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紧锁着眉头,忽地间,一股炙热的烈风咆孝着扑面而来。背后扇动的黑色飞翼及时挡在身前,燃起烈火。 炽热的高温扑咬在天启身上,即便有火焰傍身,也不免感到一阵刺痛。 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攻击影响不仅仅只会展现出力量的强度,同时对环境的恶化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赤犬是吃下了自然系岩浆果实的能力者,即便天启能够使用武装色霸气进行防御,但是炽热的高温仍然会对他的血肉之躯造成影响。 天启身上的火焰更像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他的血肉。 即便可以当做防御,但仍然不可能完全能够规避风险。 “冰诸斩!”大和纵身跃起,刺骨的寒风像是飘带似的缠绕在狼牙棒上,同时拉着黑色闪电,带着赫赫风声轰然砸落。 “大喷火!” 赤犬挥拳。 轰的一声巨响后,炽热的岩浆与冰冷的寒气相撞,朦胧的白雾随之升腾而起。 下一瞬,赤犬的身体撞碎了白雾,脚下的冰面令摩擦力缩小连连向后滑去。 “有点麻烦啊!”赤犬啐出一口血痰,冰面随之融化。 “垂雨糯米!” 突然间,赤犬脚下的冰面像是融化似的化为白浊的年糕,化作袭天的浪潮。 赤犬神色一惊,本能地向后退去。 “还没完呢!”卡塔库栗勐地挥落双手。 白浊的年糕年糕浪潮顷刻间分成若干条粗壮的年糕条,如狂风骤雨般倾注而下。 “凋虫小技!”赤犬冷声道。 沸腾的岩浆在他身上跌宕起伏,如同沸水般翻滚起来。 “冥狗!”赤犬迅速伸长熔岩化的手臂,速度非常快。 卡塔库栗喘着粗气,脸色阴沉,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赤犬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在此之前,他跟天启战斗后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预料之外的海军突袭,让他应接无暇。 “犬啮红莲!” 下一瞬,赤犬熔岩化的手臂倏地间伸长,并化作狗头的形状扑咬向卡塔库栗! “呼…呼…呼…该死的!”卡塔库栗强撑着身体带来的酸痛和疲惫,挺立在冰层之上。 迎面而来的攻击距离他越来越近,那一刻,他的身影异常高大,优雅而又不失强悍。 “喂,别发呆了!”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阵雷鸣声划破空气,刺进了耳中。 天启紧握着天火,此刻,熟悉的身影异常高大。 “给我滚开!”天启勐地发力,那颗岩浆狗头顿时被砸的粉碎。 “你欠我一个人情!”天启回过头,一脸嘲弄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忙!” 卡塔库栗融化似的手臂突然膨胀起来,转化为狼牙棒的形状。身上跳动的黑色闪电仿佛汹涌的瀑布飞流直下,一路汇聚在手臂上。 “我之前就想试试看了!”卡塔库栗声音陡然一沉,神色郑重的抬起头,身形一闪。 “斩·切·年糕!” 卡塔库栗怒吼咆孝着,整个身体顿时转化为甜甜圈的形状高速旋转,伸长的狼牙棒缠绕着黑色闪电,划破了玻璃似的天空,如同流星锤一样轰然砸落。 “犬啮红莲!” 赤犬得手臂化为滚烫的岩浆,再次挥起熔岩化的手臂。 “你们这群渣滓,不配生活在这片大海上!” 轰——! 激荡而起的热风与蒸发的白雾重叠在一起,吹得天启两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霸王色缠绕吗?” “这家伙,比之前更强了!”天启沉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得身影像是断线的风筝撞碎了身后的雾团,卡塔库栗的世界逐渐变得缓慢。 虽然败下阵了,但是不亏。 不仅掌握了霸王色缠绕的方法,自己的武装色霸气在赤犬岩浆的淬炼下叶更上了一层楼。 卡塔库栗败下阵的结果并不意外,他的实力与赤犬本就有差距,先前跟天启又有过战斗,再加上他与海军们交手过。 他仅剩下的体力能够支撑到现在,实属越过了极限。 天启长叹一声,身形陡然一跃,轻松接住了往下掉的男人。 “放开我,我还没有沦落到让你扶我的地步!”卡塔库栗毫不客气地喝道。 “行了行了,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还不至于这样!”天启一脸嫌弃地看了卡塔库栗一眼。 你以为你是大和啊,我还不想接住你呢。 但是,卡塔库栗最终还是凭借最后的力气站稳了脚步。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行啦,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上,天启!”大和站在天启身边,手上的狼牙棒跳动着黑色闪电。 嗖…… 倏地间,两人动作一致朝着赤犬袭去。 手中的大剑,手中的狼牙棒,毫不留情地轰砸在赤犬身上。 滚烫的岩浆虽然能够起到影响到他们,但是大和的果实能力可是附带冰寒效果的,两者相互抵消! 天启俯下身,双手紧握住天火剑柄,勐地向上挥挑。 “休想!”赤犬勐地向下挥落熔岩化的拳头。 “好烫!”天启身体顿时一震向后连连退去。 “无侍冰牙!”大和张开嘴咆孝着,雪白的冻气宛若风暴般呼啸而出。 “真是麻烦!”赤犬脸色阴沉的可怕,大和的果实能力让他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某个摸鱼偷懒的家伙。 “不行啊,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天启喘着粗气。 赤犬的攻击爆发力实在是过于惊人,哪怕天启的恢复再怎么快,这么下去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决出胜负。 而且…… 天启不动声色的扭过头,看着早已步入白热化阶段的凯多他们,暗自咬牙。 “大和,把那个给我!”天启看着大和,眼神犀利。 然后,只见大和从胸口里掏了掏。 “给!”天启喘着粗气,伸手接过大和手中的恶魔果实。 既然以现在的力量难以再短时间内决出胜负,那么往往需要得是一些外力。 “阿呜…”天启咬下了一大口。 然后, “呜啊……” 这…这怎么这么难吃啊! ! 冬——! 一声如同擂鼓得心跳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