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两辈子’这个词,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所以幻听了? 正想着,手臂忽然被锢住。 宋瓷扭头,却见江恂眉头紧锁的盯着自己手臂后方。 顺眼望去,只见衣服被划破了,透过裂纹,还清晰可见皮肤上有条骇人的血痕。 宋瓷这才感觉到疼,忍不住嘶的一声。 这时,江恂转过身,不容抗拒拉着她走出茅草丛,还说:“回去擦药。” 宋瓷被牵着离开,望着他的背影,掌心的温度让她莫名安心。 这一刻,之前是不是听错话,于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握着自己的是江恂就好。 俩人出了山,江恂才将手放开。 在这个年代,感情都还保守,就算是夫妻也很少当街牵手。 宋瓷却有些贪念刚刚的温暖,在江恂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就在这时,前方又传来季齐韫恶心的声音:“瓷瓷,你怎么灰头土脸的,手还受伤了?是不是这个乡下人打你了!” 宋瓷抬眼看去,就见季齐韫在家门口等着。 这渣男还敢来? 她立马冷下脸,不客气道:“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举报你骚扰,让村干部把你抓起来严打!” 宋瓷瞪着季齐韫,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江恂复杂的眼神。 季齐韫惊讶宋瓷的变化。 刚要解释,却感觉身上多了一道森冷的视线,顿时倍感压力。 就如上次一样,季齐韫机灵的跨上单车,临走了还不忘回头嚷嚷一句:“瓷瓷,我在县城老地方等你。” 话落,季齐韫溜走,却留下宋瓷又气又慌。 她连忙解释:“江恂,你别信,我根本没有和他有什么约定。” 江恂看向她,眉眼沉沉,叫宋瓷根本分不清他有没有生气。 然而,接着就听他淡漠道:“我们离婚后,你准备再嫁之前,最好让你父母多考验对方的人品。” 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将宋瓷打入深渊。 一想到离婚,她不可自控回想起上辈子被季齐韫暴打的场面。 她不要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想着,她急切跟着江恂进屋,语无伦次解释:“你信我一次好吗?我没想和你离婚,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 “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都会改,你别不要我行不行?” 宋瓷红着眼,试图在江恂身上得到安慰,可他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从房里拿出医药箱,放在桌上:“自己擦。” 说完,江恂又平静出了家门。 宋瓷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蔓延一阵痛意。 她一个人待在屋里,心酸又不安。 只能安慰自己,江恂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小心擦好药后,宋瓷把医药箱送回江恂房间。 一进门,她就被桌上的红色纸张吸引。 走近一看,这居然是江恂向大队打的离婚报告! ================================================================================ 第六章 宋瓷浑身僵住,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将药箱放在桌上,而后她颤着手,将桌上的离婚报告书拿起。 报告书的签名处,‘江恂’两个字苍穹有力。 这一刻,她感觉本就脆弱的心又开餅餅付費獨家始在淌血,难受的忘了呼吸。 这时,院外传来推门声。 宋瓷下意识将手中的报告藏进口袋,而后离开房间。 谁知,她刚跨出房门,就迎面遇上走来的江恂。 宋瓷压着心里的情绪,见他手上提着新鲜带血的猪大骨,佯装自然的问:“这是哪来的?” 江恂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随后回答她:“上次你给了粮票给大队长应急,他欠你个人情,特意送来给你补身体的。” 语毕,他便直接提着猪大骨进入厨房。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宋瓷不由的攥紧口袋中的离婚报告书。 给粮票的事,大队长早就私下补给自己了,根本不存在欠人情。 猪大骨明显就是江恂自己去买的…… 想到这,宋瓷不由眼尾泛红,他明明就是在乎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承认,还要去申请离婚报告书? …… 下午,一阵雷声响彻云霄,宋瓷午休被惊醒。 她下床推开窗一看,就见屋外乌云密布,而江恂做工还没有回来,顿时,心里就忍不住担心。 在屋内找到伞,宋瓷就踏出门,还不等她走出院子,瓢泼大雨就洒了下来。 接着,她的肚子就莫名坠痛。 宋瓷来不及多想,撑着伞跨出院门,田里没有躲雨的地方,她晚去一步,江恂就多淋一会儿雨。 她舍不得。 只是事与愿违,她刚走到家门不远处的篱笆路上,腹痛忽然剧烈,连带着手臂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疼。 她顺着旁边的篱笆蹲下,额上开始冒着虚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无力支撑时,一股温暖附上手背,接过雨伞。 接着,熟悉的味道将她环绕,身体腾空而起,竟