咳嗽,随即猛地吐出一口血沫,脸色灰败下来:“从昨日到今日,柳川元一共在为师身边出现了七次。” 白沧海大惊失色,忙不迭地上前扶住他:“师尊,您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咳咳!和风道友切磋的时候,不慎受了点伤罢了,不碍事儿不碍事儿!”雷绍咳嗽着摆手,再次忍不住大笑起来,只是借着,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柳川元那娘娘腔来了七次,就是想要看清为师的虚实,还好为师演技高超,没有让他看出自己受了伤……” 白沧海:“……” 他忽然间有种错觉,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这位师尊。 原来记忆中始终粗犷豪迈,不拘小节的师尊……居然也会有这么阴的时候! “如果六长老去找了风前辈,恐怕这个时候已经被……” 一想到风夏的“真实”修为,白沧海忍不住在心底为六长老默哀了一个。 他摇了摇头,又找出一枚珍藏的丹药,想也不想喂雷绍服下,同时心头反倒更加好奇了。 “各种迹象都表明,当年师尊和六长老的关系极好,只是后来,似乎是因为女人的问题才走向陌路……” 自家师尊的事情,白沧海也偷偷暗中调查过。 毕竟在他看来,以现如今的状况,若是能让两人重归于好,对于千秋谷来说,无疑是一幢天大的好事! 可惜,当年发生过的那些旧事,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了。 似乎是有人想要隐藏当年的真相,任由白沧海如何调查,也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找到的也只有一个名字而已。 沐元。 这似乎是让雷绍和柳川元关系破裂的女子的名字。 只是在查到这个名字以后,无论白沧海如何调查下去,也没能找到更多的信息——就仿佛这位女子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不想这些了。” 白沧海用力地晃了晃头,将各种胡思乱想甩出了脑海:“但愿风前辈的出现,能让千秋谷迎来转机吧……不过,我也必须要加把劲才行了。” 想到这里,他用力地深吸一口气,向那道高大的身影一拜到底: “师尊,徒儿今天是来向您辞行的。” …… 风夏的计划大致上可以分为三步: 第一步,钓鱼。 第二步,收杆。 第三步,把鱼打一顿。 鸿蒙种青莲! 青莲两开花! 花开花落再开花! 轰嘭—— 这一刹那,柳川元仿佛遭到了雷霆轰击,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明明表面上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可他眼中的神光却在迅速黯淡。 下个瞬间。 “噗……” 柳川元一口鲜血喷出。 呼啸纵横的春秋剑气失去控制,很快就如泡影般消散,与此同时,那股压抑人心的黑暗随之散去,露出了望月阁中的真正模样。 不得不说,比起雷绍这个老大粗的审美,柳川元所居住的望月阁,明显就要精致典雅上太多。 上好的木料雕琢成的桌椅,铭刻着复杂而细致的花纹,一道屏风横在那里,其上绣着一名娟秀的女子,只是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又有玉石雕凿的立柱,自下而上支起了整座望月阁,风夏数了数,一共有十三根之多。 玉石立柱上,还有着一幅幅浮雕,那是一道身影在舞剑,剑花灿烂,绽放出无双的光华。 “你的实力比雷道友弱上一线,但你的审美却要比他强上一百线。” 微微颔首,风夏视线扫过周围一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