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埋的不深大概10厘米左右,很快就露出来了。 原主这土压的够瓷实的,这么多年又经历了风chuī雨打,泥土都快成钢板了。 蹲着gān活,工具还就这么一个小铲子,真是煞费力气,等到一个jīng致的麦rǔjīng罐子出现在聂小满的眼前的时候,她惊呆了。 原主好小女生! 里面是什么呀?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林乐成你还记得这里面的东西吗?” 先将一军敌不动我不动,敌不动我,等敌动,见机行动。 “打开看看吧。那时候你跟我说,如果有一天咱们要分开了,就把这东西挖出来扔了。” 我去,这下聂小满更好奇了。 “那行,我打开。” 铁罐子有些生锈了,不是很好打,好在聂小满力气大,“啪嗒”一声盖子就飞出去老远。 念聂小满这人很粗,盖子丢了就丢了,她专注的是麦rǔjīng罐子里面放的是什么? 只有林乐成朝着丢了盖子的方向走过去,没多久才捡了盖子回来,搞得聂小满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林乐成回来了,她总算可以打开了。 里面是个卡片一样的东西,聂小满轻轻打开,居然是一副幼稚的画面,一个大圆圈中间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在这幅图下面还写着一排字,“聂小满林乐成结婚证。” 我的天呐,聂小满尴尬癌都犯了。 这原主,以前也太那个了吧。 她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林乐成看了这东西表情倒是没怎么变化,好像想起了过去的很多回忆。 聂小满翻翻罐子里,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这时,她竟意外的发现,原来罐子底下放着的是当年支部书记盖章的,两个人的婚约。 那上面约定,等两个人成年以后可结为夫妻。 这什么鬼东西啊,支书怎么签这样东西,还带了大队的章,简直不可思议。 林乐成说:“下面这张纸,是我妈妈硬bī着弄的,当年她很想证明我们林家扎根聂家村的忠心。然后这张结婚证是我画的。” 操,原来聂小满白尴尬了,原主什么都没做。 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本人不尴尬,其他人再尴尬都是个屁。 聂小满觉得自己尴尬了个空气。 “所以我以前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俩分开了走散了,你就来这里把这个东西扔了。” “没错。”林乐成点点头。 原来原主根本就不是什么恶毒的人,她给了林乐成充分的自由,那张婚约字据,林乐成随时都可以销毁。 聂小满穿越过来谎称丢了,没想到早早的就被原主埋在了这里,并且她还将埋着的地方告诉了林乐成。 而以前荒唐的林乐成也通过这幅画,这张幼稚的结婚证书向原主承诺过携手相伴一生约定。聂小满叹了一口气。所以原主那么任性,伤害了周围的所有人,却单单没有伤害林乐成,更没想过要伤害林乐成的家人,林家嫂子却把她bī上绝路。 她其实早就跟林乐成有过这个盒子里的约定。 林乐成心里门儿清,但他没有告诉过别人,所以林乐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母亲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以为原主是要赖着他们家,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举动。 林乐成其实挺自私的,明明知道一切,却一直放任着别人,放任着那些流言蜚语。 原主真是可怜人。 “难怪你今天反复跟我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放下了你。说实话,我都忘了有这盒子这回事儿了。” 聂小满很释然,她不是原主,但现在她替原主放下了。 原小说里原主撞墙没有死,那是悲剧的开始,这次穿越,她不会让悲剧发生。 聂小满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给你看个新鲜玩意儿。”打火机是用火石点燃的,刷几下很快火焰就窜了起来,她把那一纸证明和结婚证书点燃了。 聂小满还呼呼的chuī了几声,好让火着得更旺。 火烧起来,聂小满跟着笑了,随后把火焰扔进麦rǔjīng罐子,让那些灰烬一点一点的掉进罐底。 看到所有的纸都烧烧成了灰,聂小满把它展示给林乐成,然后她盖盖上盖子抱着这罐子。 “林乐成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陌生人,从来没有认识过,也不要再有任何jiāo集,如果有一天我听到你的消息是好的,我不会祝福。是坏的,我也不会施以援手,咱们各自都忘记过去好自为之吧。” 风chuī着林乐成的头发,很轻盈,很好看。 过去终归是要过去的,林乐成今天提起这件事,恐怕也想要这样的结局吧。 两个人不再说话,这半山腰月色这么好看,何不休息一下,欣赏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