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总是伤她最深…… 许久,南烟还是拨通了傅律庭的电话。 几声嘟后,那边传来傅律庭清冷的嗓音:“什么事?” “今晚能回公寓一趟吗?”南烟轻声问。 “没时间。” 傅律庭拒绝的很快,仿佛早想好了答案。 南烟抑着喉间的紧涩,扯开嘴角:“最后一次。” 电话对面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才听见淡淡的一声嗯。 傍晚。 从俱乐部开完会的傅律庭推开公寓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回来了。” 南烟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傅律庭愣了愣,才发现桌上都是自己喜欢的菜。 他微蹙起眉走过去:“有什么事快说。” 南烟动作一滞:“陪我吃顿饭吧。” 结婚三年,她已经不记得上次两人一起单独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她的侧脸,傅律庭鬼使神差地没有回绝,甚至都没有责怪她不爱护自己的手。 两人默默吃着饭,像极了一对平常的小夫妻。 见南烟对战队的事只字不提,傅律庭忍不住开口:“等这次的风波过去,你还可以回来打职业。” 闻言,南烟目光一怔。 想到护士和宋雯的话,以及那条被他点赞的评论,她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攥紧。 “傅律庭,我回不去了。” 第八章 傅律庭眼底掠过疑惑,胸口更是涌上股难以言喻的烦闷。 南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给他夹了块鱼肉。 “我知道你不喜欢剔刺,我已经提前清干净了。” “以后早上尽量不要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工作总有做不完的时候,少熬夜才能保持健康……”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要把以后的话说完。 傅律庭看着一反常态的南烟,目光复杂。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听着。 吃完饭,南烟以为傅律庭会走,但他却坐在了沙发上。 安静的客厅中,只有厨房中哗哗的水声。 南烟出神间,右手又开始疼痛,手中的盘子“咵嚓”掉落在地。 “怎么回事?” 傅律庭站在门口,蹙眉看着满地碎片。 “手滑了。”南烟连忙俯身收拾,却不小心被划出个口子。 察觉到对方渐深的视线,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句:“抱歉……” 傅律庭一言不发地转身,没一会儿重新走了进来。 在南烟错愕的目光下,他给她受伤的手指贴上了创口贴。 “出去吧,剩下的我来。” 傅律庭语气淡淡,却让南烟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看着那张深刻于心的脸,她坚定离开的心忍不住开始动摇。 南烟坐到沙发上,望着厨房中的身影,疲惫的缓缓闭上了眼。 三年来,她第一次没有从患得患失的梦中惊醒…… 次日。 南烟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条毛毯,而傅律庭早已离开。 看着空荡的屋子,她脸上满是失落。 许久,南烟才洗漱好出了门。 律师事务所。 南烟坐在会客厅,拨通了舅舅的电话。 好一会儿,舅舅浑厚的嗓音才传了出来:“烟烟,你好久都没给舅舅打电话了。” 听到他的声音,南烟就像被触碰到了泪腺,湿了眼眶:“舅舅……” “是烟烟吗?” 手机里传来舅妈的询问,紧接着就是她一连串的关心:“烟烟啊,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我看天气预报说海市最近还会降温,记得多穿点衣服,不要老是工作,要劳逸结合……” 南烟竭力控制语调:“舅妈放心,我记着呢。” 舅妈叹了口气:“你一走就是几年,遇到困难了就说一声,不要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最好啊,给我们带个侄女婿回来。” 听到这话,南烟忍不住落了泪。 她五岁时父母意外离世,在被一堆亲戚推来推去时,是舅舅和舅妈把她接回了家。 他们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为了养育她,连孩子都没要。 面对父母般呵护自己的舅舅舅妈,南烟根本无法将自己身患绝症的事说出来。 “好,你们也要保重身体……” 还没说完,她就看见陈律师从办公室走出,便草草说了声再见。 “南小姐,您的遗嘱已经立好了。” 陈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同情。 南烟接过资料检查无误后说了声谢谢,然后才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名下的财产不多,打了多年比赛也只有二十万的存款。 她把钱全部留给舅舅和舅妈,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离开事务所后,南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凌奕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