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吃ji蛋吗,我剥好了?"因为chun节来临,火车上的人多,三人是挤在一块的。 听到这话安然还没反应,安瑜拿着面的手紧了紧,同样姓安,他吃热乎乎的煮ji蛋,他只能吃gān巴巴的面快,这人太特殊对待了。 "不吃,你吃!"安然包着被子才好点,冬天的夜晚太冷了,幸亏季木头有先见之明,知道拿两条被子。抬眼看到对面安瑜身上的被子,转头打量着认真剥ji蛋的小白脸,"擦擦手,你也坐进来。"掀开被子的一角,让他往自己身边挪挪。 "哎,好!"季木见他关心自己,终于不再冷着他,顿时眉开眼笑。ji蛋也不吃了,直接递给安瑜。 "季木,你可真好意思!"看着同安然包在一起的人,合着他都是剩的。 "我又没咬。"季木疑惑的看着他,"手也洗gān净了。" "算了,懒得理你。"即便他是小叔的媳妇,可是这待遇也差太多了。 "我才懒得理你!"要不他,刚刚愿意原谅自己的安然,怎么可能又生气。 "我困了。"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安然一想到家里的几尊大佛,就心烦意燥。 "那睡吧。"季木捂着嘴巴小声道,说完还把他的脑袋放到他肩上,把身上的被子使劲裹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这是不是神转折????????? ☆、无理取闹 回到家安老爹看着儿子不乐的小脸,一脸抱歉的季木,以为儿子又犯神经病了,也没在意。 安瑜认真的打量一圈家人,见谁都没乱想,这才放下心。见季木准备跟着安然进房。一下把人拉到野地里,好好的jiāo代一番才放他回去。 躺在安然被窝里的季木,全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只要安然愿意和他再一块,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怎么可能背着安然做坏事。 "安然,睡了吗?" "睡了。"上午到县城,为了等他,下午才到家,可把他冻死了。 "我知道你没睡,安然,你和我说会儿话,咱都半年没在一块了,好吗?"刚好探探他身边有没有不明人士出现。 "明天再说。"除了学习和修车,有什么好说的。 "安然,好吗?"说着拱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使劲的蹭。 "不想睡就去帮大嫂烧锅!"再蹭就出火了。 "那还是睡吧。"季木撅着嘴,抬头看了看四周,在他嘴边使劲的亲了一下才老实。 "季木,过了除夕你也算是二十三岁,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有女朋友吗?"安大嫂看着把饺子包成花的人,怎么就不是女孩呢,要是个女孩,刚好给她当儿媳妇。 "没有,首都的女孩子都嫌我是孤儿。"他有男朋友,偷偷瞟了一眼吃包子的人,可惜不能说。 "孤儿咋了,那些女孩子的眼都有问题,嫁给你,一不用操持一家子,二不用看着公婆的脸色,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多好啊。"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的,就这老老实实的男人才可靠。 "原来大嫂是嫌弃我和爹娘了?"安然蹲在门边看着正在烧火的亲爹,"老头,听到你儿媳妇的话?" "滚一边去,再在这个挑拨,大年初一也不耽误我揍你!"没看见他们是在闲聊天吗。 "娘,你看,爹恼羞成怒了。"安然凉凉的瞪着亲爹,"就会捡软的捏。" "吃好了回你房里,到炕上去,这边冷。"这小儿子不挨到身上是不知事。 "那我走了。"说着拉着满手是面的季木起身,不管他的愿意,使劲把人拽了进去。 "安然,你松手,胳膊要脱臼了。"季木拍了拍身上的面粉,"饺子还没包好。" "来的时候怎么同你说的,不能在老头面前显,你猪脑子!"安然咬牙切齿的看着又犯犟的人。 "我没gān嘛,应该不会吧?"想到那看透世事的双眼,季木不安的问。 "会,你再多待两次一定会,别忘了我现在才十六周岁,我爹可以替我做一切决定。"老头子一个知识分子,能在动dàng中毛发不少,可见就不是个一般的主。 "那你以后要提醒我,安然,我怕。"脱掉外衣,季木和他并排坐着,"我绕着安爸,成吗?" "行!"见他那小心的样,安然也不落忍,拉过他的胳膊,"咱们的关系是背俗的,你要有心里准备才行,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听到耳边意味深长的话,季木的眼睛使劲的眨了眨。这几年到处打工,听的见的也不少,他不会再让他为难。 "我知道,安然,以后我再犯错,你教训我,能不能别这么久不见我?"本就不傻的季木,在给爷爷奶奶送衣服的一路上,已经回过味了。 "你知道你去的都是什么地方吗?"看到他那可怜的脸,安然把酒吧和酒店可能出的事都与他说了一番。见他浑身颤抖,也没住嘴,直到说的季木泣不成声。 "安然…"听到可能被住酒店的老女人看上,老板也会把他送人,被吓呆的人一时又忘了此地是何方,狠狠抱紧身边的人。 这次安然没像往常一样推开他,"你是临时工,又没有了父母,一旦出了什么事,如果我找不到你,连帮你讨说法的人都没。别再以为我是在吓唬你,酒吧老板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小时工,去得罪他的客人的。 "我知道了,安然…"别再说了,以后他真的老老实实的。 自告奋勇去叫两人吃饭的安瑜,走到房门边隐约听到里面有哭泣声,不知何故的人便趴到门上听个仔细,十来分钟过去,只有断断续续的季木声。想起自己对季木说过的话,安瑜面色复杂。 "小然呢?"安老娘看着孙子一人回来,满是疑惑。 "不知季木怎么得罪小叔了,又把人打哭了。"正赶上年初一,季木哭的事想瞒是瞒不了。 "胡说什么!"安大嫂拍了儿子一下,"季木比你叔大五岁,还能受欺负了。" 安林听到这话看着孙子,见他点头,起身就去找安然。回想以往儿子吆五喝六的样,说不准真的能gān出打人的事。 "安然,开门!"踢了踢没踢开,本来只信五成的人,这时信了十成十。 震天的吼声吓得季木心里一咯噔,瞬间从安然怀里出来,接着就使劲的擦眼泪。 "你又gān嘛?"刚打开门头上被扇了一巴掌,安然反she性的跻身跑出去,见他紧追不舍,"爹,有病治病,哪有乱打人的!"见他没注意季木的神态,安然放心下来,专心对付亲爹。 "站住!让我打两下!"累的气喘吁吁的安老爹,扶着放在院子里的磨盘,"再跑,晚上睡着,我就把你腿砸断!" "娘,你看你男人,他犯什么羊癫疯!"这次他真不知烦什么事了。 看着儿子通红的额头,瞟向季木核桃小眼,安老娘满心叹息,一个两个都是摘债。拉着自家老伴,"季木,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