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墨殃

“恭喜你,终于脱我了”“若有来世,我愿,从未认识你….”她丢下和离书,转身离去….翌日"可汗,王后昨夜自尽去了….”她是达哈尔尊贵的公主,却被作为一个贡品送到了敌国。他是草原上最勇猛的男人,也是她没有名分的丈夫。“传闻祭祀时天神可聆听信者心愿,你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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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落?”南鸢完整地问出来。

    墨殃听了,顿了一秒,回答:“是因为父汗的命令,我不能违背。”

    但他也跟老可汗说过了,这一次吞并之后,不会再发起任何吞并,毕竟会造成墨捺族的覆灭。

    可南鸢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失态地厉声说:“你不是知道墨捺会被灭族吗,为什么还要去发起战争!”

    一瞬间,墨殃身子僵住,手脚冰凉。

    墨捺灭族,她为什么知道?

    难道……

    墨殃一把握住南鸢的双肩,双眼通红:“你有记忆?你记得……”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不敢说了,他不敢提起重生之前的事。

    那是一场噩梦,是每一天都纠缠着他的噩梦。

    可是南鸢垂下眼帘,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记得,我记得一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墨殃自己是在一场梦中。

    但掌心下传来的温热的温度告诉他,这不是梦,他们的确是重生回来,南鸢也的确是和他记得同样的事。

    她记得墨捺被灭族的事,记得她自杀的事,记得她为了救诺敏而不惜撕破谎言,记得她被谁一箭射中心口,记得她作为一个贡品嫁给墨捺,却被冷落了两年。

    墨殃失魂落魄地放下束缚南鸢的双手,迷茫地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该说些什么。

    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要隐瞒?”

    “没有隐瞒,我只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南鸢深吸了一口气,心口疼痛万分。

    第二十八章 界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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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墨殃轻轻蹙起眉。

    是啊,要说隐瞒,自己不也是在隐瞒,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南鸢重新来过。

    若是南鸢不记得,或许他还有机会和她从头再来。

    可是南鸢记得,他带给她的那些伤害,他们还有机会吗?

    “墨殃,我说过,若有来世,我希望我们不曾认识。”

    “为什么你记得,却还要来找我?”

    一字一句,都是一把把利刃,狠狠扎进墨殃的心脏。

    扎得他呼吸都是疼的。

    “因为,我想要见你,我不想和你从南认识。”墨殃忍着疼,艰难开口。

    这话惹得南鸢心跳加快。

    可是她还是开口说:“若是为了那一箭,没有必要的,不必为了报恩而娶我。”

    “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话音落下,墨殃不可置信地看向南鸢。

    “你以为,我是为了报答你为我挡下的那一箭,所以才要娶你吗?”

    仔细听,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南鸢假装没有听到,偏过头,淡淡道:“不然呢?”

    “当然不是!我是因为……”墨殃心中一慌,就要解释。

    “不!”南鸢厉声打断了他。

    她转过身,忍住战栗的身子,道:“不要说……”

    她不想听到什么话,这样她就不会动心。

    她不敢去相信他就要说出来的话。

    “放过我,墨殃。”南鸢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说。

    说完,她不再停留,抬步离开。

    墨殃想要上前拦下,却想起她那疏离冷漠的语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一步,不能上前,却也不想退。

    南鸢,你连听都不愿意听我说,我还能怎么办?

    连一次重来的机会,都不可以给吗?

    可是没人能回答他,他心心念念的那人已然离开。

    ……

    南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帐内,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躺倒床榻上的。

    她没有看到墨殃受伤的表情,自己的心却持续地疼着。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无论如何,她和墨殃已经互相折磨一世,这一世,不能再在一起,她害怕会重蹈覆辙。

    他们既然重生,就该彼此放过,不再纠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那些伤害她都可以没有发生过。

    可为什么,他还要出现。

    南鸢的眼泪肆意流淌,沾湿了床褥。

    明明重生之前,她受了再多的委屈,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现在,她只是要和墨殃划清界限,就忍不住落泪。

    那是她爱了两年多的人,爱到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守住他的命的人。

    也是因为太爱,所以她才要放手。

    黑夜漫漫,心碎的人又何止南鸢一个。

    墨殃回到墨捺,坐在王帐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南鸢连话都不愿意听完。

    他是个混蛋,这一点他认了。

    从前他冷眼相待南鸢,狠狠地伤害了她的心,他知道。

    所以他才想补偿,想要弥补。

    可是南鸢不给他这个机会,她说要取消两族的婚姻,她说要他放过她。

    他放过她,那么谁又放过他?

    墨殃茫然地看着虚空,觉得内心空空如也,又觉得好像被千万把利刃穿过。

    南鸢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

    每回响一遍,他的心就被凌迟一遍。

    “王子,老可汗唤您过去。”有族人在王帐外说道。

    墨殃稍稍回过神,应了声。

    来到老可汗的帐中,墨殃跪下,仍是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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