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隔着一层灯罩的烛光看起来有些朦胧,光线变得很柔和很淡。 躺在躺椅上的青年只着青色单袍,烛光浅浅地打在他的身上,黑发披散,从椅子缝隙中滑落,隐隐绰绰,虽然看不清,但是显得温柔极了。 池塘水流缓缓流过时候,有些许的水声,听起来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皇帝不说话,没人敢说,在场的人,连呼吸声都变小了。 青年似有些不舒服,突然在梦中转了身,整个人趴了下去。 皇帝挑眉,痔疮? 他又走了两步靠近,突然就听到一声吸溜的声音,青年嘴中吐字清晰:“猪蹄,烤猪蹄啊喂……” 高昭:…… 成小池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起了一身jī皮疙瘩,他缓缓睁开眼,有点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什么时候了,那狗……”皇帝应该不来了吧? 他话就凝固在嘴边。 烛火摇曳,小喙呢,四周没有人,安静得能听见树枝摇动的声音。 当他回过头时…… 如果换做你,你在大晚上醒来,看到身边站了个黑漆漆还看不清脸的东西,你会咋样。 成小池说:那他妈肯定是吓尿了啊! 成小池吓尿倒是没吓尿,就是直接从竹椅子上掉了下来。 地上是青石所铺设而成,但是池塘边一圈围着立起的鹅卵石,并不是特别光滑的那种。 所以当他屁股就这么和青石板接触时…… 严丝合缝地,成小池的屁股和大地母亲进行了一场友好的接触,哦不,是鹅卵石! 成小池脸色铁青:妈的……戳进来了是不是? 疼得他慢了好几秒才:“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的声音连续了几秒,眼睛适应周遭后,才看到身边站着的不是鬼,是人。 成小池:这不是那狗皇帝——! “皇啊……上啊……”声音那个凄惨,那个委婉,让外头不知情况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皇帝这是进去就等不及了? 成小池这一下遭遇了重创,心说自己一语成谶了,不是痔疮也要得痔疮了啊啊啊。 我一个直男的jú花,这可怎么解释。 成小池心如死灰。 不过他还没忘眼前的场景,撑着残破的身体,要给怵得不行的皇帝行个大礼。 没想到的是,身体一轻,居然被抱了起来。 成小池一惊,害怕掉下去,赶紧反手就把狗皇帝搂住。 等等,成小池,你似乎忘记了什么!!! 对!体质buff! 这一刻,成小池的身体仿佛燃烧了起来。 他低下头就是狗皇帝的侧颈,似乎还能闻到一点点古龙水的味道。 古龙水不是特指香水,而是像是刚洗完澡身上散发某种体香。 日,怪不得这货来的慢,是洗完澡来的!你想gān嘛啊!!呜呜呜! 成小池看着冷白皮的侧颈,真的想一口咬下去。 短促的呼吸打在侧颈,那反弹回来的些微气息更让他发狂,坚毅紧绷的下颚线实在符合成小池审美,这漂亮的线条,这完美的斜方肌,这…… 说真的,作为一个美术狗,有时候看到赤。果人体时,心里可能一点杂念都没有,反而是————挖槽,这他妈肌肉好会长,就长在了huáng金比例上。 那漂亮的斜方肌甚至让他开始有些迷乱。 啊啊啊,狗皇帝,快走,本画家可能要变身了! 成小池胡乱地想着,自己会不会shòu性大发,对皇帝…… 他死死抑制着想要咬上去的冲动,然而身体却违背着意识,两者在脑中进行天人jiāo锋。 皇帝抱着成小池顺着青石路一路回到了寝室,等待在外头的丫鬟和公公都低着头,却也用余光瞟着。 经过两排站着的一溜太监宫女时,成小池把脸埋着。 成小池:你们看不到看不到我看不到…… 趁这个机会他的鼻尖无限靠近皇帝的脖子,仿佛眼前是甜美的樱桃,一咬下去,就会炸开甜美的果汁。 终于进到房间中,成小池余光瞥到,高昭跟进来,成小池泪目:还是大哥对我好!大哥救我! 然后就看见高昭低着头把门关了。 成小池:……………… 操!!! 革命的友谊破裂了! 房间内只剩下成小池和狗皇帝,成小池已经很不荣幸地中了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子想要的气息。 身为距离最近的狗皇帝自然已经感受到身边青年的热切反响。 成小池闭上眼,嗓子都是哑然,“草民又犯病了,陛下体谅。” 皇帝低头看他,瞳孔紧缩,青年被固在怀中,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触感难以形容,那感觉超越了所有称之为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