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欣一路上全在飙车,甚至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差点酿成车祸。 回到家,她一脚将别墅的门儿踢开,气鼓鼓地走了进去。 “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苏父苏啸天正在看报纸,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了满是汤汁极为狼狈的苏小欣。 苏小欣没有理他,而是直接冲上卧室,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再次下了楼。 苏母刚才在厨房,在苏小欣洗澡的时候已经听苏父说了苏小欣的样子,此刻看她下来,苏母赶紧从沙发上起身,快步来到她面前,挽着她手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Tina,又是那个Tina!”苏小欣咬牙切齿地说着,全然忘了她摔到是自己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妈,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啊!”苏小欣低吼着,眼泪充斥了眼眶。 “什么死不死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以为杀了人你自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一天天的,竟想这些没用的。”苏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皱着眉头很不满地说道。 苏小欣本就委屈,此刻见苏父不但不安慰她,反而训斥她,顿时委屈之际,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有些喘不上气来。 苏母害怕气到苏小欣,赶紧轻轻拍她的背部给她顺气,同时冲着苏父冷声说道:“自家女儿受了欺负,你不为她做主也就罢了,现在还来教训她,你还有个当父亲的样子吗?” “哼”苏父冷哼着起身“你们母女俩一天到晚地待在一起,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这个家早晚要被你们给算计没了!” “苏啸天, 你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苏母一下子急了起来,声音拔高继续说道:“苏家能有现在这个盛景,难道和莫家的支持没有关系吗?莫家为什么支持苏家,还不是我女儿换来的?” “我们想稳住她在莫家的位置,从而为苏家带来更大的利益,这又什么错!” “你们换来的?”苏啸天冷笑:“莫浩南扶持我们苏家,明明是为了报答我当年助他上位之情以及对我那死去的女儿心有愧疚,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苏啸天!”苏母再也忍不住了,冲着苏父怒吼:“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苏小欣!要陪你相扶到老的是我孙爱莲,不是那已经死去的柳淑云和苏晚晚,希望你搞清楚!” “相扶到老……”苏父惨淡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忧伤。 他死死地盯着苏母,仿佛野兽盯着猎物,眼眸中寒光阵阵,充斥着杀意。 “你,你想做什么?”苏母被盯的有些害怕。 苏父盯了许久才淡淡地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秘密调查当年的事情。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希望我爱妻柳淑云和爱女苏晚晚的死和你们母女俩没有关系。” “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苏父说完立刻大步离去,留下一脸呆滞的苏母和苏小欣。 “妈……”苏小欣满脸担心地看着苏母,苏母回过神来,抓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没事,有妈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护你周全!” “嗯……”苏小欣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眼睛微微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 莫家庄园,莫思晚一整天都在盯着电脑屏幕,期待着DNA鉴定机构传来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 事关他的身世,他不得不重视。 一直到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刘姨一遍又一遍地来请他用晚餐,他才起身准备离去。 可刚离开位置,一个消息提示音忽然从电脑里传了出来,莫思晚神色一震,立刻重新坐了回去,颤抖地点开了DNA鉴定机构发来的两份文件。 一份是他和苏小欣的血缘关系,一份儿是他和苏晚晚的血缘关系。 看着这两份文件,莫思晚全身颤抖,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 在电脑前呆呆地坐了整整五分钟,他才终于鼓起勇气,率先点开了苏小欣的文件。 当看到文件上写着“二者不存在亲子关系”这几个字的时候,纵然早就有此猜测,可莫思晚依旧愣住了。 “果然……” “果然是这样!” 如此一来,也就可以解释通为什么他爸比对他和苏小欣的态度有如此大的差距了! “如果我不是苏小欣的儿子,那我到底是谁的儿子?是那个叫苏晚晚的女人吗?那个女人……是Tina吗?” “理论上说是的,毕竟我爸比给我取这个名字,而且昨晚在祖奶奶生日会上听到“苏晚晚”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情绪那么激动。可事情没有绝对,不能说他爱苏晚晚,就证明我是苏晚晚的儿子。” “不过现在还不需要想这么多,我只需要知道,我和这个Tina的关系,至于她是不是苏晚晚,以后再说!”莫思晚想着,眼眸看向了另一个文件。 深吸了两口气,做足了接受一切的心理思想,这次用鼠标点开了 和苏晚晚的亲自鉴定书。 当看到上面写着“二者存在亲子关系”这几个字的时候,莫思晚再次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她,她真的是,真的是我妈咪!” “我妈咪不是苏小欣,是Tina!我妈咪是Tina!” “我不是一个不被妈咪喜欢的小孩儿,只是因为我还没遇到真正的妈咪,原来一直以来都不是我的错!” “妈咪,妈咪……”莫思晚不断地喃喃着,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词居然是这么动听! “小少爷,饭快凉了,您现在吃吗?吃的话我给您端来,不吃的话,等会儿我给您重新热一下。”做饭的刘姨害怕莫思晚饿肚子,这是她今晚第五次来催莫思晚吃饭。 莫思晚合上电脑,欢快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激动地冲到刘姨的怀抱里,二话没说,冲着她满是皱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刘姨被亲的有些发懵,呆呆地看着怀里的莫思晚,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