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里是怎么解决的?】宁有鲤忽然问。 【这个情节没有具体描写。】系统翻了翻书, 【但男主后来提过,是有一位贵人帮助了他突破了禁制,而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后知后觉才……】 系统戛然而止,警觉问:【宿主要做男主的贵人吗?】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本事。】 宁有鲤在心底笑了一声, 系统就又开始嘀嘀咕咕的念叨了。 她看向秦楚所在的方向, 少年仍在专心致志地捧着书诵读,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流畅地向后一页页翻阅着,速度之快, 令人咋舌。 这么爱学习……有没有一种可能,让他自我突破呢? 宁有鲤捻了捻指尖,心思不自觉地翻涌起来。 虽说在清匀宗,很久不能引起入体的弟子都会得到一颗筑基丹助力, 但丹药qiáng行拉扯怎比得上自身主动突破?再者,用药还不知有没有副作用…… 收拾完东西, 宁有鲤也暂停了思绪, 比起男主长远而未知的选择,当下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她处理。 于是她来到背诵《五行诀》的秦楚面前, “秦师弟, 我先去另外的天池了, 若有人问起,你直接告诉他就好。” 秦楚当即合上书本,“那我呢?” 听得出,那语气里含着几分期待。 “你继续在这里背书吧。”宁有鲤发现秦楚似乎格外在意修炼的事,只可惜如今只是个外门弟子的他得不到尊师教诲,又赶上chūn忙,连个能细致教导他的师兄师姐都没有…… 不对,姑且算自己一个? 宁有鲤确定自己是想让他先多积攒些理论知识的,可当看到少年失落的神色时,又顿觉这个决策有些不妥。 ——万一男主觉得自己是不想教他、打压他,不是个好师姐呢? 脑补不是病,主角脑起来才要命。 宁有鲤轻轻呼了口气,“不过,让你独自留这里也不好,小红怕是要跑来咬你。你若想跟我一起,便跟我一起吧。” 却没想,事情卡在了坐骑上面。 两只雪白高傲的仙鹤睥睨展翅,秦楚笨拙地想要攀它,却一次次被啄下来,一点面子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画面,宁有鲤忍俊不禁:“秦师弟,难不成你格外讨它们喜欢?” 秦楚也茫然,如今只有一把gān农活力气的他找不到门道,被鹤三番五次驱逐,面色已然薄红,脑门也浮了一层汗。 “我不知道……” 宁有鲤无奈,虽说十七池从上而下有路可走,但长且陡峭,骑鹤更省时省力,还能让男主体验一番,结果居然是这样的情景。 思来想去,只能换个坐骑了。 她看向秦楚还算平静的脸色,思索着奇怪的坐骑应该不会吓到他,于是从锦囊里摸出一个竹哨,含在口里chuī响。 口哨悠长空宁地响了三遍,只听得“哗啦”一声,一张黑白jiāo织的“毯子”从第一池腾然跃出,铺天盖日。 同时,正在池中发呆的苏予川被吓了一跳——他全然没想到有东西会破水而出,更没想到这东西似乎就伏在自己旁边,而他却一直没有发现。 太危险了。 苏予川对清匀宗的深不可测又多了几分认知。 被召出的“毯子”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发现宁有鲤的身影后,轻飘飘地游动过来,激动地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儿。 没错,游动。 这只毯子一样的生物从水里钻出后,又很梦幻地在空中徜徉,好似完全不受阻隔。 “小黑。”宁有鲤指尖碰了碰毯子,被它用细长的尾巴搭在肩颈环了一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这只两年前从灵泉眼里打捞出来的蝠鲼,一开始从较为平静的第八池饲养,后来因第八池装不下它,换到了更宽阔深广、更适合厮斗锻炼的第一池。如今身形已接近三米,宽大的身形与能平稳凌空的能力,让它成为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坐骑。 饲养期间,她时常与它互动,熟悉之余也进行了一点训练。加上“血液铭刻”辅助,这只蝠鲼已经能良好接受驱使,听话又粘人,顶多偶尔淘气捣蛋一下。 “它叫小黑。既然骑不了鹤,就用它代替吧。”宁有鲤拍了拍蝠鲼宽阔的背,对秦楚笑道。蝠鲼也很有灵性地跑去秦楚肩头贴了一下。 秦楚眼中满是不解。 “鱼……会飞?” “嗯,不过不能离开水超过一整日。”出于“血液铭刻”的作用,这只蝠鲼拥有了可以更久地在空气中呼吸的能力。 在宁有鲤的驱使下,小黑缓缓降落到两人双膝的位置,示意坐在它的背上。 蝠鲼身形宽阔,力气也极大,两个人坐上去绰绰有余,它懒洋洋地悬浮着,甚至还有余力翻跳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